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最大的嫌疑
2024-07-05 02:29:46
作者: 一根羽毛
一頭由靈力鑄造而成的虛幻之龍從聶山鋒的拳頭表面掠出,給一人帶來一種沉重的威壓感,雙眸迸濺出刺目的神色,令人不敢與其直視,一副栩栩如生的模樣,仿佛活過來一般。
虛幻之龍吟叫一聲,裹挾著無可匹敵的拳印轟向血冥魔猿而去,恐怖的威壓捲起陣陣強烈的勁風。
「這乃是地階巔峰級別的武技,無限接近於天階武技,其威力恐怖無比,就算是地武境的武者,也難以抵擋下來,有不少地武境武者就是死在我的虬龍拳之下,更何況你區區二階妖獸?我就不信,你這隻該死的黑皮猿猴還能將我這一招抵擋下來!」
聶山鋒看著狂奔而來的血冥魔猿,冷笑不已,目光冰冷無情,似乎在下一刻便能看到血冥魔猿死在這一拳之下。
但血冥魔猿直接無視,它速度敏捷,拖著沉重的身體沖向聶山鋒而來,它的拳頭開始出現一條條密密麻麻的血色紋路,交纏、勾勒起來,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韻味,似乎擁有一股天地間獨特的『勢』一般。
同時,血冥魔猿的身體也開始出現奇異的變化,一條條血紅色的符文從它的身上蔓延開來,形成一個詭異、玄奧的圖案,它的漆黑眸子開始染上一片妖異的血紅,身上散發出一股邪惡、凜然的起來,宛若一頭從地獄爬出的惡魔一般,令人膽寒。
布滿血色紋路的拳頭與虛幻之龍碰撞的瞬間,血冥魔猿拳頭表面的血色紋路頓時綻放出猩紅的血光,猶如流動的血液一般,散發出絢麗的血色光華,氤氳且朦朧,血色的光芒將這片空間完全籠罩起來。
處於這片血色光芒下的虛幻之龍頓時發出一道悽厲的慘嚎聲,似乎受到什麼不可名狀的影響一般,拳印迅速崩裂、瓦解開來,化為一縷縷靈力消散在天地間。
血冥魔猿的神通天賦發動,神邸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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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任何的領域規則,直接將凝結構成的靈力摧毀殆盡,這是血冥魔猿最無解、恐怖的神通之一。
而血冥魔猿的拳頭沒有絲毫的滯留,直接轟向聶山鋒的胸膛而去。
一股強烈的風浪席捲而來,看到血冥魔猿直接將自己的攻擊瓦解,聶山鋒的眼底流露出驚駭、不解的神色,他連忙將雙臂交叉橫檔在身前。
「砰!」
一道沉悶的聲響驟然響徹開來,聶山鋒的眼珠子驟然一突,他感覺自己似乎被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型妖獸正面衝擊到一般,手臂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骨骼似乎都要斷裂開來,嘴裡忍不住溢出鮮血,臉色變得極其慘白。
他整個人的身體更是倒飛而出,在空中划過一條弧度,落地的時候還接連往後跺步,留下多個深邃的腳印。
「不對勁,這隻猿猴到底是怎麼回事?它居然能夠將我的攻擊直接化解?要知道我可是地武境的武者,而它只不過是僅僅二階妖獸罷了?難不成,這是太古時期的遠古遺種?」
聶山鋒的目光中閃爍著異樣的神色,他見到血冥魔猿就要再度衝來,他的目光稍微閃爍片刻後,便忽然轉身縱身一躍而去,朝著遠方暴露而去,速度極快,幾乎在一瞬間,便消失在血冥魔猿的身前。
見到聶山鋒離開,血冥魔猿嘶吼一聲,便快步跟上去,但它的速度比起聶山鋒要稍慢些許。
很快,將血冥魔猿甩掉的聶山鋒來到一處偏僻的偏殿,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符,玉符表面流轉著氤氳的神異光華,他注視了好一會兒後,才嘆了口氣。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自己失手了。」
話落,聶山鋒的手中的玉符驟然被他捏碎,化為滿地的碎片,他的眼中旋即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聶帆,這一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這隻從未見過的妖獸到底從何而來,而且連玄武境的頂尖武者在你的手中也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聶山鋒本來只想讓聶海派人去試探一下聶帆的實力,卻沒想到聶帆的警覺性如此之高,在黑衣人還未動手之前便發現了事情的端倪,提前發起進攻,黑衣人在聶帆的手中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正要去幫忙的時候,卻發現聶帆身邊的妖寵實力也是格外的恐怖,居然能以二階的修為與地武境巔峰修為的武者交戰,而且絲毫不處於下風。
聶山鋒知道,就算他跟血冥魔猿繼續打下去也沒有絲毫的意義,黑衣人已經被聶帆捉到手中如果用酷刑逼問,很有可能會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
為了以防萬一,聶山鋒並沒有繼續選擇動手,而是直接離開,開始使用某種小手段,結束黑衣人的生命。
……
幽靜的庭院裡面,聶帆看著躺在地面上的黑衣人,他的氣息萎靡不振,全身各處都帶有程度不同的傷勢,衣衫破損,身體各處有嫣紅的鮮血流淌而出。
聶帆並沒有說話,他將此人臉上的黑色面紗摘下來之後,發現此人的黑色面紗下居然還帶有一個面具。
而且這個面具的圖案跟聶帆今日在鬥獸場見到的『花妖』的面具一模一樣。
感受到此人身上的氣息之後,聶帆不由得輕笑起來,此人的確是鬥獸場的鬥獸者花妖,但他在鬥獸場隱瞞了修為,他的真實修為乃是玄武境的巔峰境界。
「沒有想到,居然是個硬茬子,今日算我倒霉。」花妖抬頭看了聶帆一眼,同時,心裡也是駭然不已。
兩人都是玄武境的武者,但他的修為已經達到玄武境的巔峰,比聶帆的修為要高,但在聶帆的手中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你是什麼人?是誰派你的?是剛才那個人?」聶帆看著花妖,緩聲問道。
花妖並沒有立即回答,他直視著聶帆,冷靜的說道:「如果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你說一遍,你會放過我?」
花妖明白,此刻的他身處於聶府大宅院,而且現在身受重傷,根本沒有可能逃離的可能,如果等聶家的刑罰堂趕來,他被押進刑罰堂,將來的日子只會變得更加悽慘。
如果他想離開聶府,唯一的希望就在聶帆的身上。
聶帆微微一笑,緩聲道:「自然可以,不過你膽敢欺騙我的話,我保證會讓你知道……」
聶帆給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所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得罪我的下場不會比押進刑罰堂更好。
「我自然明白,這件事情……」花妖剛說著,似乎受到什麼不知名的影響,眼珠子猛地一突,渾身青筋暴起,嘴角溢出粘稠的鮮血。
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的體內肆虐、涌動,似乎要將他的臟腑都摧毀殆盡一般,令他的嘴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哀嚎聲,發不出聲音來。
「不好,你的體內被人種下了結界。」聶帆的眼神一凝,他正要出手的時候,花妖的身體驟然一僵,氣息斷絕,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不再動彈絲毫,徹底死去。
「該死的東西,看來是剛才那個前來救援的傢伙在動手。」聶帆的眼眸微微凝起,他微微偏過腦袋,目光看向遠方。
此處可是聶家府邸,唯有聶家弟子才在的地方,那便只有一個說明,有聶家之人想要殺害聶帆。
「到底是誰?想要殺我?」
聶帆捻著下巴,面露思索之色,他記得他在聶家並沒有將人得罪太狠,就算是同輩之間的矛盾也僅僅是口頭爭執而已,還未到要誅殺對方性命的地步。
沒過不久,便有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只見為首的聶廷帶著一群聶家子弟通過長長的廊道走來,他的目光嚴峻,目光在花妖的屍體上停留片刻後,便看向聶帆問道:
「聶帆,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想要刺殺我,但實力比我要差,被我逮住了,我本來想問話的……」隨後,聶帆將事情的來回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到之後,聶廷的眉頭當即緊皺起來,他看了一眼周圍的聶家子弟,將他們驅散開來,道:「你們去附近看看是怎麼回事?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直到其他人都離開後,聶廷才看向聶帆問道:「你的意思是聶家有人想要殺你?」
「不確定,那在我將花妖捉到的時候,的確有人前來支援,但被我的魔猿趕走了,我還未問出什麼,花妖就忽然暴斃而死,本來我還想著逼問一番,但現在看來是沒有什麼機會了。」
聶帆搖了搖頭,嘆氣說道。
他剛說完,血冥魔猿便回到庭院裡面,但它手裡卻是空蕩蕩的一片,聶帆見狀,連忙問道:「魔猿,人呢?」
血冥魔猿的實力非常恐怖,除了天武境的武者,幾乎在地武境都是橫掃一切的恐怖存在,但它居然讓那人給逃走了,這實在是有些出乎聶帆的意料。
血冥魔猿不滿意地嚎叫了幾聲,便自個兒找了一處舒適的地方躺了下來休息,很顯然,夜晚的突襲令它非常布滿,打擾到它睡覺。
「原來是接近地武境巔峰的武者,怪不得魔猿沒能將他逮回來。」聶帆的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旋即將目光落在花妖的身上。
聽到聶帆的話後,聶廷的目光變得驚奇起來,這隻猿猴的實力居然能與地武境巔峰武者比肩?可它不是才二階的修為嗎?
同時,他的心裡當即「咯噔」一聲,整個聶家除了他之外,僅有一人是地武境巔峰的修為,那就是當今家主聶山鋒。
而聶廷派人刺殺自己,這是一件可以百分百完全排除的事情。
除了自己的父親之外,聶廷一家是對待聶帆最好的親人,沒有之一,而且從小到大也沒對聶帆做過什麼過分、惡劣的事情。
特別是在聶帆的修為被廢,父親身死之後,對聶帆最為照料的一家。
所以,聶廷的嫌疑可以完全去掉,那麼現在只有一個答案。
那個前來支援的人,乃是聶家的當今家主聶山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