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問她喜歡嗎?
2024-07-05 03:24:36
作者: 芒果可樂你
男人低冷地語氣,沉穩又具有壓迫力,瞬間讓先前還全場我最大的大理事抽出帕子不停擦拭順著胖臉落下的冷汗,「既然是您的未婚妻,自然是小女在說自己是下人,不僅是她,我也是您和未來宰輔夫人的下人不是。」
「宰輔大人向來平等治下,大理事這話豈不是故意把髒水往他身上潑?」白玉男人面具身後的特助嚴厲出聲,將大理事話中的刺兒當眾挑出來。
只見修長如玉的男人通身氣勢更冷了幾分。
大理事一塊帕子都被冷汗浸透了,想起男人以往的餘威,手抖個不行,「不不不,是我自願給宰輔大人效勞,斯特林家族自願向您效忠,露絲這些天就留在歐宮,為這位小姐效犬馬之勞,隨便指使。」
「爹地!」
露絲聽著爹地的話認出男人身份,仍舊不願意接受一向高高在上的父親對一個年輕男人卑躬屈膝。
大理事拉過不懂事的女兒,攥著她手腕狠狠用力,沉聲喝斥,「你想死不夠還要拉上整個家族嗎?」
小姑娘從小一直是家裡最得寵的孩子,仗著母親年輕貌美當上父親的小老婆,她這個么女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家裡除了一個哥哥其他兩個姐姐都讓著她。
父親如此冷厲無情的訓斥還是頭一次,當下被嚇得失聲,眼淚憋在眼眶裡落都不敢落下。
白玉面具的男人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作秀的父女兩個,而是低下頭,不急不緩地徵詢懷裡女人的意見,「你來決定,想要怎麼懲罰他們?」
季芳菲滿肚子疑問,驚訝男人的身份同時,惆悵怎麼轉來轉去又和他扯上了關係。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男人幫她護她,她也不是不識好歹給他添麻煩的人。
驕矜地從男人懷裡站直身子,微微抬高下巴,睥睨地眼神掃向狐狸面具的小姑娘,「當下人驅使就算了,看在你年紀小,我也不跟你記仇,你去把歐宮所有衛生間馬桶刷一遍,我們的事兒就兩清了。」
這也叫不記仇?
好傢夥,她當場把仇報了,輪到露絲小姐記仇了吧?!
那可是上下十層的歐宮,大大小小會議室休息室幾百個馬桶,一個人刷半個月都刷不完的。
露絲聽聞女人的要求,含淚的眼睛瞬間被怒氣染紅,「你!」
「你什麼,小姑娘家家出門惹事,今天這只是個教訓,下次見到我繞著走,否則惹到我就沒這麼輕易了結了。」
「是是是,多謝您大人大量,我一定親自盯著小女完成。」
大理事態度恭敬,讓周圍罕見這一幕的眾人對傳聞中幕後掌權的宰輔大人望而生畏,別說不敢開小差出聲議論,連喘氣都輕聲生怕不小心得罪了閻王爺怎麼死都不知道。
白玉面具的男人絲毫沒有成為眾人畏懼對象的自覺,朝大理事擺擺手,隨意將人打發了,「忙你的宴會吧,我的人帶走去樓上玩,別吵到我們。」
「您放心,放心。」
大理事又是保證又是千恩萬謝,好歹送走男人。
季芳菲被他攬著經過旋轉樓梯上到二樓,自始至終沒有多餘看身後的封擎一眼。
「先生您站的時間太久了,我扶您先回房間……」
江嵩的聲音在背後提醒,封擎一把甩開他的手。
這種時候他不需要再聽江嵩勸他什麼不能和宰輔硬碰硬,他有自知之明!
封擎就是恨,恨自己剛才為了一己私利沒有護著女人,又恨女人答應了嫁給他,卻又處處招惹桃花給他戴綠帽子!
一回到房間,江嵩推輪椅過來,封擎一腳踹開,腳掌落地太過用力,膝蓋一軟,站太久受累麻木的雙腿跪坐在休息室的地攤上。
「先生!」
江嵩急忙過去扶,被男人一個拳頭砸在胸口,倒退了幾步坐倒在地上。
了解男人的脾氣,江嵩乾脆就陪他坐著,「您這是何苦呢?我們幾百口人拖家帶口和您一起養精蓄銳,好不容易利用這個女人當誘餌把封欩搞垮了,總不能步了封欩後塵,您也著了這個女人的迷惑啊!」
就是小島上百戶的人家牽絆,幾百個人身家性命的責任,讓他沒辦法護著自己看重的女人。
比起剛才的面具男人,他氣自己連反抗舅舅的話都不敢說出口。
「養精蓄銳,臥薪嘗膽,我養夠了,嘗夠了!」
暴躁地情緒來的又快發展的又急,封擎攥著拳頭砸向自己麻木的雙腿,幸得江嵩及時攔住,被他一拳頭砸在墊在腿上的掌心,整條手臂都發麻了,見不到男人虐待自己,江嵩將他強行拖抱到沙發上休息。
「先生需要冷靜,您可以任性娶了季小姐,但是不可以愛上一個永遠不會愛你的人。」
「這話用你提醒我?」
封擎比誰都清楚,季芳菲跟他說的更加清楚。
他害死了季芳菲愛的封欩,兩人就此不共戴天。
季芳菲答應嫁給他,他明知道是為了交易,遲早有一天過河拆橋,報復他指不定比封欩死的更難看。
可是他孤獨太久,希望留下季麟麒這個兒子,更希望留下陽光一樣照亮他的女人。
江嵩勸不動鑽牛角尖的男人,但是得提醒季小姐,交易未完,起碼得注意分寸不要做過度的事情加劇對先生的刺激。他的身體狀況和心理承受都經不住更大的打擊了。
季芳菲收到江嵩的短消息,得知封擎生氣險些傷害自己,當下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打了幾個字回復過去。
白玉面具男人無意掃到屏幕上的人,琥珀色的眼睛眯了眯,「你跟那個瘸子來真的?」
「你怎麼知道他的腿有問題?你認得封擎?」
「正常人走路不像他那麼僵硬,倒好像是剛學會似的,走的那么小心。」
男人好像沒有注意到季芳菲的過激反應似的,自然的解釋一句。
「哦。」季芳菲失望地一聲,掙脫開男人束縛,保持半米的安全距離,和男人劃清界限,「宰輔大人,我已經有婚約在身不適合占您未婚妻的名頭,還請您有機會對外澄清我們的關係。」
男人沒有阻止她離開,欣長玉樹的身子順勢靠在扶梯地欄杆上,「剛才怎麼不否認?利用完就過河拆橋?」
「我以為宰輔大人出言幫忙,我不該拆您台子,看來是我多慮了,現在就下去澄清。」
小女人倔強勁兒上來,轉身就要下去。
「回來。」
男人長臂一伸,輕鬆將女人盈盈一握地細腰把控拎回懷裡,「清者自清,無關緊要的事情人們過幾天就忘了。」
季芳菲可不認為這種超級大八卦人們會忘,指不定宴會結束一傳十十傳百,趕明就上S國新聞要文的頭版頭條了。
男人不願意和她糾纏沒意義的事情,白玉面具下露著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小瓊鼻,「想菲菲你見了?」
「嗯?見了……」
季芳菲被他一雙大掌掌控著腰身,整個人跟他面對面站著,不斷想要傾身想要跟他保持距離,卻被男人曖昧的親近動作,撩撥地面紅耳赤。
「喜歡嗎?」
男人低啞地嗓音,在她耳邊輕聲問。
季芳菲咬了舌尖才從男人的迷惑里拔身,剛才一瞬間的親昵,她居然把男人懷幻想成了封欩。
該死的,明明已經確定男人不可能是封欩,卻每次都被他與封欩若有似無的相似點迷惑。
她惱著顏色否認,「什麼喜歡不喜歡,我都說了我名花有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