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親口承認(二更)
2024-07-05 09:13:10
作者: 公子無雙
二皇子兩手拍在案桌上,那起勢下地兇猛,無法想見。
「七海……你還在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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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坐下,好好說話。」他嬉皮笑臉地,全然沒有把那些事兒放在心上。
「……七海,那些東西放在你那裡,沒有任何用!」
七海反問了一句,「對殿下有用?」
「當然!」二皇子知道他已經無形中承認了,摩挲著大拇指,笑地盎然激動,「七海,你讓本殿下做地事兒,本殿下已經做到了,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你……不是說,你願意成為本殿下手中最強大的羽翼麼?」
「我怕二皇子不敢要我這樣的羽翼!」七海跳下地,單腳踩在凳子上,手掌擋著嘴,小聲地同二皇子道,「那東西放在你那裡不方便,現如今已經被陛下惦記著了,你要拿去,定會沒了性命。另外……」他斜著眼睛,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屋頂,手指定著月光下,屋頂上的人,「你好好看看吧,那些是什麼人?」
二皇子抬起下巴看過去,逼著的暗沉天空下,無數個黑衣人突兀而至。
手上搭著弓。
「這是……」
七海跳下地,「都是來殺我得,當今陛下培養出來的死士,他們……都是要我性命得,明白麼?」
他悠悠一轉,眸子裡轉動下,天空半點星辰。
那飛速而來的箭,落在七海的劍刃上,碰撞下,被七海狠狠地揮了過去。
箭只那麼幾秒的功夫,就刺進了屋頂上另外一個搭箭的黑衣人。
「殿下,你要是得了那塊虎符,我相信,明天,你就要死在早朝的路上!」七海俏皮笑著,他拔劍,明明躍出閣樓,四周的人卻都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再發現時,已經有好幾個黑衣人死在了夜裡。
七海落在街道上,眺望著盯著他的二皇子,揮揮手,離開了。
到了醫館,大門敞開著。
禁軍已經不見了。
仿佛人去樓空。
整個醫館裡,落針可聞。
七海愣了下,進入房間,四下呼喚了很久,都不見聞步知的影子。
「步知,步知……」
他在街道上,找了一圈,都不知道人去了哪裡。
京都府尹錢長申站在門口,張揚了一眼,突然去將七海請了過來。
「七海,你……你來晚了,人被帶進皇宮了?」
「皇宮?」七海不覺懷疑,「步知不過是一個大夫,為何會被人帶進皇宮?」
錢長申拉著七海的手,走到一邊,「是陛下差人將聞姑娘帶進了皇宮。」他有些遲疑,「七海,是不是你之前闖了天牢,被人發現了?」
「不可能!」七海望著錢長申,想了想,忽而點頭,「錢大人的意思是,我連累了步知。」
「誒。現在不是爭這個的時候,趕緊回去和公子商量一下,打聽打聽情況要緊。」錢長申總覺得,這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來想著去皇宮看看,誰想一眨眼,街道上,聞步知已經背著藥箱回來了。
「步知……」
他那清脆的嗓音響在了街道,然後……聞步知看過去了。
端莊的小圓臉上,攜了一絲喜極而泣的笑。
藥箱掉地,她跑過去,抓住了七海的胳膊。
「七海……」
「步知……」
她眨眨那雙溫柔的眼睛,「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你。」七海看了一下醫館,不由擔心,「你去了皇宮?」
「沒錯。」
「你……你怎麼進皇宮了?」七海將藥箱從地上提起來,不覺懷疑。
聞步知搖搖頭,「我也不知,倒是陛下讓我給他看病。」
「怎麼樣?」七海拿著劍,往台階上走,「老皇帝病情怎麼樣?」
「有些嚴重,咳血了!」聞步知放下手裡的藥箱,目光里夾雜著一絲狐疑,「我被帶到皇宮,並沒有見過他的臉,只是透過屏風,懸絲診脈。另外聽得那內監神情緊張。」
「懸絲診脈……」七海笑起來,往凳子上一倒,「我說,你診出什麼名堂了麼?」
聞步知看著桌上的茶,搖搖頭,「跟我同行的太醫都說他鬱結於心,可我……就聽見他咳嗽,然後……然後聽聲,好像十分虛弱。」
「皇宮裡太醫那麼多,他為何獨獨挑了你進宮?」七海握緊拳頭,心裡琢磨,有誰會將步知的醫術告訴給陛下呢。
他困惑不定,看著聞步知,「除了看病以外,還做了什麼?」
聞步知似乎也十分困惑,她搖頭,很鄭重,「除此以外,好像也沒有別的什麼了?」
「是這樣啊。」七海糾結得很,有些倉皇,有些狐疑。
聞步知看他一臉難耐,忍不住笑了,「沒什麼大事兒,你就放心吧!」
……
可自從皇帝讓步知進宮看病以後,七海心裡就不安了起來。
在聞步知的醫館裡坐了很久,甚至同京都府尹錢長申囑咐了一聲,他才回了安陽王府。
……
安陽王府最高的閣樓上。
安陽王風於則覷著進府的七海,衝著身後站著的手下道。
「你看見了麼,他親自殺了那些死士?」
「回王爺,屬下這次沒有動手,確實是他一個人所殺,而且……當時二皇子也在。」身旁屬下描述了當時的處境後。
安陽王樂不可支。
「王爺,屬下……屬下不明白,為何……為何……要這麼對待七海大人?」
「你叫他大人?」安陽王轉過身,不肖片刻,就盯住了他的眼睛。
那目光清淡,沒有畏懼之意。雖然雙手在晃,卻壓根不是所謂的畏懼。
「你……究竟是誰?」
被發現後的素之副將沒有掩飾,他退後兩步,突然出聲。
「故人!」
「故人?」安陽王頓住腳,偏頭盯著他,想要伸手揭下他臉上的面具,但素之副將躲避了,「說,你到底是誰?」
「蘭姑,王爺還記得麼?」素之副將的聲音也修飾了,安陽王壓根沒有認出他來。
「你……你是蘭姑的人?」
素之副將點頭,「沒錯。」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兒?」
素之副將冷冰冰地看著他,「公子是陛下和蘭姑的孩子,對吧?」她說著,抬起頭,直視著安陽王。
安陽王那一瞬間,全身冷意襲來,她說不清楚,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也許最為後怕的事兒,出現了。
「你……你想幹什麼?」
素之副將輕輕抬起了眼睛,她詢問了一聲,「王爺,當年的寒沉護衛是你籌謀殺得不?」
「胡言亂語!」安陽王背著手,瞥過了目光,將心中那些無法言明的痛苦擱下了,「本王為何要殺一個小小護衛?」
「正因為他是護衛,所以……所以他的命在王爺的心裡才不值一提,就像……」素之副將從容冷靜,「就像現在的七海護衛!」
「一個細作,關心敵國護衛,當真可笑!」安陽王諷刺素之副將對一個護衛動情,且這個護衛還是臨水國的護衛,「不過……寒沉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王爺果然殺了寒沉護衛。」素之副將看了他一眼,卻沒笑,但顯然眼中缺失了光彩,「……呵呵,何必拿這種話諷刺我,您老人家不也跟我一樣為情所困麼?」
她偏轉過頭,看過去,眸中並沒有光彩,但就是那一雙眼睛,就將安陽王看得渾身不自在。
是啊,這樣的諷刺就像在嘲諷自己。
若不是因為安陽王愛上了敵國細作蘭姑,又怎麼會為了掩蓋一個謊言,去撒下一個又一個謊言,最後覆水難收,只能靠著皇帝的手去阻止。
素之副將冷冷一笑,「安陽王,我忘了告訴你一個秘密?」她那沒有光彩的眼睛,豁然暗沉了下去,「你一直隱瞞的身世,陛下他……已經知道了。」
安陽王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你到底在說什麼?」
「公子的身世……陛下已經……知道了!」素之副將說完,安陽王氣急敗壞,伸出的手,捏住了素之副將的肩胛骨,那一氣之下。
骨頭碎裂般,從閣樓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