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族人
2024-07-05 02:33:09
作者: 一根羽毛
汪狂曹緊盯著擂台上的蕭媚兒,臉上儘是警惕之色,看向蕭媚兒的目光中閃過些許凝重、忌憚之色。
「秘技?蕭媚兒為何要對陳炳夜使用秘技,畢竟蕭媚兒的實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就連地武境巔峰境界的武者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而陳炳夜只不過是一名地武境八重修為的武者罷了,相信對於蕭媚兒來說,擊敗一位地武境八重修為的武者只不過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而已,需要用得著秘技嗎?」站在汪狂曹身邊的一位金靈教弟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汪狂曹扭頭看了那位弟子一眼,旋即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曾經跟蕭媚兒交手過,也知道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對於蕭媚兒來說,擊敗陳炳夜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至於她為什麼要對秘技對付陳炳夜,這一點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陳炳夜的處境可不好,估計吃下這一招之後,他將會身受重創,直接敗北於蕭媚兒的手中。」
……
而在四大宗主所在的位置中,金靈教教主目光怪異的看著血靈宗的宗主血彥,語氣古怪:「血宗主,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蕭媚兒應該是你的女兒吧,而你的女兒可是地武境巔峰境界的武者,對付區區一位地武境八重境界的武者,需要用得著秘技嗎?我可是記得你女兒的實力可不弱。」
血彥也是一臉無奈,對於蕭媚兒為什麼會對一位地武境八重修為的武者使用秘技,他也是一臉不解。
對此,他唯有輕咳一聲,佯裝淡定的說道:「或許,在媚兒的眼裡看來,這是對於敵人的尊重,值得她使用自身的巔峰實力。」
「……」聽到血彥的話後,金靈教的教主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一位地武境巔峰境界的武者對付一位地武境八重修為的武者,需要使用到秘技,這不是可玩笑嗎?
更何況蕭媚兒的實力已經達到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在眾人的眼裡看來,陳炳夜根本不是蕭媚兒的對手,使用到秘技,這簡直就是過於誇張了。
而站在擂台上的陳炳夜的瞳孔一陣緊縮,臉上儘是難以言喻的痛苦之色,仿佛有什麼詭異的東西憑空出現在他的體內一般,在不斷吞噬他的氣血、臟腑,猶如萬蟻噬體一般,令他的身體都不由得顫動起來,就連驅使靈力的力氣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東西?」忽然,陳炳夜看到自己的身體外表忽然浮現出一條條血紅色的紋路,宛若一條條血紅色的蚯蚓一般,在他的體內蠕動,每挪動一步距離,便給他一種宛若刀削一般的痛楚,令他不由得再次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而且,似乎由於這些特殊的符文的出現,陳炳夜體內的氣血瘋狂的暴動起來,最終被吞噬,而靈力也是變得難以操控起來,令陳炳夜根本無法運轉靈力內視體內的情況,將體內的情況琢磨清楚,更不要說在根源上解決難題了。
「不好,是蕭媚兒,一定是她在我的身上使用了某種手段。」陳炳夜努力睜開雙眸,他艱難的挺直腰杆,在他的目光之中,蕭媚兒的臉色淡漠,嘴裡呢喃不停,似乎在吟誦某種特殊、晦澀的咒語,產生一股奇怪的律動,而陳炳夜體內的經脈似乎也收到影響一般,不斷的微微顫動起來,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掌出現在陳炳夜的體內,在撥弄他的經脈,與他的經脈的顫動之間,產生一股特殊的律動。
「該死的,如果要解決身上的問題,必須要先將蕭媚兒解決才行。」陳炳夜的腦海里剛冒出這個念頭,蕭媚兒卻是忽然掐訣,嘴裡吐出冰冷的聲音。
「爆!」
隨著這道聲音的落下,陳炳夜體內的靈力以及氣血仿佛受到某種強烈的呼喚一般,完全脫離了陳炳夜的控制,朝著身體各部位迅速匯聚而起,形成一小團狂暴的能量波動,驟然轟炸開來。
一個個鵪鶉蛋大小的窟窿當即在陳炳夜的身上接連出現,殷紅的鮮血在他的身上上噴濺而很出,他的身體當即一僵,臉上那蒼白的表情驟然凝固起來,深邃的鮮血從嘴角汩汩流淌而出。
他的嘴巴張了張,冒出些許血沫,卻什麼也沒有說出,身體一軟,直接倒地昏厥過去,身上的氣息萎靡到了極點,似乎隨時要死去一般。
一直站在擂台邊上的裁判見狀,立馬喚來煉丹師給陳炳夜治療傷勢,同時宣布這一場戰鬥的勝者乃是蕭媚兒。
對此,蕭媚兒的臉上倒是沒有多大的神情變化,她看著被眾位煉丹師圍起來治療傷勢的陳炳夜,嘴唇翕動,發出微弱的聲音:「你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詆毀聶帆。」
說罷,蕭媚兒轉身才走下擂台。
而金靈教的教主看到自家的弟子的傷勢居然嚴重,臉色當即變得陰沉起來,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冰冷不已:「血宗主,你們血靈宗的弟子也未免太囂張了,這可是四大宗門盛會,適用於切磋比斗的地方,這可不是生死比斗,將我金靈教的弟子弄成這般傷勢,這是什麼意思?」
陳炳夜如今這等傷勢,且不要說能否繼續參加接下來的戰鬥,能在宗門比斗這段時間內將身上的傷勢養好,已經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血彥卻是一臉不驚不慌,緩聲開口道:「金教主,你急什麼,這是年輕人之間切磋,發生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更何況,這僅僅是一個訓誡而已,如果那小子有能力進入乾陵秘境的話,他所面臨的困境將會是剛才的數倍以上,難不成你就想他以現在這種情況去乾陵秘境送死嗎?」
說完,血彥扭頭看了金靈教家主一眼。
聞言,金靈教教主倒是冷哼一聲,便沒有再繼續說話。
比賽已經在照常進行,其中沒有聶帆的名額,唯一讓聶帆感到些許驚喜的是,蕭媚兒的實力果然變強了,他忽然有種想跟蕭媚兒比斗一番的念頭出現,但這個念頭也僅僅是一閃而過罷了,畢竟一旦被蕭媚兒糾纏上,那後果就麻煩了,聶帆可不想給自己招惹過多的麻煩。
很快,便輪到第三天,在第三天的第二次比斗當中,終於點到了聶帆的名字,終於,在眾人的矚目當中,聶帆也迎來了他的對手,一位眾人覺得合格的對手,他乃是一位地武境巔峰境界修為的武者。
他,便是金靈教的汪狂曹!
此刻的汪狂曹心裡鬱悶不已,他從來沒有想過會跟聶帆進行一場戰鬥,上一次兩人的戰鬥已經給他留下來深刻的影響,僅僅是地武境六重境界的聶帆便已經能夠爆發出堪比地武境巔峰境界武者的實力,甚至,他所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比地武境巔峰境界的武者還要強。
汪狂曹覺得自己能夠擊敗聶帆的機率並不大,畢竟他還未清楚聶帆的最終實力到底有多強?
站在汪狂曹旁邊的錢言以及劉言也是深知聶帆的底細,知道聶帆並不是一位好惹的人物,他的實力絕對不會是表面上所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汪師兄,有把握嗎?這個青冥宗的聶帆可不是一般的地武境武者,想必前天聶帆的戰鬥你也有看到,他似乎還未使用出全部的實力便將一位地武境九重的武者輕鬆解決。」錢言走到汪狂曹的身邊,臉色凝重的說道。
「聶帆的實力,我自然是知曉,你們也是清楚此人的實力未知,所以此戰能否獲勝,我也不清楚,不過這是宗門比斗規定好的賽事,而且我還是金靈教的弟子,自然是沒有怯場的理由,更何況,我也不覺得自己比聶帆要弱。」
說完,汪狂曹朝著錢言以及劉言點了點頭,便朝著擂台的方向緩步走去。
而青冥宗這邊,當蘇宇以及鄭賀聽到聶帆的對戰敵人乃是金靈教的汪狂曹之後,他們兩人的目光當即變得怪異起來,旋即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來到聶帆的身邊,看向不遠處的汪狂曹,露出意味深長的目光。
「聶帆,沒想到你居然會遇上汪狂曹做你的對手,這下子該怎麼做,想必你自己是明白的?」蘇宇拍了拍聶帆的肩膀,嘿嘿笑著說道。
聶帆點了點頭,臉色不變的說道:「那是自然。」
對於聶帆來說,汪狂曹並不算是一位多麼強大的對手,聶帆可以篤定,將汪狂曹擊敗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但就在前段時間,聶帆可是收下了來自汪狂曹等人的歉禮,兩者之間已經算是冰釋前嫌。
雖說聶帆並不算是一位爛好人,但他好歹也是一位講信用的人所以,聶帆也不會去特別針對於金靈教的弟子,特別是汪狂曹。
聶帆打算用於尊敬對手的態度去面對這場比賽,讓汪狂曹輸得心服口服。
「那我上場了。」聶帆說了一聲之後,便緩步朝著擂台走去。
而擂台下方的蕭媚兒看到聶帆走上擂台之後,雙眸當即發亮起來,看向聶帆的目光中閃爍著異樣的色彩。
獨屬於皇室之人身處的位置上,一臉鄭重以待的皇子注意到自家妹妹上官鈴兒的目光那個一直放在聶帆的身上後,目光不禁變得怪異起來,旋即心中冷笑不已,暗自咒罵幾句。
上官鈴兒仿佛感知不到自己的皇兄的神情變化一般,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落在聶帆的身上,雙眸逐漸發亮,嘴唇翕動,卻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從嘴唇翕動的動作上看來,可以清晰的得出她所說的話。
「魂靈一族,此人的身上有魂靈一族的氣息,他是我的族人!」
……
朝著擂台走去的聶帆似乎有所悸動,他感覺自身的靈魂仿佛受到某種觸動一般,產生一種巨大的靈魂波動,但這種狀況也是稍微維持了一下,便消散開來。
聶帆也沒有多管,他的目光已經落在前方的汪狂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