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那他只能打一輩子光棍
2024-07-05 03:23:05
作者: 芒果可樂你
誰成想,一向對他說得上縱容的表哥,此刻板正著臉,說出的話鐵血無情,「先去找慕風領罰,再送你回聶家跟張小姐舉行婚禮。」
「天要亡我啊!」
聶煥喊出一聲,回過神顧忌病房裡的母子兩個,壓著嗓子,「電話里謊稱受傷嚇唬你是我的錯表哥你讓慕風罰死我都沒意見,但是我跟那個張若婷真的半點兒不來電,表哥你也深受包辦婚姻的毒害,現在見死不救不說還推我進入婚姻墳墓!」
「怕進墳你和裡面的女人求的什麼婚?」
封欩冷熱不進,始終一副難惹的冷閻王模樣。
因為你無情你冷漠你不知人間情味!
聶煥只敢在內心連環吐槽,嘴上小心翼翼辯解道:「因為菲菲是我女神,和她結婚那婚姻就是我們愛情的築巢。」
「想築巢簡單。」
男人說著頓聲示意身後的慕風,「把他帶去西北山崖訓練三個月,那裡有的是參天大樹讓他搭鳥窩。」
「是!聶少爺請----」
慕風上前夾住聶煥手臂,說是恭請,不如說困住生怕他跑了。
「表哥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親表弟,我媽是你親姑姑,她地下有知你把她親兒子扔荒郊野外她會心疼的。」
「姑姑活著會把你送非洲土著去訓練。」
沒有人比封欩更了解自己好強爭先的姑姑若是活著,雷厲風行的狠辣手段不比任何一個男人差,知道自己兒子遇到事情只會弱雞求助,說不定會恨鐵不成鋼打死他!
「嗚嗚,表哥我錯了,我不能走啊,我走了女神被別人撬走了,我這輩子注孤生了,從小到大我就喜歡過這麼一個人,只有她能讓我有家的感覺,我回來女神要是有主了,我就不活了。」
「慕風!」
男人喊住強行帶人走的手下,冷凜凜地目光犀利地盯著他,「你真非她不可?」
此刻有活閻王之稱的表哥此刻眼神兇狠震懾地嚇人,聶煥眼神本能地想要躲閃,可是想到屋子裡那個自己找了許多年的女神,定下心神,從小到大第一次勇敢地直面男人灼人地深眸,堅定地沉聲,「是,我喜歡她,我只想娶她,張家那邊不管要求什麼補償,我都會答應把婚退掉,給菲菲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從小看到大的小樹苗突然搖身一變成了有思想有擔當的大樹,還伸展枝杈攔在了他和看中的女人中間。
面對外界商場披荊斬棘無往不利的封欩頭一次感覺著惱,甚至一絲糾結划過眼底,稀薄的唇瓣輕啟,反問出口,「若我和你一樣呢?」
「哈?」
聶煥傻眼,以為自己出現幻聽,腦子轉不過彎來。
什麼叫和他一樣?
表哥在他眼裡是兄長,是看護他長大無所不能的父神一般的存在。
他尊重他,敬仰他,濡慕之情尤勝父子。
「那你打一輩子光棍吧!」
男人果斷開口,他看上的女人,誰也搶不去。
自己看中的女人重要,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親情在他心中也有不容忽視的地位。
兩者相較,無法較量高低。
「以後離她遠一點,若是因你而起帶給她任何煩擾我不會客氣。」
「表哥教訓的是,我這就回去退婚。」聶煥的眼裡又是仰慕的光芒,表哥教育他做人,他向來言聽計從。
男人點頭,又喚了一聲身後的手下,「慕風。」
「是,我親自開車送聶少爺到家。」
慕風這次接過話,帶著聶煥離開。
看著臨走對自己BOSS都是滿眼的尊敬濡慕之情的聶小少爺,慕風哀嘆一口氣。
該說聶少爺是太單純還是真傻啊?
他敢說自家BOSS自認把話說那麼清楚,這位聶少爺保准一句沒聽懂。
作為一個合格有智商的跟班手下,慕風覺得有必要替自家寡言少語的BOSS補充說明一下,「聶少爺,你聽懂我們BOSS的意思了吧?」
「我懂!」
聶煥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遞給慕風,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高冷的表哥,貼著耳朵悄聲在慕風耳邊,大言不慚地講出自己的認知,「表哥這是教育我做人,怕我身有婚約追求人家女孩子,給人家帶去輿論壓力。我回去退了婚再正式向女神求婚。」
果然如此!
慕風剛想告訴他自己BOSS也喜歡季小姐,只見比慕北還缺根弦的憨憨再一次抱住自己表哥大腿,「表哥我離開的這幾天就靠你照顧我家菲菲和兒子了。」說著打開病房門對裡面的季芳菲交代道:「菲菲我有事離開幾天,讓表哥照顧你,有什麼需要你跟他講,他從小對我很好有求必應的哦。」
「你是他表弟?」
季芳菲詫異地看向門口一前一後站的兩個男人。
這兩個人從相貌到氣質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她倒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所以按照聶煥說的,封欩趕過去救了她,也是因為聶煥有所求?
不知道怎地,得知真相的季芳菲心裡划過淡淡地失落。
再想到剛才門外隱約聽到兩人的談話聲,結合聶煥拿著一個不知名的小盒子單膝跪地在她病床前的舉動,季芳菲在聶煥和慕風離開後,跟封欩單獨相處下,態度尤其冷淡。
封欩走到小廚房接過季麟麒盛的粥,拿給床前的女人,還有他從家裡帶來保姆做的養胃餐,給女人支起小飯桌,「吃飯!」
「我不需要你看在別人面子上對我的照顧。」從男人手裡搶過粥碗,季芳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話酸溜溜的,一想到封欩對她做這些都是因為聶煥的委託,心裡就不是滋味。
男人沒有因為她的態度冷落,反而一反常態多了話語聊起來,「你和小煥怎麼認識的?」
平時也沒見他這麼八卦!
「封先生這是在替自家人把關質問我嗎?」季芳菲突然放下勺子,因為嘴裡嚼著米粒,兩個臉頰圓鼓鼓地瞪圓了眼睛。
她就跟聶煥認識了一天,昨天兒子被趙衡搶走,事出從急才迫不得已找聶煥求助,要是究其原因還是面前的男人惹她生氣不歡而散,才從烤鴨店轉吃火鍋遇到了趙衡那個人渣添了這些禍事。
現在封欩竟然臉不紅氣不喘替自己兄弟審問起他來了。
「我這模樣像在審問人?」
封欩掀起眼皮皺著眉頭問道。
明明他是緊張關心她,為什麼這個女人總能曲解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