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上岸就舉行婚禮
2024-07-05 03:24:15
作者: 芒果可樂你
後背的傷口源源不斷提醒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她緊閉著眼睛趴在床上,心裡默念著靠岸後和師公師兄們見面後的計劃,時不時的想著腦海就會冒出男人捏著她耳垂,寵溺地笑著說自己撿到寶的畫面。
心臟又控制不住的好像一直大手攥著抽搐的疼,她乾脆抱了枕頭將臉埋進去,大腦缺氧就不會胡思亂想。
季麟麒看著媽咪幼稚的行為,擔心地將人從枕頭裡拉出來,小心翼翼地避開她後背傷口查看傷勢,「傷口上的藥膏還沒有干透,媽咪乖乖趴著不要亂動,你不想出去,麟騏去廚房給你弄些吃的東西來。」
「嗯。」
季芳菲只是不想見封擎那幫兇手,並不拒絕吃飯。
她還要攢夠力氣回到岸上收拾封擎,安排人手回來找封欩。
季麟麒聽到媽咪答應,將屋子裡的電視打開給她解悶,出去的時候小心地將門鎖好,還拔下了鑰匙。
他去廚房給媽咪做飯需要一些時間,媽咪一個人在裡面不方便見人。
等到他拐彎走了沒幾分鐘,二樓走廊甲板發出咯噔咯噔輪子壓過的聲音。
季芳菲在屋子裡神遊,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礙於背上的傷口沒辦法回身,梗著脖子問道:「不是去找吃的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身後的人沒有說話,只是傳來輪子碾壓地板地聲音。
季芳菲瞬間警惕起來,雙手撐著床墊要爬起來,被一直冰涼的異於正常人體溫的大掌按下肩膀,「不要亂動,除非你想曝光。」
季芳菲感覺到男人灼熱的視線,感覺到胸口涼涼的,才回過神自己為了塗藥方便,被子裡面的身子是光的。
「滾出去,我不想見你!」
季芳菲的態度堅決,多看身後的男人一眼都厭惡。
封擎絲毫沒有將她的小脾氣放在心上,從懷裡掏出了一瓶特製的藥膏,另一隻掀開了被子。
「封擎你給我滾蛋!」
季芳菲猶如驚弓之鳥,男人剛掀起一個被角,立馬裹著被子翻個滾將自己裹緊,遠遠地背靠牆角坐起身,防備的瞪向床邊的男人。
後背的傷口因為觸碰到被子,粗糲的棉布磨蹭著細嫩的軟肉,疼的她一雙細眉禁不住的緊皺成一團,小臉兒霎時疼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來。
「好,我滾蛋,藥放在這裡,讓兒子回來給你塗。」
「拿著你的藥一起滾,我不需要你這個殺人犯的假好心!」
「我是殺人犯?那當初他封欩製造車禍害我當了五年的植物人呢?他這是報應!」
「當初的車禍你有證據是他做的嗎?現在是我親眼看到你害他,如果封欩真有萬一,我不會放過你的!」季芳菲一雙手攥緊被子,指甲因為過度用力泛白。
提起生死不明的男人,心口一陣緊過一陣的疼。
「別忘了你馬上就是我封擎的妻子了,封欩不論死活你都和他沒有半點兒瓜葛!」
封擎顧忌女人身上的傷,極力壓制著情緒,胸口像是竄動一團火,隨時都要爆發。
又因為面前女人緊裹著被子,露出的半截身子,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
「你個臭流氓往哪兒看呢,給我滾,快滾!」
季芳菲拎著手邊的枕頭丟到男人臉上,被男人長臂在半空攔截下來,同時激怒了床邊的男人,從輪椅上站了下來。
「你要做什麼?」
季芳菲再此之前見過男人行動,對此並未驚訝,而是更加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奈何後背緊靠著牆抵在牆角里,退無可退。
身邊半米高寬的窗子正對著海面,有海風吹進來,吹動了女人鬢角的長髮。
男人常年不見陽光過分青白又根根分明的長手為她撩開耳邊的碎發,俯下身緩緩靠近,「既然你都罵流氓了,我不做些什麼,豈不是對不起你?」
「放開我!」
季芳菲在自己房間,沒有任何防備。
身上的銀針和手術刀都在離床遠地柜子上,遠水救不了近火,踹了靠近過來的男人幾腳紋絲不動,氣狠了一頭撞在他靠過來的腦袋上。
封擎的腿雖然可以站立行走,但是並未完全恢復。
猛地不防備女人一頭撞在腦袋上,頭暈眼花,平衡不穩身體向後栽倒,索性床邊就是他的輪椅,及時扶著才沒有摔到地上。
床上季芳菲也撞得頭暈眼花,一股子噁心勁兒在胃裡翻騰。
尤其聞到男人身上的氣息,更加反胃地趴在床邊乾嘔幾聲,「封擎你真不要臉,別人噁心嫌棄你都要吐了還能厚著臉皮在這裡待下去。」
「季芳菲你別不識抬舉!」
封擎的耐心有限,尤其面對女人接二連三的出言不遜,是個自尊的男人都難以堅持好臉色。
季芳菲要的就是弄不死他也膈應死他,嘴上半點兒不饒人,罵的床邊的男人被她氣笑了,「你惱羞成怒的模樣,仔細看起來,還真可愛。」
「你臭不要臉的模樣看起來更讓人作嘔!」
季芳菲徹底服了,面前男人的臉皮和忍耐力簡直非人類,現在她覺得從前和封欩相處,三言兩語就把那個狗男人惹生氣的狀態太讓人懷念了。
起碼狗男人封欩和她相處時候,不會像面前的封擎一樣詭異莫測,臉上總是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實則心比誰都黑暗陰損。
「你到底想做什麼!」
季芳菲罵累了,比起男人的死纏爛打,她的口水都快要罵幹了。
「過來把藥上了我就走。」
季芳菲一臉地懷疑,「就這麼簡單?」
封擎從一開始進來的目的就很簡單,是女人一直反抗他的靠近,才導致了後面一系列的糾纏。
季芳菲看著男人一副她還想做什麼的模樣,狠狠翻個白眼,「封擎你是不是有字虐傾向?挨了半天罵就為了給我上個藥?」
和女人相處的時間長了,封擎對她嘴上時不時帶出的嘲諷耳旁風置之不理,直言道:「我只喜歡被你虐。」
「行吧,我接受你的藥,你關門出去,我等兒子回來給我上藥。」
封擎沒有忽視女人自始至終緊緊攥著的被角,可愛的小指頭都攥的通紅,挑了挑眉梢,「怕被我看?我們上了岸就準備舉行婚禮,這些是早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