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女兒代勞

  「她……她這是要氣死我……還是要將百里家勝敗名裂才會善罷甘休……」百里泰氣不過來，一拳砸在身邊案幾之上，案幾應聲而碎，几上的杯盞落在地上稀里嘩啦撞成一地碎片。

  沒料到百里泰會怒成這樣，霍青曼本預想勸說百里泰廢除百里笙歌嫡長女身份，扶持百里雪妍的話語頓時被嚇得說不出半個字來，「老……老爺……」

  半晌兒，霍青曼才反應過來，讓下人進來稍微清掃了下地面雜物，方走近主位，安慰起已氣得胸口起伏波動的百里泰來，「　老爺，您這樣生氣，氣壞的可還是自己的身子……到時，最替你傷心的還不是我和雪兒……」

  「我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孽障！」百里泰暗自捶了下自己的胸口，「早知道她是怎麼個孽障……罷了罷了，反正她生來就是氣我的……對了，近來家裡各種事物可都是安好？」

  百里泰實在不想再提百里笙歌，霍青曼也只得跟著轉移下了話題，「老爺，都挺好的！就是除了笙歌……」

  見百里泰的臉色跟著深沉下來，霍青曼也不敢再替，只得訕訕地道，「老爺你在外奔波，還得替家裡操勞，我們替您分擔不了，實在是過意不去……」

  百里泰擺擺手道，「我在外的那些事情，你們是想分憂也是分擔不了的，不過你有這份心，倒也夠了，那些朝廷之上的你爭我斗之事，有我扛著就好，你和雪兒安安生生在府里過生活就可以了。」

  「老爺，霍青曼最近朝堂之上可是頗為風起雲湧？怎得京城之內有各種傳聞說……說您被那司徒無極在聖上面前詆毀而……而……」霍青曼細細說著近日京城裡盛傳的朝局消息，但見百里泰越來越鐵青的臉色，頓時又不敢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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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怎麼樣了？」忽地，百里泰冷哼一聲，「說我百里家會被那司徒無極排擠出四大家族的行列？哼，笑話，我們百里家也算是百年家族，難道還會被司徒無極那居心叵測的傢伙拿捏至此？

  「更何況，司徒無極再是張狂，不還有皇上在嗎？皇上會任由他司徒家一直這麼囂張下去？」或許因為心裡壓抑著某種怒火，百里泰一口氣連著幾個問句，將心中情緒發泄了出來。

  霍青曼一怔，若說往日裡的百里泰是沉著穩固的性子，今日倒很是一反常態在家中說起了這麼多關於朝中之事，想來或許外界傳聞還真有幾分可信之處，百里泰在外受了司徒無極的擠壓，方回百里府了也難以抑制心裡憤憤不平的情緒。

  「呵……」第一次見百里泰因為百里笙歌之外的事情怒成這樣，霍青曼忙訕笑著安慰道，「老爺，都是京都四大家族的人，您和那司徒無極又同朝為官這麼多年，還有什麼不能好好談的嗎？非得……非得要拼個你死我亡才……才行嗎？」

  誰知，百里泰轉過頭來，深深瞥了霍青曼一眼才道，「現在的局勢不僅僅是四大家族的你消我長的事情，而是他司徒無極膽兒夠肥、野心夠大……還想拉我百里家下水……哼……門都沒有……」

  百里泰絮絮叨叨的說著，霍青曼卻是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百里泰言語中為何意。但她未聽明白意思，站在屋子外窗台處偷聽著的百里雪妍，聯繫起之前兩次與陳瞎子的交談，頓時大致明白了百里泰言語中的意味。

  原來，是司徒無極想拉攏百里泰這個政治世敵一道兒站位，卻被百里泰幾次三番拒絕了。所以難怪之前那司徒無極通過陳瞎子，在素茗軒對她說了好些關於兩家聯合等話語，原來是為了讓她去勸說她的父親百里泰。

  雖然不知司徒無極的最終目的為何，但百里雪妍卻覺得百里家和司徒家聯合卻是件極好的事情。儘管私心裡，她是因為得知百里笙歌與幻海家走得近，才動了接近司徒家的心思。但這對百里家也並不會產生什麼傷害，尤其是司徒無極還如此渴望與百里泰合作呢。

  剛剛，她本是高興地聽聞爹爹回來，便欣喜地前來拜見，哪知到了屋外卻聽得一連串的杯盞落地碎裂聲以及爹爹的惱怒聲，她一個心驚，不知爹爹是為何發火，便躲在屋外窗台邊聽了起來，卻不想能聽到爹爹和司徒無極的糾葛關係，便一直待著偷聽了下來。

  「天！老爺……難道是因為您不和司徒家交好，所以才會引來司徒無極的報復，才會導致此番出公務如此艱辛，隔了這麼久才回來？」半晌兒，霍青曼才反應過來，訝異般地問道。

  此刻，霍青曼才明白過來為何京都之內盛傳著司徒無極通過他擅長的星象，故意在水利治水方面為難百里泰，使得百里泰不僅惹得皇帝不快，自身也久久未完其功而無法回京都。

  原來這麼多的事情，可都是那司徒無極給整出來的！

  「哼！此番是我未有提防的緣故，不曾想司徒無極那小人膽敢在皇上交代的公事之上耍小動作，日後……我定然會讓他好看！」百里泰憤憤地道，只要一想起他在郡縣受得波折，他就怒不可遏。

  「老爺，您和那司徒無極果真不能合作？我看若是我們兩家聯合……」霍青曼試著提出建議，卻被百里泰冷聲喝止，「青曼，不許再說！他那種野心，我百里泰還真不是和他一路人。」

  此時，躲在窗外的百里雪妍卻不禁翻了個白眼。爹爹百里泰真可謂是個木訥之人，這朝堂之內不都講究個合縱連橫，雖然不知百里泰說的司徒無極的野心為何，但無論如何，百里家若是和司徒家聯合，那兩家不是便在四大家族之內占了優勢？

  不知百里泰為何如此頑固，連她百里雪妍區區一個女子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他卻是拉不下臉。對！或許百里泰只是拉不下臉和司徒無極交好而已。

  不過，既然是百里泰拉不下臉，那她當女兒的豈不是可以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