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她打算變心了?
2024-07-05 03:26:04
作者: 芒果可樂你
季芳菲趕忙抱緊情緒激動抱起他的男人,騰開一隻小手安撫似的在男人墨色的短髮頭頂,「你先冷靜冷靜。」
「別的我都可以冷靜,唯獨是你。」
他無法想像女人在不久地180多天後就會離開。
那種觸不見摸不著的失去,隨著年紀愈長愈讓人畏懼。
是的,眼前的小女人,頭一次讓活閻王之稱的冷酷男人體會到患得患失的恐懼。
「可我們能去哪兒呢?老師和幾位師兄的醫術在全球都是知名的,況且你的計劃還沒有實行,歐宮還沒肅清乾淨你放心離開這裡拱手讓給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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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不重要。」
封欩抱著懷裡的小女人,發現她的體重一天比一天輕,好像隨時要飄走一樣,「我帶你回家族,說不定族老們有辦法……」
「你不管那些自願效忠跟隨你的人,可我不能當這個罪人。」季芳菲的愛情觀里,兩個人在一起是共同進步,不是互相拖後腿。
她可以幫不了男人更上一層,可是起碼要跟著他的步伐不落下。
這也是她這些天一直反覆糾結的問題,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現在當真是離開水的迷人魚,沒動一下都像是舞在刀尖上,沒有一塊皮膚不是刺疼的。
也是她早在五年前的海水沖刷中練就了超強的忍耐力,否則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每分每秒的挫骨刺痛。
她得的是一種罕見病,每一寸肌肉和骨頭,都好像前一秒挫碎後一秒重組,身體不斷經受著搓灰和重塑的反覆煎熬。
這是五年前她想活命就必須承受的痛苦。
五年前她產後溺水窒息,所有身體機能宣布告竭,如果沒有這些痛苦,她壓根不能活。
「反正活一天就是賺一天,我們珍惜當下,好不好?」
男人方才在商場問她要個準確的結婚日子。
這是她能給到的最肯定的承諾。
如今愛他是她全部的信仰,短暫的餘生,她愛一天富有一天。
男人從來不是一個擅長言辭的人,深邃的眸子凝望著面前仰面談心的小女人。
只想時間在這一刻靜止,所有的痛苦和預見的分別消失,只剩眼睛裡的彼此。
可是現實不允許,成年人總是一邊崩潰一邊自愈。
想菲菲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提醒他們封擎正在上樓,季芳菲立即推搡抱著他的男人,「你趕緊從暗道離開,被他發現一切功夫都白費了。」
「你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我送你回研究院,這裡的事情還不需要用一個女人穩定局面。」
男人邊說,大步跨到置物架打開暗道,就要抱著懷裡的女人一起離開。
「封欩!」
季芳菲真的急了,沉著臉色低喝出聲,「我留在這裡是為了自己,離開歐宮我會死的更快!」
「?」
封欩眼裡充滿了疑問,但是時間來不及,想菲菲提示封擎已經進了頂層的門禁,還有十幾米直奔起居室而來。
季芳菲撲騰著要從男人懷抱跳下來。
封欩怎麼敢放不能行走的小女人自己下來,長腿跨步將她放在床上,用力在她唇上碾壓,直到季芳菲聽見門口的腳步聲,緊張的心快要跳出來,男人從鬆開她,「晚上我再來找你!」
「晚上不能來,你快走,千萬別來!」
季芳菲一邊火急火燎叮囑,揮手讓他抓緊時間。
封欩一聽女人晚上不讓她來,氣狠地在她肩膀上咬一口,「我怎麼覺得自己是個偷晴怕被抓的漢子,每天傻等著你召喚臨行。」
「乖,愛卿先退下,本女王另尋它日再寵幸你~」
季芳菲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在男人的俊臉上吻了一記,推他朝暗道方向去。
等到暗道的門重新恢復,房間門同一時間從外面打開來,封擎扯掉臉上的白玉面具大步流星走進來。
「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季芳菲連忙雙手斂開額前被剛才男人吻亂的頭髮,中規中矩地挺直腰板坐在床邊。
男人幾步到床邊,碩大的手掌擒住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將她後腦勺撞在床板上,震得頭暈眼花。
過度青白的一張臉,那雙桃花眼戾氣的冷光,通過虛假的琥珀色壁壘發散出來,讓人看得彆扭不真實,卻絲毫不影響被他的氣勢滲人嚇到。
「咳咳,封擎,你發什麼瘋!」
「是你逼我的!季芳菲流連在兩個男人的感覺是不是很爽?上午封欩,現在是我,你身上殘留兩個不同男人的氣味,你不嫌棄自己噁心嘛?!」
季芳菲聽著男人過分的貶低,眼底也升騰起火氣,「什麼叫流連兩個男人之間,封擎你搞清楚,是你這個冒牌貨跑過來跟我套近乎,你從來不在我流連的範圍內,別太高估自己的魅力往臉上貼金!」
男人折損她的話難聽,她的反駁也沒有留下半分情面。
當即讓面前的青白俊臉轉變鐵青,接著又變為憤怒的赤紅,「我從來不是你的選擇範圍是吧,那我就尚了你,把自己烙進你身體裡,就算你和封欩情投意合,我也要膈應死你們!」
這人得多自卑,能把和他自己發生關係說成膈應別人的方式。
季芳菲撐住男人瘋狂要落下來的腦袋,掙扎著透氣,「封擎你清醒一點,你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根本就是為了搶奪封欩的東西而做每一件事,你活著就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愛只屬於自己的女人嗎?」
「……」
女人呼吸緊促的話,仿佛一記重錘,將思想混亂狂躁的男人敲震在當場。
停下身形,複雜的眼神望著她,掉落的美瞳露出那雙碧藍色澄澈的瞳仁,閃動著委屈,「我其實很喜歡你。」
即便最初是為了搶奪屬於封欩的女人。
可是日漸接觸下,女人沒有對他產生多餘的感情,他卻不知不覺陷進去了。
江嵩的話言猶在耳,「這麼多年先生在季小姐面前的樣子才是最輕鬆的狀態,她於您一定是特殊的存在。」
了解他的人莫過於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季芳菲於他是行走在黑暗深淵的人觸手的光,是他枯槁生命里的全部支撐。
他甚至依戀她到一刻不見,便魂不守舍。
「你要搞清楚,你究竟是缺一個隨便解決生理需求的床伴,還是心靈相通的朋友家人?前者只有短暫的塊感,後者卻是長久不變的惦念和陪伴。」
「你的心裡只有封欩,怎麼可能惦念陪伴我?」
男人聽得心動,隨即不信地否認。
季芳菲試探地從他身底下爬出來,拽著他青筋暴露的青白長臂坐在自己身側的床沿上,小心翼翼保持安全距離,才開口,「我現在留在歐宮,不就是對你的一種惦念和陪伴嗎?」
「你打算變心了?」封欩欣喜問道。
季芳菲絕倒,費力強調,「親情,都說了這是親情!」
「哦。」
男人明顯的失落,不過有一份情總比沒有的好,男人到底有一絲被安撫到
她怎麼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好像一個缺心眼的傻大哥?!
若不是擔心那個隨時隨地可能出現的危險男人,季芳菲真不想這麼忽悠一個內心純粹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