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命運本應如此

  「謝了，替我謝謝大家，雲山師兄。」凌雲還是耐不住性子走了出來。

  雲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所以他久久沒有睜開眼睛。

  就在這時凌雲繼續用溫柔的語氣說到：「師兄，是我啊。」

  雲山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

  看著面前的凌雲，他的眼淚更是止不住了。

  「我……我是在做夢嗎？」

  

  「對，是在做夢，不過，我都知道了，謝謝你們。」

  隨後，凌雲吹了一口仙氣，雲山就這樣閉上眼睛熟睡了。

  凌雲看著雲山師兄，內心滿是喜悅。

  「真想知道師兄你長什麼樣子啊，應該很帥吧……」

  「再見了，雲山師兄，做個好夢……」

  ……

  山下，戰鬥已經結束了。

  毫無疑問，是陳南和齊林贏了。

  說玉師兄躺在地上，內心無比痛苦。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回答我天師！為什麼我不可以成為繼承人！」

  「從小到大！一直以來我都待在你的身邊，可是，可是！這些比我年輕的後起之秀一個接著一個！為什麼！你就沒有將那繼承人交給我的想法！都是因為你！如果你讓我繼承天師！那我根本就不會做這麼多錯事！都是因為你！」

  聽著這一串逆天發言，天師難以掩蓋內心的憤怒。

  同時他也感覺惋惜。

  「是嗎？都是因為我嗎？」

  「沒錯！我跟著你的身邊最久！我就應該繼承天師之位！為什麼！你偏偏要召那個什麼聽風進來，還有那個廢物凌雲！你到底在想什麼！我才是你的大弟子！我才是最有可能繼承天師的人！」

  「說玉……」

  說玉已經七八十歲了，可依舊像個小孩子一般在那連滾帶爬的喊叫著。

  就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在那裡無理取鬧，想要因此來得到家長的原諒一般。

  可天師並不是那寵溺的家長，而說玉也早已不是孩童。

  天師的心中只有惋惜。

  「是我對你太過容忍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或許，我就讓你繼承天師之位了吧。」

  「什麼？」說玉睜大了雙眼，他抬起頭哭嚷著爬到天師的腳下。

  「師父，你會原諒我的，對吧師父，師父！」

  「不，你做了無法原諒的錯誤，這……也是我一手造成的，所以今天，我來更正這個錯誤了！」

  「師父，不是這樣的，不是，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被那妖人蠱惑了！對！就是這樣！」

  說玉指著已經死去的黃角說到。

  一旁的霧中什麼話都沒說，周圍的所有人都什麼都沒說。

  只有說玉，還在找著各種藉口。

  他指著霧中。

  「說到底！說到底！都是因為他！要不是他提供了計劃，我們，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

  霧中還是什麼都沒說。

  說玉在說了一大堆之後，以為師父原諒了自己，進而又站了起來。

  「師父，你不生氣了，對吧。」

  「說玉，還記得我給你起這個名字的原因嗎？」

  「原因……我……我不記得了……」

  「惜字如金，說言如玉，哎，你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這命運的劫難啊。」

  「師父，您在說什麼啊……」

  可此時說玉的身體已經沒有了知覺。

  「怎麼回事？視角為什麼翻轉了，這這是……」

  說玉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緊接著伴隨著一陣咒罵，說玉永遠的閉上了嘴。

  一陣寂靜。

  霧中毫不在意其餘兩人的死亡。

  「飛蛾撲火。」

  這時一旁的齊林叫住了霧中。

  「站住！你這傢伙！」

  「行了吧，當我沒來過吧，怎麼樣？」

  「那怎麼能行！」齊林這時想要再次發動攻擊卻被老天師攔下。

  「霧中，我記得，你是天龍道長的徒弟吧。」

  「晚輩正是。」

  「怎麼，你也惦記我這天師之位？」

  霧中自然是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您就是給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惦記您那個位置啊。」

  「那為什麼這次要來龍古山？」

  「小生我啊，正在下山修行歷練，用我的本心來回答的話，就是覺得，好玩。」

  「好玩？好玩就要了我門下一個弟子的命？這叫好玩？」

  「那個弟子，叫凌雲對吧，我直說了吧，他的命運你我都清楚的很，他絕對不可能成為天師繼承人，你將那些東西還給他，將他放回凡間，這才是正確的選擇，果然，老天師不愧是一代宗師，也是選擇放手，佩服，我很佩服。」

  「你們山上的那個東西，你掌握了多少？」

  「依照著剛才那個陣法來看，您覺得，這矛善山上老爺爺們閉口不談的奇妙功法，我掌握了多少呢？」

  「好啊，英雄出少年啊。」

  「天師，晚輩就此告退，我這也算是欠你一個交代，您有話隨時叫我。」

  「行啊，夠滑頭啊，小子，我記住你了。」

  ……

  霧中走後，齊林這時問到：「咱們……」

  可這時陳南卻示意他先別說話。

  就在這時，凌雲出現。

  他一下子跪在天師面前。

  「弟子，對不起天師，無法依照天師之意，繼承天師之位。」

  「哦？還真是奇了怪了。」

  老天師說到：「有的人，擠破了頭想要繼承天師之位，可到了你這，你卻不願意，怎麼，嫌棄？」

  凌雲誠懇的搖了搖頭。

  「不，能夠繼承天師之位是無比榮光之事，不過，龍古山向來是直傳正統，天師傳承亦是如此，我這一身都並非天師傳授之法，恐怕難以說服其餘師兄弟以及祖師爺。」

  「好小子，我看你也是有些巧舌如簧啊，那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可以，您就當我已經死去，我將奉還天師之耀，還請師父成全弟子。」

  「你的意思是，你要離開龍古山？」

  「正是如此，弟子在這山上已是死去之人，不應該再不合時宜的出現。」

  「師兄弟們可是很想你啊。」

  「他們想的，是那個純粹無比的凌雲，而不是我這個滿身外道妖力的怪人。」

  「你，真這麼想？」

  「正是如此，師父，弟子懇請您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