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鳳弦身份(一更)
2024-07-05 09:10:16
作者: 公子無雙
何況,平日裡,他在旁站著,並非胡言亂語,而是在靜靜地觀察。
七海護衛,本人同京都其他紈絝有天差地別,同京都里的護衛奴才也有些區別。
他見人不卑不亢,言笑晏晏,大模大樣?
也許他處事比較出奇,有些散漫,無拘無束,膽大自由。
對待任何一個比他地位高的人,總能圓滑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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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京都很多人的眼中,七海護衛是一個稀罕物。
世人都喜歡稀罕物。
當然帝都的人更喜歡。
因為他們身邊全是地位卑微的人。平日裡笑笑,都會被稱之為曲意逢迎。
雖然也有一些傲嬌的人物,但他們都是狗仗人勢,全然沒有七海這種,心地善良,狡黠可愛,聰慧機靈之輩。
接觸下,談到任何問題,他們都放得尤為地開。
特別是在自己迷茫又解不開那恰似九曲環的道道時,他們就由衷地渴望,自己能夠遇到一些志同道合,在迷茫時能如同老師一般點撥的人才。
而七海,身兼這些條件時,再因著他神秘莫測的武功,就更加讓人歡喜了。
長迢學了個表面,二皇子竟然喜歡得緊,左看右看,都十分欣慰。
特別是二皇子,恍若嗅出了一絲七海的瀟灑味道。
就是因為這,所以二皇子非常開心,無視長迢的膽大妄為,直接將他此時此刻不畏懼,有擔當的表現看成一種處之泰然,臨危不亂的能力,給予了讚賞。
「不錯,長迢,以後就要這樣,心裡想什麼,就得說什麼,只要不是什麼……讓本殿下過於討厭的話,本殿下就不會惱羞成怒!」二皇子將黑棋子放在棋盤上。
一心不可二用,這是古人留下來的道理。
二皇子不信,然後他那一子,沒有在意,下錯了地方。
隨後手持白棋的一方,當下就滿盤皆輸了。
二皇子嘆口氣,捏著鼻翼,想發火。
屬下長迢覺得氣氛不妙,執行任務可以不眨眼的他,這會兒卻在哆嗦。
「滾!」
他以為自己能夠逃過去,誰想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主子,生生咽出了一個字來。
滾!
好生倉皇啊!
……
退出殿門,書房裡就傳來棋子灑落在地時聲音。
大珠小珠落玉盤,大抵如此。
不過後來沒多久,二皇子又將屬下長迢叫進了書房,「太子那邊的禮物,他可收了?」
「也……也收了?!」長迢顫著聲,抬起頭,發現二皇子此刻竟然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他!
心有不甘,怨尤不斷!
不過,他也沒有想過,七海將太子殿下送的那些禮物分發給了安陽王府的下人。
晌午未過,七海就帶著另外一箱子禮物,去了招安館,見了鳳弦公子。
瞧見那一箱子錢財,他愣住了。不知七海此刻究竟是什麼意思。
招安館中的其他兄弟,看見那箱子寶貝,吞咽了下口水,有些不大清楚狀況。
或憑欄望著,或瞠目結舌,或半知半解,或荒唐不明。
七海伸手握著一錠白銀,悠閒地叉著腰,透出光亮的眼睛,橫掃樓中各處,隨後歡快地指著銀錢說。
那些錢財是用來改善弟兄們的伙食的。
樓中兄弟一聽,愣了下。
改善伙食的錢財實在是太多了吧?
七海感嘆了下,拍了拍鳳弦公子的肩膀,「這些錢,分給咱們幾十個兄弟。剩一點兒,改善伙食。」
樓中大部分兄弟都不是貪錢之人,但看到七海抬了那麼一大箱子錢財到得招安館,說要給他們改善伙食的時候,突然覺得也許這個與眾不同的館主,真地同別人不一樣,是個可以跟隨的主人。
是他們招安館的福氣。
雖然加入招安館的兄弟越發多了,但傷亡者也跟著少了,江湖中人對招安館的認同度也變高了。
由此,他們對七海的認同便更上一層樓了。
鳳弦公子遵從了七海的意思,七海有要事兒商量,便讓鳳弦公子叫了幾個武功居上的兄弟到了二樓的房間裡,商量要事兒。
「鳳弦公子,以後只要我沒在招安館,底下兄弟就全聽你的差遣。」他將袖子裡的館主牌拿給了鳳弦公子。
鳳弦公子對七海的信任,十分感激,躬身接了。
「哦,另外,告訴諸位兄弟,咱們招安館得有幾條做人的原則。」七海後怕以後二皇子利用他們,為自己爭奪儲君之位,是以給出三條規則來約束他們的思想。
曾羽恭敬,看了幾個兄弟一眼,「館主請說!」
「第一,不做傷天害理違背江湖道義的事兒!第二,不做魯莽愚昧沒有人情味的事兒!第三,不做渣男!」
前兩天,幾個兄弟還表示,最後一條,他們都有些懵。
「渣男所謂何意?」
「為了名利金錢身份拋家棄子的男人,不是大丈夫所為!」七海詳細地點明分析清楚以後,那些兄弟會心一笑,當即就同意了。
後來眾人散去,鳳弦公子卻並未離開,他站起來,猶豫了下,「館主,鳳弦有重要的事兒,想同您商量!」
七海見他臉色蒼白,眸色疑惑,連忙引人進屋。
鳳弦公子看著屋外的人,猶豫再三後,他突然起身,跪倒在地,「館主,鳳弦加入招安館,並非為名為利。」
「我知道。」
他……知道?鳳弦公子猶豫不決,心裡琢磨,為何七海竟能知道自己來招安館的目的?
七海看他一時呆愣住了,臉色也不大好看,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時竟然想得入了謎。
「你看起來不缺錢啊,所以我以為你如果不是有特別的目的,定然不會進這招安館。因為沒有必要。」
他這樣的解釋剛出口,面前的人卻冷不丁地補充了一句,「是。」
「什麼目的?」
「來尋一個人!」鳳弦公子果決回答。
「什麼人?」七海猶豫了一句,讓他起來說話。
原來,鳳弦公子並不是帝都的人,他來自安州。
他是奉余婆的命令,前來尋找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鎮國公遺孤付少爺。
七海聽得納悶,撅著嘴,想了下,忍不住問了,「你是鎮國公的後人?」
「不,我只是為主子前來尋人的。」鳳弦公子搖頭,他交握著手指,告訴七海,自己的主子,是當年為鎮國公夫人接生的穩婆,也是照顧了孩子兩年的奶娘。
當年,她親眼瞧見,有人在大火里,將小少爺救走。雖然不知那人是誰,但余婆以為,少爺身負大仇,被人培養長大後,一定會前往帝都,為鎮國公申冤。
這個故事顯得有些漫長,對於沒有經歷過的人而言,聽起來有些殘忍。漫天大火里,孩子被救走,就成為了這個故事的轉折點兒。
這說明鎮國公那個慘案依然還有破解的希望。
是喜事兒啊。
七海開心,「這聽起來很有意義。」他瞟著眸子,不解他為何進了招安館,而不是一直偏向鎮國公的雲家。
誰知鳳弦公子頗為明智地告訴他,「館主,你知道,雲老一事兒,帝都皆知。陛下更是因為此事兒,對太子殿下心生芥蒂。鳳弦初來帝都,人生地不熟。想要尋到少爺,必須得準備充足。可想要此事兒不被外人知曉,不被旁人注意,除了二皇子的招安館,別無他法!」
「你倒是明智。雲老仇人很多,因為是太子的親戚,故而監督雲府的人不少。你成功避過了那些監督者,很幸運!」七海朝鳳弦公子豎起大拇指,隨後又略略好奇了,「不過,你將這些告訴我,也沒有用啊?帝都這麼大,找個人如同大海撈針。再則,鎮國公的小公子年齡那么小。當年那件事兒,估計也是隱晦。我隨口就喊,恐怕十分危險。」
「館主誤會了,鳳弦必然不會用此事兒來拖累館主。只不過……」他訕訕一笑,有些尷尬,又不大好意思,「聽聞館主同雲老關係不錯。」
「說吧,需要我幫你做什麼?」七海這次說得又直接又乾脆。
他不喜歡繞彎子,鳳弦公子能夠冒著風險,同自己說出他的秘密。顯然他信任自己。
旁人的信任至關重要,這也有利於以後博取招安館這些兄弟的信任,為自己儲蓄人脈。
畢竟朋友多,好辦事兒!
不過鳳弦公子並非想讓雲老做什麼,而是想要得到鎮國公夫人所做的晾衣架。
七海聳聳肩,一臉吃驚相。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鳳弦公子想要地……竟然是區區晾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