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這是你們唯一能殺他的機會
2024-07-05 04:34:36
作者: 水果餃子
剛說完這句話,外面一陣微風吹進來。
刀皇和北邪眉頭微微一縮。
王真陽伸手去抓身前的酒杯,卻發現酒杯不見了。
「這…」
王真陽不可思議的看向刀皇和北邪兩人。
北邪眯著眼睛說道:「此人的速度著實有些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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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興無比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北邪乾爹說的人是誰。
昨天救李惠然的那個玄丹境來了。
而且當著刀皇乾爹和北邪乾爹的面拿走了王天師的酒杯。
王真陽眯著眼睛說道:「不就是速度快一點的玄丹境麼,待我給莊園設下重力陣,讓他有來無回…」
「我聽到了!」
沙發上,邋遢老頭兒嘿嘿一笑,一口把王真陽杯子裡的酒喝了個精光。
「找死…」
刀皇怒不可遏,抓起旁邊的七絕刀就閃了過去。
邋遢老頭兒不躲不閃。
等刀皇出刀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刀皇背後。
狠狠一腳踹向刀皇屁股。
速度太快了,刀皇根本來不及躲避,被一腳踹得趔趄出去,差點沒摔個狗吃屎!
咻!
刀皇穩住身形,轉身就是一刀。
一道透明刀芒橫劈出去。
北邪立刻把杜興和王真陽的腦袋往下一按,自己也是低頭躲避那道刀芒。
轟!
牆壁如豆腐般被切割開,不過並未坍塌。
邋遢老頭兒找準時機對杜興轟出一拳。
拳頭剛轟出去,發現自己腳下似乎被什麼黏住一般。
這才發現地板上不知何時鋪上了一層黃符。
北邪見邋遢老頭兒速度慢下來,當即就是一拳砸出去。
渾厚的真元舞得呼呼作響。
邋遢老頭兒拳頭和北邪砰在一起。
借著北邪的力道,退出符紙範圍內。
刀皇的攻擊隨之落下。
但沒有符紙的束縛,邋遢老頭兒速度恢復巔峰,瞬間就消失不見。
下一秒,邋遢老頭兒出現在門口,笑著說道:「你們要殺陳南,我要殺這個小傢伙,看是你們先殺掉陳南,還是我先殺掉她他…」
最後一個字剛說完,邋遢老頭兒的身影逐漸虛化。
杜興已經是臉色蒼白,雙腿微微發顫,差點就尿褲子了。
他哆嗦著扶著椅子坐下,戰戰兢兢道:「王天師,你儘快給…」
「對了…」
邋遢老頭兒忽然又出現在門口。
杜興嚇得連帶著椅子往後仰去,北邪伸手扶住椅子,這才幫他穩住身形。
邋遢老頭滿是譏諷的瞥了杜興一眼,隨後看向刀皇說道:「七天後,陳南會向你下戰書,屆時我和劍皇不會插手,這是你們唯一能殺他的機會…」
說完這句話,邋遢老頭兒再次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
「他剛才說什麼?」
刀皇以為自己聽錯了,愣愣的看向北邪求證。
「他說陳南會向你下挑戰書,到時候他和亮劍皇不會插手!」
北邪面色有些古怪。
陳南只是玄真境。
即便給他七天時間,他能突破到玄丹境,那也不可能是刀皇的對手。
「哈哈哈哈!」
刀皇確定了自己沒有聽錯,仰頭大笑道:「見過狂妄的,沒見過這麼狂妄的,他是怎麼敢有這個想法的啊?」
自己玄丹中期。
七絕刀法前面五刀便能與玄丹後期一戰。
第六刀可敗玄丹巔峰。
第七刀,甚至能威脅到劍皇。
一個汝臭未乾的小子居然妄想挑戰自己?
可笑!
陳南敢擁有這樣的想法,刀皇都覺得自己面子上掛不住。
他是有多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杜興緩過神,蒼白著臉說道:「王…王天師,你趕緊設陣法保護我…我不想再看見那個人!」
王真陽點頭說道:「我需要準備一些道具…不過陣法的範圍有限,你最近幾天都不能離開莊園!」
……
御龍灣公園。
邋遢老頭兒和劍皇已經開始下棋了。
剛擺好棋子,邋遢老頭兒就收走了劍皇的兩個車。
「你還要不要臉?」
劍皇眉頭擰成一團,自己的棋子也就那個樣子,他還拿走自己的兩個車,這還下個啥?
「嘿,我就沒要過臉!」
邋遢老頭兒翹著二郎腿,乾瘦的腳趾夾著布鞋抖動。
「我先走!」
「打馬!」
邋遢老頭兒直接用跑打馬。
劍皇沒有車,只能幹瞪眼:「你媽了個巴子!」
邋遢老頭兒哈哈大笑:「下不過就上嘴了?」
劍皇趕緊把另一邊的炮挪開,避免這傻冒繼續打馬。
邋遢老頭兒把炮拉到中間準備打中兵。
劍皇把唯一的馬跳下來保護中堂兵,嘴裡說道:「經過你這麼一鬧騰,他們應該會消停消停吧?」
邋遢老頭兒嘿嘿笑道:「能不消停嗎,那個杜興都差點被嚇尿了!」
劍皇擰眉道:「那個天師有些棘手,估計他今晚會做法對付陳南身邊的人,只是不知道會對誰下手!」
「你不是有劍氣化身嗎?要不你今晚捅他兩劍去?」
「劍氣化身需要海量的精神力支撐,我昨天才施展過一次,哪兒有這麼快恢復?」
「反正我提醒過陳南了,他自己也是黃袍天師,讓他自個兒想辦法去!」邋遢老頭兒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讓他在逆境中成長也不是壞事!」
「這小傢伙怎麼想的,居然要挑戰刀皇?」
劍皇啞然一笑。
他很佩服陳南。
也很欣慰葉家出了這麼一個有勇有謀的後人。
但又有些失望。
這小傢伙,似乎有些自大。
邋遢老頭兒抬頭盯著劍皇,沉聲說道:「他有神農鼎!」
劍皇搖頭一嘆:「以他現在的實力,還無法發揮神農鼎的力量…」
「將軍!」
邋遢老頭兒已經把劍皇的棋全部換掉了。
多出來的雙車錯位絕殺。
「你輸了,給錢!」
邋遢老頭兒伸出髒兮兮的雙手。
劍皇一愣:「我有說過賭錢嗎?」
邋遢老頭兒冷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下棋贏了不少錢!」
劍皇臉都黑了:「我十塊一局,贏了百八十塊,你碰瓷一次賺八萬,你哪兒來的臉問我要錢?」
「給錢!」
「沒有!」劍皇臉色冷了下來。
「給不給?」
「要動手?」劍皇身旁的佩劍微微顫抖。
「不給拉倒!」
邋遢老頭兒起身就走。
劍皇按住自己的佩劍,淡淡說道:「老實點,那是自己人!」
「老白,你這和誰說話啊?」
棋王老張背著雙手走過來,疑惑的看著劍皇問道。
不等劍皇回話,老張就嘆息道:「你很久沒見過自己兒女了吧?」
都寂寞得和一把劍說話了。
老白多半是舉目無親的那種孤寡老人。
狄白目露茫然道:「是啊,很久很久了!」
他確實有一對兒女。
不過被仇家殺害了。
算起來,應該是一百多年前了。
棋王老張坐在對面,笑著安慰:「有時間可以去我家坐坐,反正我家也沒人,咱哥倆好好喝兩杯!」
狄白露齒一笑:「還是陪我走兩盤棋吧!」
老張哈哈笑道:「行,不過我今天只帶了三十塊,咱們五塊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