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聶家紛爭
2024-07-05 02:30:08
作者: 一根羽毛
「你是不是血雨樓的成員?」聶帆看著眼前的花妖,詢問道。
花妖眼眸緊閉,渾身感受不到絲毫的生機,但嘴唇卻是翕動,吐出清晰的語句:「我是血雨樓的銀牌殺手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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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沉寂起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瞬間炸開了鍋。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還會說話?」
「的確,我也明明感受到此人的身上根本沒有分毫的氣息,而且氣血全無,他分明已經死去一段的時間。」
「難不成是因為聶帆剛才在這個人的身上鏤刻的符文令他開口說話?」
「……」
眾人目光閃爍,看向花妖屍體的眼裡儘是不解、疑惑之色,特別是看向聶帆的時候,目光變得更加怪異、凝重起來。
畢竟此刻的聶帆已經不再是以往的聶帆,今天聶帆給眾人帶來了太多的驚喜。
「沒錯,這個人在前天就被結界所殺,但我恰好是一位煉丹師,能夠布置一種神異的結界,可以令死人開口說話。」聶帆的語氣一頓,眼裡湧現出玩味的笑容,神色時不時在聶山鋒的身上一掃而過,
「所以,我們現在就能知道到底是誰給他分配的任務?驗證我所說的話是否屬實,驗證聶山鋒是不是我的殺父仇人?」
話音剛落,聶帆猛地轉頭,陰沉的目光緊盯著聶山鋒,恐怖的殺意當即席捲而出,宛若一頭殺神降臨一般,令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前天夜裡,是誰派你前來聶府?來幹什麼?為什麼派你來?」聶帆的話語清晰,一字一句的問道。
「聶海受聶山鋒家主的指示,派我前來聶府探查你的實力,以便在你離開烏塔城後進行一次合理的刺殺。」花妖站在地上,嘴唇翕動,緩緩說道。
聽到這句話後,聶海的腦海里當即「嗡」的一聲,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起來,雙腿有些發軟,差點站不住倒在地上。
這怎麼可能?世上居然會有如此詭異的結界,居然能夠讓死人開口說話?
花妖的話,令周圍年輕一代的目光不禁盡皆落在聶海的身上,眼底里冒出狐疑、古怪的神色,還時不時擠在一起低聲交流著什麼。
「不,不是這樣的,你們仔細想一下,死人怎麼可能開口說話?這一定是一個騙局,你們不要被聶帆欺騙了。」感受到落在身上的怪異目光,聶海忍不住咆哮著開口喊道,指著聶帆聲嘶力竭的吼叫。
「騙局?何為騙局?如果是這是一個騙局,只能說明你的見識太少,連還魂結界都沒有見過,接下來還有大戲呢。」聶帆的目光淡然,輕輕說了一聲,旋即繼續看向花妖,問道:
「詳細說一下,當年黑夜山脈的伏擊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
「具體不清楚,我只知道聶山鋒家主以及青冥宗一位內門長老雇我們前去截殺一批外出的青冥宗弟子,而且他們為了不讓消息泄露出去,特意給了我們每人二十萬顆中階靈石,作為封口費使用。」
此話一出,在場的大多數年輕一族都瞪目結舌起來,甚至有些人開始呢喃、抱怨。
「怪不得聶天家主被殺的那年時間段裡面,平時家族發派的修煉資源足足少了一大半,原來都用去雇用刺客了。」
「對啊,而且我還記得當時王家以及柳家趁機打壓我們的時候,有青冥宗的弟子幫助我們,當聶家的靠山,當時我就疑惑青冥宗一個霸主級別的勢力為什麼會跟我們一個小小的聶家有聯繫,原來是聶山鋒家主早就勾搭上這條船。」
「……」
眾人交頭接耳的討論,嘈雜的聲音不斷響起,發出各不相同的想法和議論,看向聶山鋒及父子的目光閃爍著異樣的神色。
聶山鋒的臉色低沉,他完全沒有想到情況會發生到如此這個地面,也從來沒有想到聶帆居然能掌握這些詭異的手段,而且還能通過這種詭異的手段將當年所發生的黑夜山脈的伏擊事件告知全部人。
如果按照如今這個狀況下去,對於聶山鋒的處境將會顯得非常不妙。
他微微偏過腦袋,眼珠子轉了轉,朝著旁邊的長老示意,那位長老立馬明白了聶山鋒的意思。
他當即往前邁出一步,灰色衣袖一甩,指著聶帆冷聲呵斥道:「簡直是一派胡言,聶帆,你以為你耍這種無聊的小把戲就能欺騙大家?別忘了,有了我們聶山鋒家主,才有如今的聶家,否則,現在的聶家什麼都不是!
你這樣挑釁聶家主與聶家之間的關係,我懷疑你才是真正的叛變者,想要藉此剝奪聶家主的家主之位,藉此奪權,從而引發事端,將聶帆的勢力從內到外徹底瓦解、崩潰!」
對於長老的話,聶帆則是冷冷一笑,說道:「我早就知道會有如今的一幕,但你們也不用著急,對於如今這個場面,我早已有了充足的準備。」
話落,聶帆的指尖抵在花妖的額頭處,指尖散發出漆黑的光芒,而分布在花妖身體各處的黑色符文仿佛受到影響一般,開始迅速隱匿起來、消失起來,而聶帆的指尖卻是愈發變得幽黑起來,蘊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聶帆的手臂陡然一甩,指尖指向下方的人群,一層層淡淡的漆黑靈力波動傳盪開來,但凡被這層靈力漣漪所觸碰之人,都忍不住顫慄了一下,眼眸無神,仿佛在接受什麼記憶一般,整個人都變得恍惚起來。
足足過了幾息的時間後,眾人才從恍惚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但花妖生前的記憶卻是離奇的出現在他們的腦海里,其中,便包括了他作為參加黑夜山脈伏擊事件人員之一的事情,而聶山鋒作為黑夜山脈伏擊事件的主使者之一的信息也隨之出現。
「我的腦海里好像突然出現一段新奇的記憶,而且這段記憶還是花妖生前的記憶。」
「我也是,而且我還看到了他是參加黑夜山脈伏擊事件的人員之一。」
「沒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到,聶山鋒家主好像是黑夜山脈伏擊事件的主使者之一。」
「什麼?你們也看到了?我還以為我有這種情況,難不成聶帆所說的話都是真的?聶山鋒家主就是謀害聶天家主的人?」
「……」
比斗場下的人群交頭接耳的討論,議論紛紛,看向聶山鋒的目光中閃爍著異樣的神色。
幾乎沒有任何人會想到,聶山鋒就是謀害聶天家主的主使者之一,畢竟聶天可是聶山鋒的弟弟,兩人之前的關係頗好,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檔子的事情。
人群中的聶開感知著腦海里的記憶,看向聶山鋒的目光也是愈發的冰冷起來,要知道以前的聶天對他可是非常照顧,對聶天的關愛絲毫不亞於聶帆,卻沒想到聶開一直愛戴的聶天家主居然是被聶山鋒謀害而死。
「大哥,不,不是這樣的,三弟的事情跟我完全沒有任何關係,我並沒有參與黑夜山脈的伏擊事件。」
聶山鋒感受到聶廷的臉色變化,臉色也不禁有些驚慌起來,他連忙解釋著說道:「一定是聶帆這個混小子在鼓搗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段,藉此來污衊於我,趁機奪走我的家主之位。」
聶廷目光複雜的看了聶山鋒一眼,嘴巴微張,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終唯有搖了搖頭,哀嘆一聲,並沒有說話。
聶廷的意思已經表面的非常明顯,這件事情我保持中立的態度,就交給你們自己去處理吧。
看到聶廷表態,聶山鋒當即鬆了一口氣,只要聶廷不出手干預,那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許多,他就不信,區區一個玄武境巔峰的武者還能翻天?
更何況,那天夜裡出現的血冥魔猿並沒有來到此處,沒有了血冥魔猿,聶帆在聶山鋒的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麼。
血冥魔猿,這個一拳將聶山鋒轟退的猿猴,才是他唯一忌憚的存在,但現在的沒有了血冥魔猿,聶帆還不是手到擒來?
更何況,長老群裡面有不少效忠於聶山鋒的人,大多數都是地武境修為的武者,一個玄武境巔峰的武者,在地武境武者的手中,根本發揮不出任何的作用。
聶山鋒微微轉過腦袋,朝著旁邊的長老低吟幾句,那名長老立馬會意,他的腰部下沉,整個人直接騰躍而去,朝著祖祭比斗場的方向掠去,嘴裡還一邊大聲呵斥道:
「聶帆,你竟敢在祖祭之地這等尊敬之地鬧事,而且還企圖污衊於聶山鋒家主,試圖要將當年的黑夜山脈伏擊事件嫁禍於聶山鋒家主,黑夜山脈伏擊事件明明是幾年前發生的事情,而你現在才挑起來,你到底居心何在?莫非,你才是真正的主使人,想要弒父,然後將禍端引到別人的頭上?」
「老朽身份聶家長老的同時,也是聶家刑罰堂之人,今日便代表聶家好好收拾你一番,讓你知道聶家家規的威嚴何在!」
說罷,這位身穿紫色長袍的長老已經來到比斗場上,他的身形矮小,看起來較為瘦削,雙鬢摻雜著數根白髮,雙眸狹小,鼻樑高挑。
他的速度極快,來到比斗場的瞬間,體內的靈力瞬間狂涌而出,腳掌接連踱步,步履極快,幾乎看不到殘影,一下子便衝到聶帆的面前,手中的拳頭完全被雄渾的靈力包裹其阿里,朝著聶帆的面龐狠狠轟去。
氣勢強猛,如果聶帆乃是一位普通的玄武境巔峰武者,要是挨上這一拳,就算不死也得殘!
「老狗,看來挺狠辣的,不過很可惜,我可不是一般的玄武境武者,遇上我,算你運氣不好。」聶帆冷哼一聲,沒有躲避,體內的靈力狂涌而出,一種深沉的氣血之力瀰漫而來,對著長老的拳頭正面一拳對轟上去。
「嘭!」
一道沉悶的聲音驟然響徹開來,兩人的衣衫盡皆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