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深哥,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2024-07-05 03:15:23
作者: 宋問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寧熙有點失望,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楚瀲說的很對。
如果是她經歷過某些傷痛,她可能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哪怕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也不行。
寧熙心中湧現出了一個念頭:等到深哥哪天想要跟她傾訴的時候,她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安慰他,解開他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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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就充滿了幹勁。
楚瀲因為以前有過類似的經驗,知道謝晉的水平可以搞定這一切,所以還比較鎮定。
寧熙卻急得不行,不停地在原地轉來轉去,沒有一秒鐘安寧。
楚瀲安慰了幾句都沒有起到效果,也就只能放任她了。
幾十分鐘過去後,緊閉的車門終於打開,謝晉探出頭來,衝著兩人的方向招招手。
「熙熙,來吧,已經好了。」
此刻的謝晉和剛來的時候相比,狼狽了不少,滿頭大汗,眼中充滿了疲憊,寧熙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太好了。」聽到謝晉的話,寧熙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迫不及待的上了車。
楚瀲站在一旁沒有動,眼底閃過一抹難言的悲憫。
謝晉將寧熙引到床邊,許牧深果然已經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我已經把他催眠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後他就會醒過來,那個時候可能會有點頭疼,你陪陪他吧。」
「嗯嗯。」
一上車,寧熙的眼睛一直黏在許牧深深的身上,沒有離開。
謝晉看了眼滿面關切的寧熙,又看了看昏迷中的許牧深,在心底無聲長嘆了一聲:哎,都是造孽啊!
安排好一切後,謝晉放輕腳步下了車,寧熙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的離開。
楚瀲見到他,立刻上前關切地問:「怎麼樣?」
他既問的是許牧深的情況,也問的是寧熙,謝晉和他多年好友,自然知道楚瀲問的是什麼。
「Boss的話是老樣子,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寧熙她……」謝晉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就是一陣頭痛。
「若是讓她知道深哥嘴裡喊的熙熙,其實指的是另外一個人……」
兩人想像了事發時的畫面,都覺得頭疼了起來,齊齊嘆息。
「哎~」
「算了,不說這個了,反正事情是Boss鬧出來的,讓他自己處理去。」謝晉聳聳肩,決定不給自己找麻煩。
楚瀲皺眉,但是他也想不出解決辦法,只能道:「算了,我們把車挪個位置吧,我的車技比你好,我去開房車,你去開那輛跑車。」
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所以他們將車停在了路邊,但是實際上這地方並不能停車,現在既然事情告一段落,趕緊把車開走才是重點。
謝晉:「嗯,好的。」
房車內,寧熙坐在床邊,呆呆看著許牧深的容顏。
他面色蒼白,雙唇也失去了血色,俊美中增添了幾分脆弱。
雖然已經陷入了昏迷中, 可是許牧深的眉頭依舊緊鎖,雙手緊握成拳,從他的眉眼中能夠看出他承受著多麼大的痛苦。
寧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虛弱的許牧深。
「深哥,你快點好起來吧,不要嚇我了,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好害怕。」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划過許牧深的眉眼,想要撫平他眉尖的憂鬱,然而卻沒有效果。
車內靜悄悄一片,許牧深淺淺的呼吸聲幾乎輕不可聞。
怔怔看著許牧深沉睡中的模樣,寧熙又想起了當看到許牧深情況不對時,自己那痛苦的心情,那來自於心底深處的尖銳疼痛和恐慌,明顯……不是妹妹對哥哥才有的情緒。
在看到薛子晉站到白寧昕那一邊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麼難過。
為什麼在深哥發病的時候,她會那麼心痛地無法呼吸?
寧熙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她目光凝視著許牧深,小聲道: 「怎麼辦,深哥,我好像喜歡上你了……我可真傻,居然把男女之情和兄妹之情給弄混了,我真正當哥哥看待的人,應該是薛子晉才對。」
她會為了深哥的快樂而快樂,也會因為深哥的憂傷而難過,她會不自覺地注意觀察許牧深的一言一行,她會因為深哥的話而做出改變。
其實她早就喜歡上了深哥,只是自己一直都沒有意識到而已。
「但是,一切好像都是我自作多情。」
寧熙悲涼的笑了起來。
她想起了自己曾經聽到深哥和別人打電話時,清楚的說過,他只是把她當妹妹的事情。
所以,她和深哥之間根本不會有結果。
「深哥,我的這份喜歡之於你,會是負擔吧?如果你知道我喜歡你……恐怕我們連好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寧熙想的很簡單,如果讓許牧深知道了她的心意,許牧深恐怕會故意避開她。
畢竟,像他這麼溫柔的人,肯定不忍心冰冷的拒絕她,但是他又沒有辦法對她的感情做出回應,那麼只有疏遠她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撫摸著許牧深臉部輪廓,寧熙輕聲道:「沒關係,深哥,你不用擔心,我可以控制好我的感情。以後我一定會像青歌那樣,認認真真的把你當做我自己的哥哥,絕對不會讓你為難。」
明明面上帶著笑容,可是寧熙的眼中卻含著淚花。
「我恐怕是失戀速度最快的人了,剛剛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誰,就失戀了。」想到這裡,她笑了起來。
寧熙坐在床邊,認真地陪伴著沉睡中的許牧深。
而這一陪,就是兩個小時。
許牧深覺得自己像是從漫長的黑夜中走了出來,熟悉的疼痛不斷襲來。
周圍一片安靜,隱約有熟悉的香氣縈繞在周圍,團團包裹著他,頭似乎都沒有那麼痛了。
他閉目躺在床上,並不想動。
等等,寧熙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他突然發病寧熙一定嚇壞了,而且寧熙剛剛被薛子晉欺負過,最是需要安慰的時候……
許牧深心中一緊,猛然睜開眼睛。
正準備喊人時,許牧深就看到寧熙正好端端的坐在自己床邊,呆呆看著床頭的鮮花,沒有注意到他的醒來。
寧熙身上是遮掩不住的憂愁,整個人籠罩在濃烈的哀傷中,仿佛是一朵經過狂風暴雨侵蝕後即將凋零的花朵。
她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
宛若一個沒有靈魂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