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渣男,你放開我
2024-07-05 03:16:23
作者: 宋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手還被捆著……
許青歌有點慌了,她壓下心底複雜的情緒,好言好語道:「你想幹什麼,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而不是直接使用暴力。」
雷霆停下了繼續想要捆人的動作,暗金色的眸子在燈光下閃爍著懾人的光芒。
他緊緊盯著許青歌的眼睛,不錯過她任何表情,聲音暗沉沙啞:「青鳥,你願意聽我的解釋?」
當年的事情本就是一樁誤會,但是這個女人卻一句話不說,直接一走了之,連個真名都沒有留下。
他足足找了她四年,從不曾停下尋找的腳步。
若不是有朋友告訴他在巴黎看到了她,他恐怕還跟個沒頭蒼蠅一樣找下去。
他知道青鳥的性子嫉惡如仇,認定了的事情不會再回頭,現在人雖然找到了,他其實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彌補兩人之間的裂痕。
他本就不善言辭,平日裡喜歡用實際行動來代替語言。
而現在,青鳥對他明顯有強烈牴觸的情緒,這樣的情況下,他實在沒有把握自己能夠說服青鳥……如果青鳥願意聽他的解釋,那就再好不過了。
見雷霆神色鬆動,許青歌連忙點頭,努力讓自己顯得特別誠懇,甚至透露出幾分可憐與委屈:「你放開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溝通,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難道想把我關一輩子嗎?」
說完這話後,許青歌卻在心底補充道:你解釋你的,我信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至於我的溝通方式嘛,那就是揍你一頓!之前是我一時沒有準備好,現在只要你敢解開腰帶,我就立刻讓你知道我已經不是兩年前的我了!
雷霆沒有看出許青歌的小算盤,他神色微微一松,低聲道:「好,我們好好談談,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說完,他就半跪在床邊,雙臂張開,環住許青歌的身子,去解她背後的腰帶。
這是一個很親密的姿勢,以前雷霆當教官時,曾反覆強調過,解開俘虜時絕對不能用這種姿勢。
在這種姿勢下,相當於雷霆直接將自己的心腹等弱點毫不設防的暴露在許青歌面前,而同樣,許青歌整個人也被他護在了身下。
從男人身上散發出的熟悉的氣息將許青歌包圍起來。
許青歌只要微微向前伸出脖子,就能夠用鼻尖磨蹭他的胸膛。
她了解這個男人的身體,知道他每一塊肌肉的紋理,也知道他肌膚上的每一寸傷疤的模樣與來歷……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她懶洋洋的躺在這個男人的懷中,手指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滑來滑去。
一個金髮女子站在她面前,冷笑著對她說:「你以為你是誰,你連雷霆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居然還敢自稱是他的女朋友!他只不過是把你當炮友而已,你可別自作多情了,像你這樣喜歡纏著他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雷霆與那個金髮女子的親密合照……
往昔的畫面在許青歌腦海中一閃而過,她感覺到的自己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著,痛苦而又窒息。
許青歌屏住呼吸,偏過頭去,寧可扭著身子,也想儘量與他的身體保持距離。
原本還有幾分火熱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
許青歌在心中冷冷的告訴自己:許青歌啊許青歌,同樣的錯誤你可千萬不能再犯,當初你可是發過誓,這輩子不會和這個男人再有任何交集,這個世界上身材好的男人多了去,這種滿嘴謊言的渣男根本不算什麼,你可千萬不能再一次在同一個男人身上栽跟頭。
將這番話在心底默念數次後,許青歌神色冷硬起來。
以雷霆的身手,解開腰帶是一件一秒鐘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可是他偏偏花了不少時間。
而在解開的過程中,他的胳膊和胸膛時不時的和許青歌來個親密接觸。
許青歌緊咬嘴唇,控制自己的情緒。
終於,許青歌感覺到手腕一松。
雷霆:「好了。」
正當雷霆直起身子,準備重新站在床邊時,許青歌忽然出拳衝著他高挺的鼻子而去。
她的動作很快,並且力道很足,拳風吹得髮絲飛揚,而雷霆正處於彎腰到一半的姿勢,很難躲開她的攻擊。
這一切都經過了許青歌的精心計算,她的唇邊揚起了得意的笑容,期待著自己將雷霆打趴的瞬間。
然而,雷霆神色未變,身子順勢一側,上半身壓倒在許青歌的身上,讓她無法隨意出拳。
許青歌神色大變,費力的掙紮起來:「放開我!」
雷霆卻猶如一座山般,死死壓在她的身上,她的雙腿被雷霆的腿壓著,她的兩條胳膊被雷霆用一隻手抓住了兩個手腕,抵在床頭。
雷霆本來就沒有系腰帶,許青歌又是蹬腿,又是磨蹭……
最終的結果就是雷霆的褲子被踢了下去,只剩下一條緊身內褲。
許青歌沒有察覺到不對,她知道自己剛才逃脫未遂的舉動,已經讓她的信用破產了,雷霆不可能乖乖放開她,只有用暴力掙脫著一條路。
她乾脆放棄溫柔的偽裝,一邊掙扎,一邊將能想到的話都說了出來。
「我這輩子都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
「我永遠不會和你複合,你這個畜生,你這個禽獸。」
「我討厭你!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
雷霆冷峻的面容沒有絲毫變化,仿佛並沒有聽到許青歌在說什麼,這麼多年尋找青鳥,他一次次經歷希望,又一次次的經歷絕望。
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無論許青歌說什麼,都不會讓他放棄。
無論許青歌的話有多麼的傷人,雷霆都不為所動,一聲不吭,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放鬆手中的力道,就這麼緊緊壓著許青歌。
然後……
許青歌僵住了,她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的某個不能描述的部位,開始慢慢出現了變化。
往昔的畫面再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交纏在一起的身體,沉重的喘息聲,還有那仿佛要融化了的感覺……
許青歌聲音顫抖著,磕磕巴巴道:「額,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你覺得呢?如果你不想放開我的話,我們就保持現在這個姿勢談話就可以了,大家都不要動,我保證絕對不逃跑,你覺得怎麼樣?我覺得這個主意非常好。」
她的這個提議,如果早點說出來還有點希望。
然而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身上的這個男人卻不想再縱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