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背後是誰(三更)
2024-07-05 09:07:03
作者: 公子無雙
七海帶著人在路上走著,沒多久,忽然停下步子,看向吳顧,「還沒說,兄弟,你既然已經願意同我合作,那就將你主子的身份告訴我吧?」
「其實大人具體是什麼身份,我也不知。但……在北昀國,他卻深受白丞相的信任。」
白丞相?
七海聽了,有些皺眉,「這位白丞相是個怎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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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奸巨猾!」吳顧可能對白丞相有什麼偏見,所以才會用這樣的詞彙形容。
「好吧。你討厭的人,我不問。」兩人走了沒多久,手一抬,他笑著說,「到了。」
吳顧看著醫館,沒敢動,「為什麼來這兒?」
「羅敷姑娘也在這兒?」七海揚起手臂,知道他在顧及什麼,笑著揚眉,「走吧,無論如何都要見面,那晚一步同早一步也沒有什麼區別?」
吳顧垂眸,想了想,還是邁步進去了。
羅敷最先瞅見吳顧,她雙眼直直地瞪過來,略略有些惶恐不安。近了,躊躇許久,終於還是拱手先打招呼,「小姐。」
見他來了,知道他已經被七海說服,羅敷滿懷笑意,「我收回在大牢里說過的話。」
吳顧剛剛還蹙眉頭的緊張,忽而消失了,他那雙如死灰一般的眼睛裡,竟然生出了些許光亮。
七海緩解尷尬,直入主題,「好了,咱們先坐。」
聞步知將從七海山莊帶來的甘蔗,每人一根,放在桌上。
羅敷向七海使眼神,七海笑眯眯地開了口,「郁世軒的父親死了。」
「怎麼死的?」
海之嵐提了一嘴,「被人殺死的,就在去菩提廟的林子裡。」
「何人所殺?」吳顧問地專注。
羅敷不知,所以視線只能看向七海,「七海護衛,誰殺的郁將軍?」
為了不透露趙照的死因,七海咬牙,不管不顧了,「……我殺的。」
「你……殺的?」羅敷和吳顧同時看向七海,他們在想,郁將軍作為北昀國細作,如何會輕易被人發覺,「他人在哪兒?」
「我和公子去菩提廟,中途遇見的。」他隨意敷衍了一句,「也許是有什麼秘密,怕我們知曉?」
羅敷想了想率先解釋,「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殺了遠平將軍,也許咱們可以從郁世軒身上出手!」
「郁世軒……」七海倒是對這個人很感興趣,「不知他在何處,怎麼引人出來?」
吳顧深思,「郁將軍的屍首何在?」
「二樓呢。」聞步知小心翼翼地回。
「這次我去!」吳顧毛遂自薦,他打算自己去引人出來,「我可以書信一封,讓他出來接應。」
「理由呢?」安之若手指敲著桌子。
七海咧嘴,「笨,郁將軍是郁世軒的父親,他肯定會來收拾。」
「我的意思是……萬一他認為有詐,不來呢?」
吳顧回應,「他一定會來的。」
眾人你看看你,我看看你。沒有誰能夠明白,吳顧是怎麼想的。
但七海沒有那麼好奇,畢竟到時候他自己跟上一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現在想太多,問太多,不如自己親自看看,來得實在。
「好,什麼時辰?」七海笑問,「還有,什麼地方?」
「就在四月茶樓。」吳顧重心落在報仇這件事兒上時,他一門心思都是如何引蛇出洞。對於幫助七海的每一件事兒,他都看成是條線索。
——
吳顧大晚上,寫了信箋,連夜趕路,將它放在了菩提廟路的山腳底下的一個密室里。
那個地方無人知道。
就連羅敷,也不知情。
只有吳顧,他是聯絡人,是接手羅中所有任務的秘密送信者。
他來這裡,再合適不過。
七海利用空間,一路跟蹤,隨後記錄下了方位,就此知曉他們細作的聯絡之所。
吳顧四下一顧,他的眼神有些囂張。當然,如果不是因為他知道必定會有人前來接應,絕對不會走得那麼決絕。
半個小時後,確實有人來了。
可是這拿信的人非常聰明,他看了書信後,把手中的弩箭射出去了四支,然後就地自盡。
七海本想阻止,抓住此人問問,結果還沒有出手,那人就咬舌,吐血而亡。
更奇怪地是,他脖子上還爬出了一隻蠱蟲。
「布丁,怕麼?」
靈犬布丁汪汪叫了一聲,將自己大快朵頤後剩下的肉骨頭往七海身旁刨了刨,一抬爪子,抹抹腦門。
只要七海沒事兒,它也就無事可做。
狗子貪吃,靈犬也貪吃。
七海看得無可奈何,等確定再無人會前來時,才返回了王府。
安之若和大鬍子未曾休息,還在等待七海的結果。
到時,安之若從屋頂跳下來,「怎麼樣?」
「我發現了吳顧和那些細作的聯絡點兒!」七海托著下巴,糾結地囑咐,「不過你們別說漏了嘴,如此,還顯得我不地.道。」
大鬍子海之嵐想要知道具體細節,跟著嚷了,「老大,走,屋裡說。」
從收信人謹慎小心的態度來看,對於吳顧,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了。所以明日,會不會去四月茶樓見面,七海並不確定。
安之若懂了,「所以,這事兒……沒有把握。」
「那……明日咱們還去四月茶樓部.署麼?」大鬍子海之嵐只關係跟自己密切相關的事兒。
七海直接,「當然要去。」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僅要去,還得派人包圍四月茶樓的各個角落。
總而言之,這個郁世軒,也許是自己查詢真相的重要線索。
「既然如此,那咱們早些休息!」
「好!」
七海準備回房休息,卻碰見管家關伯站在門口,似乎有急事兒稟報。
「關伯……有事兒?」
「七海護衛,進屋說。」關伯進入房間,頷首笑了,「公子的咳嗽症好多了?」他唯恐有人聽到,靠近了些,甚至壓低了聲音,「最近無論吃藥還是喝藥,老奴都密切觀察著。」
他冷不丁地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一瓶藥,「這是我從公子枕頭下找到的藥丸,煩請七海護衛拿給聞姑娘瞧瞧?」
七海驚魂不定,「關伯以前都沒有見公子服用過?」
「不,公子也服用過。不過……不過每次,他都同我說,那只是一些凝神定氣的藥丸,並無大礙。可我擔心……」關伯的神色都變得有些憂慮,甚至有些疑神疑鬼,「自從聞姑娘說起那藥茶,我這心裡邊就總不是滋味。」
「關伯在懷疑安陽王??」
「不,我……我懷疑公子。」關伯抬頭,那柔和的雙目里,露出一絲驚恐。
安陽王對待公子的好,他這個管家是有目共睹的,所以那藥茶即便有問題,也斷然不會是安陽王做的。
既然不是,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藥茶里的久顆子,是出自……風清揚。
七海雖然覺得這事兒,可信,但他並不相信,管家關伯能有這麼大的能耐,拿到藥。就像……此刻,屋頂上坐著一個人。
俯瞰著整個王府的……闕無英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