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祖祭比斗
2024-07-05 02:29:56
作者: 一根羽毛
王詹以及王展兩人冷冷地盯了柳申一眼後,絲毫沒有顧忌柳申的神情變化,直接轉身就離開。
而柳申則是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目光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圍在圍觀的群眾也是議論紛紛,看向聶帆等人離去的方向,臉上都出現了各異的神情變化。
他們都知道此刻的聶帆歸來,烏塔城的三大家族局勢很有可能因此發生巨變,因為他的修為已經再度恢復,呈碾壓之姿出現在同輩的年輕一代面前。
此刻的聶帆,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怯弱、被廢的聶帆!
以往擁有妖孽般天賦的聶帆,已經再度回歸!
……
走在街道上,聶開走在聶帆的身邊,臉上儘是興奮之色,他體內的靈力稍微驅動,雙臂便有恐怖的寒氣滲出,雙臂瀰漫著一層薄弱的冰層。
「補全後的《玄寒心經》果然厲害,居然令我的實力直接暴增數倍,就連王家王詹兄弟二人都不是我的對手,這下子可是讓我出了一口惡氣了。」聶開在一邊笑嘻嘻的自語道,同時,他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看向聶帆,臉上浮現出些許不解。
「聶帆哥,你剛才為什麼要阻攔我?我剛才明明可以把王詹揍得死來活去的,好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面對聶開的疑問,聶帆瞥了他一眼後,旋即開口說道:「如果剛才你那一掌拍下去,王詹體內的臟腑定然會被你的寒氣瞬間侵蝕,你才掌握《玄寒心經》不久的時間,對於寒氣的掌控還未有徹底把握,如果不能將侵入體內的寒氣調節出來,很有可能會鬧出人命。
將王家族人打傷還好說,如果將王家族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殺掉,無疑是在抽打王家的臉面,明擺著挑釁他們,他們自然不會放過你,也不會善罷甘休,定然會找上聶家討個說法。
而且明日便是祖祭,那是聶家一年一度的大事件,暫時先別弄出什麼么蛾子,明天我要做一件大事,然後再去王家以及柳申分別拜訪一番。」
聶帆緩緩說道,語氣之中透露出一股濃厚的傲然、自信之色,將去拜訪一話說得像是去溜一圈一樣。
聽到聶帆的話後,聶開的臉上頓時露出恍然之色,這才撓了撓腦袋,道:「聶帆哥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了,不過聶帆哥你說的大事件是什麼?明天可是祖祭,你是要參加祖祭比斗嗎?」
祖祭比斗,乃是聶家每年祖祭都會在祭祖之處舉行的活動,當著聶家祖宗的面,進行一場屬於年輕一代人的比斗賽事,彰顯出各自的實力,好讓聶家祖宗知道後人的昌盛、繁榮。
在祖祭比斗中,斬獲前十名的聶家子弟可以分別獲得不同的修煉資源獎勵,排名越前的人,所獲得的獎勵便越豐富。
「祖祭比斗?」聶帆的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晃了晃腦袋,說道:「也許吧,也不能立馬確定。」
聶帆的語氣一頓,話鋒一轉,忽然開口道:「聶開,你覺得聶山鋒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二叔嗎?」聶開的眉頭一挑,他沉思一下後,便繼續道:「我與二叔說話的次數並不多,也沒有跟他有過多的交流,但他並不喜歡他,因為他總是放縱他的兒子欺負其他人,並且對於族中弟子之間的事情從來不管,而且我覺得他為人太過於阿諛奉承了。
以前聶帆哥修為被廢掉的那段時間,就是由聶川他們帶頭欺負你,可惜我當時並沒有實力將他們攔截下來,對不起。」
「說什麼對不起,這並不是你的錯,是這個世界的錯,畢竟這可是武者的世界,弱肉強食,弱者只能被強者欺壓,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不過還好,那些事情都過去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了。」聶帆輕笑一聲,旋即搖了搖頭,繼續道:
「而且我跟你一樣,也討厭二伯,但我討厭他的原因跟你不一樣。」
「原因不一樣,聶帆哥是因為什麼原因討厭二叔?」聶開疑惑的問道。
「那是因為他是我的殺父仇人!」聶帆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來,語氣宛若冰塊般冷冽,眼裡迸濺出冰冷的寒意。
「什麼?」聽到聶帆的話後,聶開下意識怔在原地,連步伐都忘記邁動,滿臉驚駭的看著聶帆,一時間竟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二叔和三叔不是親兄弟嗎?二叔怎麼可能會這樣做?」聶開的眼底儘是詫異、難以置信之色,連語氣都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聶帆瞥了聶開一眼,見到他還要繼續說話,便直接將他的話打斷,說道:「明天就是祖祭了,反正到時候你一切都會明白。」
聶帆的語氣稍微一頓,眼底流露出冰冷的神色,繼續說道:「殺父之仇,我必定要報,誰也不能阻攔我!」
看到聶帆這幅模樣,聶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同時,他心裡也是疑惑不已,難不成二叔真的是殺害三叔的幕後主使?
但他為什麼要怎麼做,畢竟兩人可是親兄弟,這樣做對他根本沒有絲毫的益處,而且三叔身上也沒有什麼值得二叔貪戀的地方……
想著想著,聶開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不禁微微一縮,「家主之位」四個大字不由得在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來。
很快,兩人便回到聶府,互相告別之後,聶帆便返回自己的居住的院落裡面,而血冥魔猿依舊在自己的草蓆上呼呼大睡。
聶帆回到臥房後,取出一大堆的靈石,《噬靈化神訣》瘋狂運轉起來,將靈石盡皆煉化,化為一縷縷精純的靈力湧入他的體內,沒入他的四肢百骸。
聶帆的肉身強度變得更急健壯、強大的起來,丹田的靈力也開始逐漸變得充盈起來,澎湃的靈力在涌動,聶帆的體內散發出來的氣息在逐漸攀升。
足足過了大半天的時間,聶帆似乎打破某種桎梏一般,體內的氣息猛地暴增,修為也隨之踏入玄武境九重的境界。
聶帆緩緩睜開雙眸,見到外面依舊是明亮的一片,時間才過去沒有多久的時間。
他的精神力瀰漫而出,內視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情況後,才做出決定。
「還有不少的時間,而且靈石充足,趁機踏入玄武境巔峰的修為吧,為晉升地武境境界打好萬分的準備。」
旋即,聶帆繼續盤膝而坐,雙手掐訣,靈力宛若潮水般流動起來,以特殊的規矩運轉起來,在他的體內流動,《噬靈化神訣》悄然運轉,將靈石瘋狂的煉化起來。
靈石化為碎屑掉落在地,一縷縷精純的靈力湧入聶帆的體內,匯入到他的丹田裡面,丹田裡面的靈力愈發變得充盈起來,逐漸溢出,隨著聶帆的靈力波動增強,過了一小段的時間後,聶帆的修為便踏入玄武境的巔峰境界,足足消耗了數萬顆中階靈石。
「看來融入了太古血獄龍的神魂後,我的肉身強度也隨之變強,晉升境界所需要的靈力也隨著增大了。」聶帆微微抬頭,看向窗外。
此刻夜幕已經降臨,高空中懸月高掛,高空中繁星點綴,到處儘是靜謐的一片,清風透過窗口吹拂而過。
聶帆眺望了一會兒窗外的景色後,便將心神收回來,閉目休息,運轉《煉神訣》一直持續到天亮。
一夜未眠,聶帆不僅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疲憊,反而精神變得更加飽滿、充足起來。
沒過多久的時間,聶府最為寬敞的演武場便傳來一陣蒼涼、悠久的號角聲,聶開和聶瑤兒兩人也找上了聶帆。
「聶帆哥,祖祭即將舉行,該趕路了。」
聶帆點了點頭,將腦勺後的黑髮豎起,目光凌厲且有神,緩聲開口道:「帶路吧!」
之前的帳,是時候該好好算一下了。
旋即,聶帆跟血冥魔猿吩咐一聲後,便跟著聶開兩人前往演武場而去,此刻的演武場已經有一堆人在聚集。
當聶家族人見到聶帆後,目光閃爍,臉上都湧現出各異的神色。
「是聶帆,他今年怎麼回來了?上一年不是沒有回來嗎?」
「不清楚,據說他的修為已經恢復了,而且他身邊的妖寵實力極其恐怖,在進入烏塔城的第一天,可是將柳申的妖寵給活活揍死,根本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這麼強?可是聶帆的經脈不是已經受損了嗎?丹師都說過,他就算被治癒,也無法繼續修行,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
聶家中的族人,也是剛剛才得知聶帆返回烏塔城的消息,畢竟聶帆可是聶家昔日的天才,一直是各位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直到黑夜山脈事件發生之後,聶帆的身影才逐漸淡化出眾人的眼前。
對於聶家子弟的言論,並沒有的臉色並沒有多大的波瀾,他與聶開兩人找了一處地方便坐下休息起來。
而不遠處的聶海見到聶帆後,心底下意識「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畢竟被他委託了勘查任務的『花妖』可是死在聶帆的手中,誰能想到聶帆的實力居然如此強悍?
當然,最令他驚嘆的是,聶帆手中的妖寵實力更是恐怖駭然,就連自己的父親聶山鋒也不一定是血冥魔猿的對手。
要知道,那天夜裡,聶山鋒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被泄露,本想插手此事,打算強行擄走花妖,卻沒想到中途出現的血冥魔猿強勢出手,實力極其恐怖,直接打斷他的計劃,令聶山鋒被迫離開,使用種植在花妖體內的結界結束花妖的生命。
聶海心裡琢磨著,如果聶帆手下的血冥魔猿要殺人的話,估計誰也攔截不了,畢竟這可是實力比肩聶家家族的強大妖獸。
而站在聶海身邊的聶川也是收斂了許多,沒有繼續去挑釁聶帆,那日被自己的親哥聶海教訓一遍後,他特意外出打聽了一下聶帆的情況,發現聶帆手中的妖獸簡直是一個恐怖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