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其罪當誅
2024-07-05 04:52:29
作者: 水果餃子
令狐歸元只是玄真境初期武者。
面對司馬家族的八名玄丹境,他心裡只有濃濃的敬畏與恐懼。
他實在想不明白令狐霆為何要替令狐惜悔婚。
要令狐惜嫁給司馬家族的人是他,要反悔的還是他。
若是普通家族,悔婚給點補償也就算了。
但人家可是冀州第一家族司馬家族啊。
而且司馬家族身後更是有四大一流宗門之一的昊天宗撐腰。
令狐家族拿什麼和人家斗?
別說只是令狐家族,即便三大陣道世家加起來也不是司馬家族的對手啊!
「不知情?」
「我冀州司馬家族的顏面,是你一句不知情就能了事的?」
司馬常冷笑連連。
「我們家少爺可是冀州絕代天驕,乃昊天宗聖子,你們連昊天宗都不放在眼裡,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司馬家族一名玄丹境初期的老者冷哼道。
令狐歸元哆嗦著嘴唇道:「我令狐家族願意拿出一半產業作為補償!」
司馬常哈哈大笑:「一半產業,我司馬家族很缺錢麼?」
「那你們想怎樣?」
正當這時,大門外面走進來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
老人腿腳不利索,佝僂著腰,身邊跟著三名玄丹境。
他是令狐家族的老太爺令狐思博。
司馬常雲淡風輕掃了令狐思博一眼,冷聲說道:「我給你們兩條路,要麼讓令狐惜和我兒子結婚,要麼我殺掉令狐霆以儆效尤!」
令狐思博眯著眼睛道:「就你這樣的親家,我肯定不會把小惜嫁過去!」
言外之意很明顯,他不會讓令狐惜嫁給司馬家族。
「那就是選擇第二條路嘍?」
司馬常眸子裡浮現出殺意。
令狐思博老神在在道:「古往今來,還沒人能在令狐家族殺人!」
「那便讓我來開這個先例!」
司馬常語氣森冷,話音剛落,身旁那位玄丹境初期老者便抬手抓向令狐霆。
令狐思博身邊一名老者抬手打出一道真元。
兩道真元相撞,狂暴的能量頓時將牆壁與地板震出裂縫。
司馬家族的玄丹境眯著眼睛說:「家主,此人是玄丹中期,我不是他的對手!」
司馬常側首看向昊天宗那群人,抱拳道:「還請諸位出手替東東討個公道!」
昊天宗的玄丹境們面面相覷。
下山前,宗門下過死命令,不得隨意向世俗的人出手。
「掌門師叔最疼愛的就是司馬師兄,此子敢戲弄司馬師兄,其罪當誅!」
昊天宗一名年輕弟子站出來冷漠開口。
他身著玄衣,留著一頭飄逸長發,眉宇間帶著一抹英氣。
他叫許子文,是昊天宗三長老大弟子,與司馬東東關係匪淺。
換句話而言,他是司馬東東的狗腿子。
平時在宗門裡便靠著巴結司馬東東來提升自己的地位。
有人當出頭鳥,很快就又有幾名玄真境的弟子站出來叫囂。
「許師兄說得對,雖然我們不能隨意得罪世俗武者,但不代表我們要被欺負!」
「是啊,我們昊天宗好歹也是四大一流宗門,豈能被一個沒落的末流宗門給欺負了?」
「殺了他!」
年輕弟子們紛紛叫囂。
那八名玄丹境強者對視一眼後,當即便有三人站起身,欲要對令狐家族的人出手。
「我看誰敢?」
正當這時,外面傳來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非常年輕,但在場的八位玄丹境強者無不是臉色大變。
玄嬰境的氣息。
是玄嬰境。
宇文建樹已經死了,天州居然還有玄嬰境存在?
轟!
一道筆挺的身影出現在外面院子裡。
來人正是宇文斌。
他一身筆挺西裝,劍眉星目,滿臉寡淡。
漆黑的眸子凝視昊天宗眾人,目光所過之處,所有人都下意識低下了頭。
玄嬰之境,不是他們能藐視的。
「小斌…」
司馬歸元目露狂喜,連忙抱拳改口道:「見過神策營主!」
神策營主來了,自己的孫子有救了。
宇文斌雙手抽出褲兜,扶起司馬歸元,彬彬有禮道:「司馬爺爺不必客氣!」
司馬歸元熱淚盈眶:「小斌,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宇文斌看了一眼氣息奄奄的令狐霆,面色陰沉道:「抱歉,是我來晚了!」
司馬常微微皺起眉頭:「你是神策營當代營主?」
他旁邊一名玄丹境低聲提醒道:「司馬家主,此人有著玄嬰境修為!」
司馬常微微錯愕。
玄嬰境?
這小子看起來比自己兒子還年輕,怎麼可能是玄嬰境。
他側過頭低聲詢問:「你是不是看錯了,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修煉到玄嬰境?」
那中年人沉聲道:「不可能看錯,他就是玄嬰境大能!」
司馬常面色微變,忙站起身,抱拳道:「司馬常見過神策營主!」
司馬家主是武道家族,冀州武道界幾乎都是司馬家族的天下,他不會畏懼神策營營主,但不得不畏懼玄嬰境大能。
「誰動手打的?」
宇文斌看都沒看司馬常一眼,而是將目光看向那些玄丹境高手。
令狐霆本身就有著玄真境實力,能把他達成這樣的只能是玄丹境武者。
「神策營主,事情是這樣的…」
「我問是誰動手的?」
宇文斌語氣一冷,玄嬰境氣場陡然爆發。
昊天宗一眾玄丹境皆是呼吸沉重。
司馬常硬著頭皮道:「是我動手的…」
轟!
宇文斌直接出手拍出一掌。
狂暴的能量將司馬常轟飛出去。
司馬常將別墅撞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昊天宗的那群玄丹境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宇文斌會如此強勢,根本不給司馬常解釋得機會。
這明顯是幫親不幫理啊!
「閣下這是何意,真當我昊天宗好欺負?」
終於,昊天宗一名核心弟子忍不住開口了。
玄丹境巔峰,長老之下最強的三代弟子。
宇文斌淡淡說道:「我與令狐霆認識多年,他不會主動欺負人,你們把他打殘了,那就是你們的不對!」
那玄丹巔峰哈哈大笑:「不主動欺負人,為何不問問他到底做了什麼事?」
宇文斌雲淡風輕的坐在之前司馬常坐的那張椅子上,這才看向令狐歸元問道:「令狐爺爺,霆哥做了什麼?」
令狐歸元滿臉尷尬:「令狐霆給令狐惜找了門親事,但昨晚又突然反悔了!」
此言一出,那玄丹巔峰冷哼道:「錯的是令狐霆,我們上門討個公道,有錯嗎?」
「如此一來,還真是令狐霆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