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小師叔不給些獎賞嗎
2024-07-05 03:26:08
作者: 芒果可樂你
小露絲想說她是被宰輔大人安排上來伺候菲菲姐的。
話到嘴邊,想到菲菲姐和這個女人畢竟是姐妹,自己摸不准兩個人的關係,也不好太過失理,不就是一杯水嘛。
悻悻然走到茶几前,從保溫瓶里倒著一杯剛打的熱水端過去。
女人的手指剛碰到杯避,立馬掀手打翻出去,「該死的你想燙死我呀!」
剛燒開不久地水,被女人一掀全部灑在了小露絲的手背胳膊和小腹上。
疼地她沒忍住叫出聲。
卻被沙發上的女人揚起手就是一個巴掌打下來,「大晚上鬼叫什麼!」
這哪是個姐姐,來的分明是個巫婆吧!
小露絲心裡哀嚎一聲,兩人離得近,身後就是茶几根本沒有躲得餘地,閉上眼睛挨打。
預期的疼痛卻沒有落下來。
獨屬於男人的淡淡菸草味撲鼻而來,還有龍檀香的味道,甚至隱隱地聞到淡淡地藥味兒。
她的心尖兒一跳,對這個味道再熟悉不過。
滿心歡喜睜開了眼睛——
男人的背影欣長高大,猶如一堵夯實的護盾將她嚴嚴實實護在身後。
面前女人的手臂被他攥在青白的大掌里,渾身都是冷透人的戾氣,「你想死嗎!?」
「!!」
時文雅被男人冷絕地氣場凍僵在當場。
這怎麼和她想得不一樣?
明明白天見到這個男人好像中世紀騎士公主抱著季芳菲的姿態溫柔又深情。
現在面前這個分明就是黑暗裡的修羅,陰森戾氣的氣場可怕嚇人。
她的雙腿忍不住打顫,滿腦子地色膽兒都被嚇得煙消雲散,舌頭也打結,「我,我今天住進歐宮,是想和宰輔大人報備一下。」
「你是什麼東西也妄想住進這裡?」
「……」時文雅懷疑男人是在替季芳菲給她難堪,她們白天明明見過面,「我是菲菲的姐姐呀,宰輔大人不記得了嗎?」
「我為什麼要記得你這種不相干的人?」
「我……」
「滾!」
男人冷冷地命令打斷她。
接著將握著手腕的女人隨手丟了出去,「想留著小命就少在我面前亂竄。」
「啊——」
時文雅順勢倒在背後的沙發上,故意選擇了一個角度露出了自己裙子下的長腿。
結果面前的男人多餘看她一眼,早已轉身離開。
「還不快走,留在這裡當擺件兒嗎?」
「哦,好。」
時文雅沒有反應過來,倒是小露絲立馬表態,拔腳開溜。
「你回來!」
封擎掃了一眼溜到門口的小不點兒,又瞥了一眼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女人,「還不快滾?下次出門不穿衣服,就去農場和豬一塊生活,省事兒。」
這話什麼意思?
小露絲撲哧一笑,想提醒女人宰輔大人的意思說她豬才每天不穿衣服出來。
時文雅愣怔兩秒反應過來,簡直懷疑人生。
這個男人帶個面具長得醜也就算了,竟然眼睛也瞎了,她這麼好的身材竟然說她是豬!
簡直要氣死了!
偏偏她查人顏色的情商還是有的,男人一定是在外面工作遇到不順心,這才心情不爽。
時文雅怎麼也想不通究竟哪個環節出了錯誤,一身的精神頭挫敗的蔫兒茄子一樣出房間門,拐彎回自己房間,關門開燈,屋子裡依舊一片漆黑。
又按了一下,燈還是不亮。
「真是沒用,這麼快就回來了。」
客廳突然響起一道聲音,嚇得她本能後退,聽出男人的聲音,時文雅腹誹一句故弄玄虛,徑直走到男人身邊的沙發上緊挨坐下,雙腿交疊,一隻手撐在身後,揚起自己傲人的曲線,「那是那個眼瞎的男人沒眼光,小師叔不就對我的身體著迷的很呢。」
「呵。」
男人未對她的話回應,而是問起自己關心的問題,「那個孩子你教好了?」
「當然,我五年的全部耐心都用在悉心教育那個孩子身上了,她可是個乖巧的好女兒呢。」
「這點你表現的是不錯。」
「那小師叔不給我一些獎賞嗎?」
時文雅試探地伸出手撫上男人結實的胸膛。
雖然這五年從來沒有見過男人的長相,可是他的身材和能力卻每次讓她欲罷不能。
以至於除了面前的男人,她和趙衡在一起時候根本沒辦法投入進去,日子嘗了,男人又不是經常出現找她,她就有些欲求不滿地迫切。
面前地男人顯然現在對投懷送抱的女人不感興趣,「你怕是忘了我讓你進歐宮的目的。」
「我倒也想當宰輔夫人,可也得那個男人看我入眼啊!」
提起這事兒時文雅心裡就憋著一口氣,論身材長相她不比季芳菲差在哪裡,甚至在那方面絕對比季芳菲更能取悅男人。
按道理季芳菲現在坐輪椅,兩個人都分房睡了,那個男人看到她穿成這個樣子在面前都沒有半點兒反應。
該不會是這個封欩和趙衡一樣那方面都有問題?季芳菲就擅長找陽啊痿的男人?
心裡火起了,沒點著隔壁那個,時文雅怎麼也得在面前這個許久不見的男人燎袁。
半不行跪下不能寫,猜吧,試探地做點兒啥不能寫的事情。
男人任由她沒有推開,只是沉沉地繼續剛才的吩咐,「那個男人你務必給我爭取過來。」
時文雅想問封欩不是男人的敵對嗎?爭取過來幹什麼?
但是她現在完全沒有心思想這些,含糊地點頭,哀求著面前的男人屈尊垂憐。
男人只當自己找了個工俱將女人丟到沙發,自行想像幾百字……
小露絲一聽男人要醫藥箱,立即小跑過去找過來送上上去,「宰輔大人您受傷了?嚴不嚴重?用不用我叫醫生?」
封擎掃了一眼雙手舉著醫藥箱,白皙的手臂一片礙眼的通紅,還有零星幾個透明水泡,命令道:「坐下。」
「我站著也可以,宰輔大人您傷哪兒了,我怕坐著夠不到給您擦藥。」
男人聽著她聒噪的小麻雀一樣喋喋不休,冷冷地低喝出聲,「閉嘴。」
「哦。」
小傢伙癟癟嘴,低下頭沒有說話。
封擎這才嫌棄地接過她手裡的醫藥箱,找到裡面的燙傷膏,又拿了一根細針出來,準備直接紮下去,看到小姑娘快要低到胸口裡的腦袋,不知怎麼地停頓了一下,彆扭道:「有點兒疼,忍著不許叫。」
「啊?啊!!!」
小露絲還沒發反應過來,男人手裡的細針快速挑破水泡,棉簽蘸著藥膏塗在嫩滋滋的傷口上,疼得她眼淚花直往出冒,「嗚嗚麻麻好疼,疼死我了。」
「吵!」沉聲地低吼,嚇得面前小姑娘一個機靈,停頓了一秒,憋著聲音光流眼淚,一張白皙漂亮的小臉,眼淚鼻涕一大把,那雙碧綠色的寶石眼睛水洗的乾淨透亮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封擎看的失了神,強行攥著小姑娘要抽回去亂甩的手,又懟了一坨藥膏上去。
「不行了,你就算是宰輔大人也不行了,嗚嗚嗚,媽媽我好痛,從小到大沒有這麼痛過……」
小姑娘哭天搶地,鬧得人煩心。
直讓封擎想起她讓人頭疼的小時候,低頭碰上她額頭。
「嗚嗚嗚……鵝?」
哭的認真的小姑娘猛地頓住,另一隻完好無損的手錯愕地摸著自己光潔的小腦門兒。
水洗過的寶石眼睛林間小鹿似的眨呀眨,反應過來剛才男人確實在她額頭上親了一記,驚悚地蹭地一下站起來,轉身就跑。
跑了一半又返回來,伸手指著他鼻子。
「怎麼?」男人淡定地問。
小露絲瞪大眼,氣憤地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話沒說出口,又返身沖了出去。
封擎摸了摸自己剛才失控的嘴唇。
怎麼就頭腦一熱,又當她是小時候的臭孩子吻上去止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