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打架遊戲(二更)
2024-07-05 09:13:45
作者: 公子無雙
聽著七海這長串的描述,那幾個白衣弟子咧嘴輕笑,心中萬分得意。本來這幾日,被秦無衣糾纏,他們就不能安然通過天眼山。
如今來了一個同他們師父相識的人,武功還這麼高,要是他們請求他,必然能夠安然通過。
那師兄腦子轉得快,三步並兩步地跪下,「師伯,請受師侄一拜。」他說完,仰著下巴,有些許尷尬,「師伯,這惡人接二連三地擋了我們好幾回,如果再不過去,只怕就會耽擱師父的事兒了。」
「方舟前輩他讓你們送什麼畫,給我瞧瞧?」七海看著幾個白衣弟子。
白衣弟子可能也是太敏感了,猶豫了很久,「這……」
七海托著下巴,笑嘻嘻,「給我看看嘛,反正你們師父也常把畫給我看得。」
幾個白衣弟子當然不可能這麼傻,不過因為七海武功高,描述又準確,所以還是懷著一絲期待。
七海看出來了,「你們不相信我?」他難耐地吐舌,走回自己的地方,然後將聞步知背起來,「算了,本來想幫你們得,結果你們不給我看,不給我看,我為什麼要幫?」他翻了個白眼,繼續忽悠,「等我下次見到你們師父,師伯要好好地跟你們師父說說這事兒。」他劍柄一定,冷森森地問了,「說說看,你們到底叫什麼名字,我得記下來。」
看著救命稻草快沒了,白衣弟子們心急如焚,當下突然蹲了身,跪在地面上,「師伯,師侄多有得罪,還望你能包涵。」
七海歪著頭,「給我看看?」
白衣弟子裡,師兄率先點頭,「看,師伯,你別走!」
「哦。」七海背著人,走到了那說話的弟子身旁,將聞步知放下,伸手問,「哪,給我吧。」
那秦無衣看著這邊,磨磨蹭蹭,忽略他的舉止,內心動怒,神色晦暗,「你們在唱戲呢?」
能怎麼辦?
七海噎了噎,瞪回去,「別吵,煩死了。」他手一攤,笑眯眯地,「快,拿給我看吧。」
畫握在掌心,他猶豫了下,忽然覺得那畫軸有些熟悉。
他未看,已經知道裡面是什麼內容了。
北昀國細作,蘭姑的畫像。
塞到幾個白衣弟子的手裡,他再次背起聞步知,「我不看了。」
「師伯怎麼了?」
「我知道畫了什麼。」他看著幾個白衣弟子的臉頰,「你們是不是怕畫被他拿走了。」
「是啊。」帶頭的師兄有些為難地問了一句,「怎麼辦,師伯?這東西要是落到了那男人的手裡,我們就……」
七海看著那幾個白衣弟子,眸子充滿了驚疑,「不是,你們這麼多人,打不過他一個啊。」
那師兄臉色暗了暗,指著秦無衣,「他們人也不少啊。」
七海轉頭看過去,瞄了幾眼,「哦,也是,他的手下也挺多。」歪著腦袋,眼睛眯緊了些,「那你們把畫給我,我幫你們保管著。」
「這……」幾個白衣弟子將畫遞給七海。
七海往頭頂一拋,然後啊了一聲,將畫踢進了空間。
然後畫就不翼而飛了。
白衣弟子看著那畫消失不見,揉了揉眼睛,「不是,師伯,咱們畫呢?」
七海扭捏,「這不給你們藏起來了麼?」
「那……就好,師伯,現在這個任務,就只有交給你了。」那帶頭的白衣弟子一聲令下,幾個弟子就拔劍沖了過去。
七海嚷嚷著,「喂,我怎麼幫你們完成任務啊?」
那秦無衣一聲吼,無窮的內力,把那些白衣弟子全部震退了。
七海攔住他們,「哎呀,回來,打不過還打!」
一叫嚷,白衣弟子們退回來了,紛紛望著七海,意思是,師伯,你該上了。
什麼師伯,他這就是在套近乎,好讓他們帶自己一起去北昀國而已?
所以被人這麼一說,七海一咬牙,「師伯來!」
他走到了那秦無衣的跟前,突然咧嘴笑,「這位公子,咱們來玩個遊戲吧?」
「我從不玩遊戲。」
那難聽的嗓音,七海忍了忍。
他笑,「很有趣得,你要是輸了,就放他們過去,我要是輸了,就把畫給你。」
幾個白衣弟子嘆氣,「師伯,你不能這樣啊。」
七海抬抬手,有點兒憨厚,「淡定,遊戲嘛,刺激刺激才好玩。除了你們那畫,能存在什麼東西,讓對方答應和咱們遊戲麼?」
白衣弟子乖乖地搖頭。
他們說,「不會。」
七海想了想,眯著眼睛,又回了一句,「我說吧,不存在等同價值的遊戲,沒有人玩兒。」
那邊秦無衣覺得七海這個人很有興致,撐著下巴,想了想,「玩什麼遊戲呢?」
「嗯。」七海握著下巴,想了想,補充說,「咱們比記憶力。」
「記憶力?」
秦無衣沒有聽太懂,他仰著下巴,「這……怎麼比?」兀自嘲諷了一句,他笑了,「莫非你記憶力不錯,所以才想讓我上鉤。」
「不是,誰記憶力好了?」七海叉著腰,沒想到他突然會說這麼一出,神色冷漠,「要不然你說個遊戲。」
「你懷裡這位姑娘倒是挺漂亮得?」秦無衣說完,眼睛在聞步知的臉上一掃。
七海往身後拉了拉,「她我可不賭,她可是我未婚妻。」
「這樣的小姑娘,我可看不上。」秦無衣倚靠著太師椅,盯著小姑娘的眼睛,想了想,「既然是你的未婚妻,那你們關係一定不錯,不如……讓她動手,和你比試比試誰的武功更高!你若贏了,我就放他們離開!」
七海抿著嘴唇,「我要輸了呢?」
「輸了?」秦無衣嘀咕了一嘴,「要是輸了的話,那就把畫給我。」
幾個白衣弟子抱不平。
「太不公平了,師伯怎麼可能對自己的未婚妻下手?」
「是啊,師伯心疼媳婦兒,不會出手傷她的?」
「我看他誠心想拿了畫走人。」
「太過分了。」
身後嘰嘰喳喳鬧個不停,七海卻抬手制止了,「好啊,我同意。」他伸出抬高,往前一定,冷漠得很,「不過,我先說好了。如果一會兒我贏了我未婚妻,你就得放他們安然離開。否則……我就殺了你。」
秦無衣看著身後的手下,「他要殺了我呢?」
「老大,萬一這小子真贏了她未婚妻呢?」那些小兄弟的心倒是急了。
不過,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聞步知本身原本就要殺了七海。
七海把聞步知放好,讓她靠著樹。自己則跳到了樹上。
秦無衣看地好笑,這倆人到底在玩什麼?
白衣弟子也是木訥地看著。
師伯玩地有些奇怪啊。
七海捏著小石子,坐在樹上,一扔,解開聞步知的穴道。
不過啞穴沒解。
聞步知抬腳踢了踢地面,死死地瞪著七海,手指抬得極高,好像在說。
殺了你。
殺了你。
七海吐了吐舌,站起來,向著底下的未婚妻做了個鬼臉。
然後她未婚妻一柄銀針脫手,直接刺向了七海。
七海一仰,跳到了另外一棵樹上。
「來啊,來啊。媳婦兒,我在這兒。」
聞步知扭過看過去時,朝著七海現在的位置追去,結果銀針扔出去。
七海卻不見了。
「媳婦兒,我在這兒。」
聞步知晃頭。
「媳婦兒。我在這兒。」
聞步知再晃頭。
「媳婦兒啊。快來快來,我在這兒。」
聞步知跟著又轉了方向追。
來來回回好幾次,她終於因為體力不支,累倒在地了。
白衣弟子在跟前嘀咕。
「師伯果然是冷漠無情的人。」
「可不是,這樣可恥的事兒也做得出來?」
「咱們想想辦法,讓他們別玩了,繼續下去,師伯母會累死。」有徒弟提議了一句,握著劍,忽然奔到聞步知的跟前,友好地提示前面的七海,「師伯,快來,伯母累……」
話還沒有說完,三柄銀針直接戳進了男子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