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戲耍?
2024-07-05 02:31:27
作者: 一根羽毛
陳堂的腳掌猛地跺地,整個人的身影宛若獵豹一般暴掠而出,速度極快,在原地划過一連串的殘影,幾乎連空氣都要爆響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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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堂跟劉賢一樣,修煉的功法都是肉身功法,令修煉者的綜合素質變得十分強悍,特別是在身體素質方面,無論是速度、攻擊還是防禦力,都是一個飛躍性的飆升!
但聶帆是誰,他乃是融了太古血獄龍以及元素靈龍的龍武者,面對專門修煉肉身功法的武者根本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雖說他最擅長的攻擊乃是劍技以及刀術,但是,他的近戰能力也絲毫不弱,特別是在融合了太古血獄龍以及元素靈龍的神魂之後,肉身的強度早已經達到一個非凡的地步,甚至,能夠與天武境的武者相媲美。
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聶帆,陳堂的臉上不禁湧現出一抹冰冷、狂喜的笑容,似乎能夠即將看到聶帆被他狠狠轟飛的那一刻。
「小子,嚇傻了吧?」
見到聶帆這幅模樣,不知為何,陳堂的心情不禁變得愈發的激動、昂揚起來,下意識拼命催動體內的靈力,要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聶帆的面前一樣。
「聶前輩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打算躲開嗎?」在人群中的王龐見到聶帆這幅模樣後,眉頭不禁緊皺起來,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要知道,專門修煉肉身功法的武者實力強悍,無論是在攻擊還是防禦上都會有著獨特的優勢,而聶前輩只不過是地武境二重的武者,而陳堂的修為早就已經抵達到地武境三重的境界,在加上境界的壓制,聶前輩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受傷。
不僅僅是王龐,同樣身為核心弟子的鄭賀以及蘇宇都在觀看這樣比賽,畢竟聶帆乃是煉製出通天靈丹的煉丹師,對於這個神秘的煉丹師,他們都帶有深刻的好奇心。
在蘇宇的眼中,聶帆一動不動,但蘇宇卻是很清楚,聶帆的實力已經超乎了大多數的地武境武者,要知道身為內門長老的蔣坤就是死在聶帆的手中,而且這件事情還是蘇宇替聶帆處理後事。
所以蘇宇知道,聶帆並非反應不過來,而是他根本不想躲開,他想要正面跟陳堂交戰。
但鄭賀對於聶帆的實力並非清楚,他只知道聶帆乃是一名天賦妖孽的煉丹師,而且還是太上長老王音的親傳弟子,所以當鄭賀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眉頭不禁微微緊皺起來,難不成聶帆僅僅是丹道了得,在武道方面確實沒有過多的天賦?可是,他不是領悟出天階級別的精神意志嗎?為什麼連這等攻擊都無法躲開?
而在不遠處的長老群中,王音一臉微笑的看著聶帆的身影,眼裡看不出絲毫的擔憂之色,似乎在他的壓力,陳堂任何一個攻擊,對於聶帆來說,都是徒勞無功的。
「師兄的心情看起來挺不錯的樣子?」感受到王音的心情的變化,劉延卿調侃著說道,他的語氣一頓,忽然問道:「師兄覺得聶帆需要幾招才能獲勝?一招還是兩招?」
劉延卿聽聞過聶帆的實力,但還未正面了解過聶帆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不過聶帆好歹領悟出天階劍意以及刀意這件事情他還是清楚的,於是問道。
「一招還是兩招?」聞言,王音的臉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旋即搖了搖頭,開口道:「宗主,聶帆的實力可是非同一般,對了,你知道蔣坤是怎麼死的嗎?」
王音忽然轉移話題,劉延卿一時間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下意識愣了一下,旋即開口說道:「自然是清楚,聽說是被宗門內的人所殺,如今兇手已經被捉到並且已經完成處決,不過當時我正在閉關,所以也沒有過多了解這件事情,怎麼,這件事情有什麼問題嗎?」
王音點了點頭,忽然開口道:「被處決的人乃是一名死侍,是我培養的死侍。」
劉延卿的眉頭當即緊皺起來,臉上流露出些許不解的神色,下意識問道:「蔣坤是師兄你所殺的?是不是蔣坤對師兄你有什麼不敬的地方?」
被處決的人乃是王音專門培養的死侍,這邊意味著蔣坤被殺的事情跟王音有關,甚至可以說,很有可能是王音那一派的人派人前去刺殺。
「不。」王音搖了搖頭,繼續開口說道:「王音不是我殺的。」
王音的語氣一頓,道:「真正的兇手正在擂台上呢。」
看著王音面容上的微笑,劉延卿的目光順著王音的目光看去,目光僅在陳堂的身上停留一下便離去,畢竟陳堂的資質並算不上有多高,而且他跟王音也什麼關係,如果蔣坤真是被陳堂所殺,王音也不會為陳堂派出死侍前去頂罪。
那便只有一個說明,殺死蔣坤的人乃是聶帆,畢竟聶帆乃是王音親傳弟子,兩人之間的關係匪淺,而且師兄對於聶帆頗為關愛,如果聶帆出事,他定然不會放任不管。
「師兄,那你的意思是聶帆才是殺死蔣坤的人?」劉延卿問道。
見到王音點了點頭,驗證自己心中所想之後,不知為何,劉延卿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難以置信的呢喃道:「蔣坤乃是幾個月前被人所殺,但聶帆在兩個月前才晉升到地武境的境界?難不成師兄你的意識是?」
王音這時候才扭過頭來,看向劉延卿,緩聲開口說道:「蔣坤,乃是青冥宗的內門長老,同時,聶帆的父親聶天也是我們宗門的內門長老,但是蔣坤為了爭奪聶天手中的權利,不惜使用一些骯髒手段,聯合外人一同殺害聶天等人。
聶帆在黑夜山脈事件中僥倖存活下來,雖說聶帆的經脈早已經摧毀殆盡,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令自己重獲新生,實力也是達到一個非凡的地步,將蔣坤以及參與到黑夜山脈事件的人員強勢擊殺,所以說蔣坤是死有餘辜!
至於聶帆,他在誅殺蔣坤的時候,只不過還是一位玄武境巔峰武者,而蔣坤已經是一位地武境巔峰的武者,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無論是丹道天賦還是武道天賦,聶帆都是老朽在有生之年見到的一個他人無法跟他相比較的天驕人物,就算他不是老朽的弟子,我也會在這件事情中保下他,他所作的一切根本錯誤,更何況,他還是老朽的親傳弟子。」
說著說著,王音扭頭看向聶帆的方向,捋了捋白須,臉上儘是滿意之色,緩緩說道:「所以說,如果聶帆想要獲得這場宗門比斗的冠軍,可以說是毫無壓力可言,至於陳堂,無疑是跳樑小丑罷了,他跟聶帆之間所發生的事情,我也是一清二楚。
聶帆擊敗他,可以說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要說陳堂在能夠聶帆的手中撐下多少招,這就要看聶帆的心情了。」
聽到王音的話後,劉延卿的眼眸不禁微微凝起,看向聶帆的目光中也是閃爍著異樣的色彩。
看著朝著自己直接衝來陳堂,聶帆的眼裡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驚慌之色,他的神色一震,體內的靈力席捲而出,仿佛早就預料到陳堂的實力異樣,磅礴的氣息波動席捲而出,將兩個人完全籠罩起來。
靈力盡皆湧出,陳堂什麼也沒說,靈力將拳頭完全包裹起來,猛地朝著聶帆的面孔狠狠轟去,聶帆同樣不示弱,他的眼神一冷,磅礴的靈力宛若潮水一般,匯聚而出,手臂宛若炮彈一般驟然轟出,在空中激起一陣強烈的勁風。
「嘭!」
一道沉悶的聲音驟然響徹開來,兩人的拳頭瞬間對轟在一起,一股強橫的靈力波動立馬席捲而出。
與此同時,一股恐怖的力量從聶帆的拳頭上湧來,直接透入陳堂的手臂處,他的臉色驟然一白,嘴裡當即噴出一口粘稠、殷紅的鮮血,手臂處發出清脆的斷裂聲,巍峨彎曲起來,整個人的身體當即倒飛而出,在擂台的表面劃出一道淺淺的溝壑。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小子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強?」陳堂的目光閃爍不定,看向聶帆的目光中充斥著驚疑不定的神色。
此刻的陳堂微微彎曲著身體,臉色稍顯慘白,頭上的髮絲變得凌亂起來,耷拉著的手臂有血液流溢而出,渾身的氣息也是變得稍微紊亂起來。
剛才那一拳的交擊,陳堂便能感受到兩人之間的差距,聶帆給他一種宛若跟兇猛妖獸交擊的感覺,磅礴的力量瞬間湧入他的體內,令他體內的氣血頓時翻滾起來,手臂處的骨骼更是直接崩裂開來,鋒利的骨刺直接刺破血肉,流淌出鮮血。
「我之前打聽過這小子的消息,他不是一個劍修嗎?為什麼有如此恐怖的肉身實力?」陳堂滿臉不解的看著聶帆,同時,他微微挪動腳步,想要跟聶帆暫時保持著一段距離,藉機捉緊時間恢復自身的體力。
「這,陳堂師兄居然連聶帆師兄正面交手的一瞬間便受傷了?」
「陳堂師兄可是一位專門修煉肉身強度的武者啊,如果單憑肉身的力量都比不上聶帆師兄,那聶帆師兄的劍技到底有多強?你們可別忘了,聶帆師兄可是一位專門修煉劍技的劍修!」
「的確,我之前就聽聞了聶帆師兄的事跡,本以為這些都是謠言,但今日一戰,的確證明聶帆師兄並是不一般的武者,這小子可有戲好看了。」
見到聶帆與陳堂交手的一瞬間,陳堂便已經受傷,而且情況似乎並非良好的樣子,眾人頓時驚呼起來,紛紛露出詫異、駭然的神色。
同時,站在不遠處的王音也是開口道:「怎麼樣?我都說了以聶帆的實力,他要想擊敗陳堂只不過是分分鐘鐘的事情,但他現在似乎並非想要立即結束戰鬥。」
「沒錯,這小崽子似乎想跟陳堂好好玩一玩。」劉延卿也是點了點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聶帆已經繼續開始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