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愈發吃力的吸收
2024-07-05 05:03:30
作者: 水果餃子
陳南這時誠懇的問到:「那到底,要怎麼做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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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想了想,隨後給出了天馬行空般的回答。
「除非你能穿越回過去,不然,已經完成的因果關係,就已成定局。」
陳南傻了。
「和著你說了這麼多你也沒有辦法?」
令牌點了點頭。
「不就是這樣嗎?已經被吃掉的棋子,你覺得還有可能回到棋盤上嗎?」
「這……」陳南一時間無言以對。
令牌又繼續活動了一步。
「來,繼續陪我下一會。」
陳南又只好再次與之對弈。
還是之前的情況,僅剩下兩方的將和帥。
令牌又問出了那句話。
「要和棋嗎?」
陳南思索了很久,隨後大聲的喊到:「不和!」
令牌笑了。
「你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那又如何。」陳南堅定的說到:「至少這次,我一定要贏!」
就這樣,兩人在這個空間不知耗費了多久的時間。
期間每當陳南落下一步,令牌都會問一遍要不要和棋。
而陳南無論多麼的絕望也都不想和棋。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
陳南突然有些恍惚。
他的眼前一黑。
等到再一次睜開眼睛時,他又來到了那熟悉無比的公路旁。
天元山下山的公路旁。
這時一輛車從他的不遠處駛來。
陳南剛想要攔下車,他就發現,那個車上坐著的就是李惠然和周雪。
那既然自己要改變命運,是不是就是要不再去攔下這輛車了呢?
可這不都是幻覺嗎?
自己攔不攔,命運已經早就成為了定數,自己做的這一切真的就還有意義嗎?
陳南又再度陷入了無盡的掙扎之中。
說白了,自己為什麼會猶豫?自己為什麼會害怕?
陳南反覆的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他心裡也有了答案,他害怕是因為怕失去。
如果自己不曾擁有過,那他就不可能害怕失去,正是因為自己已經有了許多可以稱之為寶物的東西。
所以他才害怕失去。
李惠然她們,陸濤他們,就是自己的寶物。
他害怕失去這些,這也是他現如今前進的動力。
「難道就因為這個,我才止步不前的嗎?」
陳南向自己的內心發出了疑問。
如果真是這樣,那如果一切都沒發生會是怎麼樣的呢?
一切都會改變嗎?
如果我沒有認識他們,是不是一切都會改變?我現在也可以變得更強了?
說到這,他的手放了下來。
可陳南這時又想到了。
是自己的出現才救下了李惠然等人。
如果自己沒有選擇和他們相遇,那李惠然他們……是不是已經死了?
這時他的內心,令牌的聲音出現。
「你和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他們的死活你又有什麼好惦記的。」
「對啊……我……如果和他們沒有……關……」
可就在這時,陳南再一次伸出了手。
令牌問到:「為什麼?你還是不打算改變嗎?」
「我……我不知道……或許,我什麼都沒有就可以毫無顧忌的變得更強,可那時,我還真的是如今的我嗎?」
……
視野來到頂樓。
郝峰的靈魂已經開始把握不住杜羨的靈魂了。
霧中還在專心致志的吸收著。
他絲毫沒察覺到,自己身邊的聽風等人如今已經開始被他的力量反噬。
眾人都或多或少的出現了吐血氣短等狀況。
可霧中沒有察覺到。
就在杜羨的靈魂拽出了大概三分之二的時候,觀霞率先倒下。
她冒著虛汗,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
嘴裡更是不停的流出鮮血。
如果她再不停止,恐怕自己就會先死在這裡。
當然了,除了觀霞的眾人還在苦苦的支撐。
這個情況是之前就有預料的。
陣法內的任何一個人,如果出現了撐不住的情況,以自己的生命為第一考慮。
千萬不要感覺到任何的自責。
不能再因為這件事犧牲掉任何一個人了。
觀霞這時卻還想再站起身來。
這時一旁的凌雲卻衝著她搖了搖頭。
觀霞卻沒有回應他,而是死咬著牙站了起來。
雙手剛要再度結印。
這時一旁的聽風的聲響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
聽風也堅持不住了。
他也倒在地上,口吐鮮血,他的情況看著比觀霞要眼中的多。
因為他是唯一一個直接的與霧中郝峰兩方接觸的人。
所以他受到的影響是最大的。
其餘三個人只需要防護住霧中一人的影響就行。
而聽風則需要不停的調和兩邊的反噬。
他的身體也到達了極限。
隨會聽風再也撐不住了,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後便沒了聲響。
凌雲這時對著觀霞大聲喊到:「師姐!你快去看看聽風的情況!」
觀霞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跑到聽風身邊。
「聽風!聽風!」
這時聽風吐出一口瘀血,隨即慢慢恢復了呼吸。
聽風還留著一口氣。
可現如今觀霞和聽風兩人也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起到任何作用了。
兩人只好來到眾人的結界外等待。
過了沒多久,杜羨的靈魂又被拉出來一點。
可就在這節骨眼上,凌雲也再也無法維持結界了。
他也只好退了下來。
現如今,正面只剩下霧中和齊林。
霧中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沒有了其餘三個人的法陣。
自己對於郝峰體內杜羨靈魂的拉力正在逐漸減弱。
要不是因為有這齊林的結界維持,恐怕下一秒自己就會直接暴斃而亡了。
可他也知道,齊林即便有著天大的本事也只不過是在緩解符文的蔓延。
符文對於他本體的影響並沒有減弱。
他只能賭,看自己的身體極限是否能撐到徹底將靈魂拉出。
這時齊林也為霧中捏了一把汗。
齊林能感受到,如今符文已經到了霧中的腳底的位置,等到下半身完全被覆蓋,接下來就輪到臉部了。
等到完全覆蓋,那霧中也是凶多吉少了。
齊林很是懊悔,自己無法對這符文做更多的干涉,只能是通過不停的去調整時間來維持符文的生長達到一個勻速進行的運動。
但他對於這種控制也愈發吃力。
他感覺得到,其實到了膝蓋之後,小腿部分的符文就已經可以用暴增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