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孟祁煥的身世
2024-07-05 09:47:23
作者: 桃拉法心
李月寒抬腳踹了孟祁煥一下:「把門關起來,冷!」
孟祁煥這才回過神,趕緊起身去關門,也擋去了外面那些被安插進將軍府的視線。
這時候,沐川才從躲藏的地方走了出來,沖孟祁煥和李月寒作了一揖,輕聲道:「剛剛那個大夫……」
「無妨,」孟祁煥擺了擺手:「谷大夫是國醫堂的人,國醫堂不會被任何勢力滲透。」
聽了這話,李月寒瞪了孟祁煥一眼:「你之前不也說你將軍府安全得很,不照樣被太子給監控得嚴嚴實實!」
「若非我願意,他怎麼也不能把人安插進來。」孟祁煥萬般無奈:「月寒,你不信我。」
「你覺得我該信你什麼?」李月寒有些咄咄逼人了起來:「信你跟季心月毫無瓜葛卻黏在一處說話?信你瞞著我悄悄回到京都的這幾個月的時間裡沒有跟季心月有任何來往?還是信你的心裡已經沒有季心月的半點影子了?」
說完,李月寒冷著臉:「若是你要我信這些的話,你不如給我兩個耳光,反正打死我都不信的!」
「今天之所以我會跟季心月在一起說話,實在是誤會。」孟祁煥拉過了李月寒的手:「右相跟我說裡面太悶了,拉著我到外頭說話,我想著你也出去透氣了,我就跟著出來了。說了一會兒,右相肚子疼,我找了你一圈沒見著人,正打算回去,就遇到季心月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巧,你就正好在一旁,恰恰好看到我跟季心月說話。既然你把她跟我說的話都聽到了,那應該也知道我對季心月已經沒有半分留戀,我的心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跟季心月沒有半分錢的關係了。」
聽了這話,李月寒也有些疑惑。
為什麼會那麼巧?
她出來透氣,孟祁煥也被人叫出來說話,然後那麼趕巧的,她回去的時候就碰見了孟祁煥和季心月在說話?
「那個跟在我身邊的小婢女康柔呢?」李月寒突然皺起了眉頭:「說起來今天這事兒有點奇怪,我在外面吹風,是她提醒我出來的時間夠久了該回去了。我才走了沒兩步,就看到你跟季心月在一起說話,你讓人把康柔接近府里的時候有沒有仔細查問過背景?」
聽了李月寒的話,孟祁煥也蹙起了眉頭:「背景肯定是乾淨的,跟在我身邊的也就算了,但是要伺候你的人我不敢不謹慎。」
「那就奇怪了,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李月寒也不是真的部分青紅皂白的人,而且當時確實也聽到孟祁煥一句句的懟季心月,是季心月一而再再而三的湊上來,孟祁煥對她的態度已經跟撕破臉沒什麼兩樣了。
「今天的宮宴,你昏迷之後,我帶你離開景舞殿時,聽到皇上讓人把康柔送到太醫署去醫臉了,」孟祁煥突然道:「看起來是全了你的臉面,但是我總覺得不對勁。眼下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有點可能了。」
「能把身份洗得這麼幹淨還不讓我看出破綻的,除了老皇帝,沒有人有這個能力。」孟祁煥說著,嘆了口氣:「都說伴君如伴虎,我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你到底是哪一邊的?」李月寒也覺得孟祁煥說的有道理,顧不上跟他生氣,反而開始擔心起了他來:「如果你是跟皇帝作對的,他會不會把你做掉?」
聽了這話,孟祁煥不由得捏了捏李月寒的臉蛋兒:「現在不生氣了?知道關心我了?」
「跟你說正經的!」李月寒不滿的打開了孟祁煥的手:「老實交代!」
「我是皇帝這邊的。」孟祁煥立刻招了,指了指一直坐在李月寒床榻邊上不說話卻是一臉凝重的沐川,道:「不信你問沐川。」
李月寒:「???」
「嬸嬸,我可以為叔叔證明,叔叔確實是皇爺爺的人。」沐川緩緩開口。
李月寒只覺得滿腦袋的問號。
「我曉得你一定很疑惑,為什麼我明明是幫皇帝做事,卻要躲到白雲村那麼遠的地方去。」孟祁煥摸了摸李月寒的臉,嘆了口氣,道:「其實就連沐川的父君都不知道我是皇上這頭的。」
李月寒更疑惑了,難不成孟祁煥其實不是宗政賢的結拜兄弟嗎?
「沐川,你先回靈泉空間內,我跟你嬸嬸有話要說。」孟祁煥不著急跟李月寒解釋,而是看向了沐川。
儘管沐川不願意,還是乖乖的回了靈泉空間。他之所以不放心出來,也是想看看李月寒是否安好。如今知道李月寒安好,他也不用再逗留了。
「我是孤兒,」沐川走後,李月寒封住了碧玉章的氣息,孟祁煥這才緩緩道:「很小的時候,從我記事開始,我就是一個街頭行乞的孤兒。不知道是三歲還是四歲那年,我被一個長者相中,免了我流浪之苦,這個人,是太上皇。我是在一個名叫童生島上生活的,當年那裡還有上百個跟我一樣的孤兒。」
「在那裡我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說起來,我應該是皇家培養給皇上的死士,所以我在童生島的每天,除了夜晚有兩個時辰讀書認字的時間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在提防著自己被別的孩子殺死,或者說,去儘可能的殺了別的孩子,獲取更多的活下去的可能。」
「我不知道我幾歲的時候,現任皇上繼位。」孟祁煥陷入了回憶之中,但是這段回憶對他來說顯然有些痛苦:「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命令,讓我偽裝成落魄的書生,結識當時的太子宗政賢,取得他的信任。」
「那一年我不過十四歲吧,那是我第一次離開童生島,按照計劃的一切,我認識了前太子,因為很投緣,我和前太子結拜成了兄弟,還當上了太子伴讀。從那之後,我才真正的開始我的一生。」
「坦白說,要不是做了太子伴讀後沒多久就接到了皇帝的密信,我會一直以太子伴讀的身份跟在宗政賢的身邊,而不是後來帶著他的一雙兒女遠遁西北,躲在白雲村,一躲就是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