第419章 你連妓子都不如
2024-07-05 09:50:42
作者: 桃拉法心
「你說,你要帶月寒離開?」方芷蘭在花廳喝茶, 聽到孟祁煥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月寒如今還沒有出月子,這個時候帶她走,對她身體不好!」
「這一路我會好生照顧月寒,」孟祁煥道:「此前我曾定做過一輛寬敞的馬車,足夠月寒在裡面休息。我也會帶足人手,不管是照顧月寒的還是照顧孩子的,我都會帶上。」
聽了這話,方芷蘭略一沉吟,道:「文琢,你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舅媽,」孟祁煥不想讓更多人知道宗政賢的事情,只能另找藉口:「我已經官拜兵部尚書,又得封鐵騎將軍。此次大破玄竟國,將二皇子捉拿回京,陛下心裡必然會有所忌憚。我再在國都留下去,除了徒增麻煩之外,不會有半點好處。畢竟……二皇子是皇上的親子。」
最後一句話說得十分直白,方芷蘭也明白了孟祁煥的意思。
是啊,宗政軒再怎麼混蛋,那也是凌雲帝的親生兒子。孟祁煥一個外人把人家親生兒子做的醜事捅了個一乾二淨,換做是誰,就算真的對這個兒子很失望,面子上也會掛不住。
就算不把帳算在孟祁煥的頭上,那也不會讓孟祁煥好過。
更何況,兵部尚書雖然是從一品,但是孟祁煥不僅是兵部尚書,還是手握兵權的鐵騎將軍,整個朝野上下無人不對他忌憚幾分,更不用說,這一次孟祁煥是帶著軍功回來的。
再封賞,那孟祁煥就是真正的位極人臣,功高震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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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這個時候辭官離開國都,倒是一件好事。
只是方芷蘭捨不得李月寒:「就不能再等等嗎,至少等月寒出了月子再走也不遲。」
「算算日子,再有個十日左右,押解宗政軒的馬車就會到達國都,到時候再走,就遲了。」孟祁煥道:「至少我們得在宗政軒抵達國都前五日離開。」
聽了這話,方芷蘭嘆了口氣,倒是沒再說什麼了。
興國公府風風雨雨這麼多年,這些簡單的道理方芷蘭還是明白的。她不會因為自己的不舍而強行要求孟祁煥留在國都,她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
因孟祁煥決定要離開了,所以方芷蘭這幾天就沒回國公府了。
期間凌雲帝派人送來聖旨,想封孟祁煥為護國大將軍,官拜一品,但是孟祁煥拒接聖旨,一時間,整個國都更是因此事議論得沸沸揚揚。
在孟祁煥回來第二天,季心月就得知了消息。
也是在這個時候,季心月得知李月寒生了,而且十分兇險,大出血不說,差點兒連命都沒了。
季心月甚至還暗中高興了好久,詛咒李月寒早點死。
緊接著聽說孟祁煥拒絕了護國大將軍的聖旨,季心月就坐不住了。
雖然陳家各大長輩都警告季心月,不許她和將軍府再有來往,但是季心月卻不是乖乖聽話的主兒。在她看來,她為了陳家付出了自己的青春,陳家就應該給她最好的對待。
孟祁煥回國都之後,國都的戒備解除,季心月不顧陳家長輩的阻攔,硬是把她那隻剩半條命的娘接了回來,好生養在了陳府里。
這會兒得知孟祁煥拒絕了聖旨,更是急得團團轉。等天色暗下來,她當即穿上大斗篷,掩蓋了身形,匆匆離府,去了孟宅。
孟祁煥正在餵李月寒吃飯,賀正天來報說有人找孟祁煥,問是誰,賀正天說不認識,孟祁煥本不想見,但是李月寒卻勸他去看看,說不定是什麼緊急的事情,孟祁煥這才不甘不願的放下碗筷,讓賀正天把人領到會客廳,自己一會兒就過去。
原來留在將軍府里治療的那幾個姑娘,在國都解封之後就被各自的家人找上門來接了回去,會客廳經過一番收拾,恢復了原樣。
季心月在會客廳里等了許久,足足喝了兩三盞茶,這才等來了孟祁煥。
「文琢!」季心月笑得十分燦爛,在她看來,孟祁煥願意見她,證明心裡還有她。
孟祁煥見來人是季心月,當即疑惑的皺起了眉頭看向賀正天:「你不認識陳夫人?」
賀正天大窘:「主子恕罪!實在是天太黑了,陳夫人又帶著大斗篷壓低了嗓子,屬下這才沒認出來的!」
說話間,季心月已經湊到了孟祁煥跟前,親熱的挽住了孟祁煥的手臂:「你凶他做什麼,誰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孟祁煥第一時間把胳膊從季心月的臂彎里抽了出來,退後好幾步,這才站定道:「陳夫人請慎言,你與我之間稱不上『我們』二字,並且也沒有任何關係。」
季心月氣得心中發狠,但是礙於賀正天還在一旁,又不想給孟祁煥留下不好的印象,強行把心裡的那口氣壓了下去,後道:「好好,你說什麼都好,我這次來找你,是真的有事。」
「我同陳夫人之間沒有什麼話好說的。」孟祁煥神色冷淡,轉身就走:「賀正天,送客!再有下次我定不饒你!」
賀正天當即一個激靈,立刻走到季心月跟前,道:「陳夫人,您也別讓小人難做。」
季心月終於垮下臉,大聲質問孟祁煥道:「孟文琢!我們之間難道真的什麼都沒有嗎!若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你為何不敢同我對視!孟文琢!你心裡明明就有我,只是礙於李月寒這個妒婦才不敢表露!孟文琢,你這個懼內的懦夫!」
「啪——」一個耳光重重的甩到季心月的臉上,季心月被這股力道甩到了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瞬間衝過來,此時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孟祁煥,滿臉的難以置信:「你居然打我?」
「你是什麼東西,我為什麼不敢打你?」孟祁煥眯了眯眼睛,目光冰冷:「一個蕩婦,居然敢在我面前編排我夫人,誰給你的膽子!」
蕩婦……
季心月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在孟祁煥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評價:「文琢……你說什麼?你說我是……蕩婦?」
「難道你不是嗎?」孟祁煥冷冷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季心月:「在府里養面首,欺負陳大人留下的女兒,在我回京後屢次向我示好。季心月,你真以為外人稱你一聲國都第一才女,你就真是第一才女了?」
「在我眼裡,你連紅樓妓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