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密令
2024-07-05 02:28:54
作者: 一根羽毛
話音剛落,青年身後的幾人便分散狂奔起來,在路上留下一連串的身影,速度極快,呈包圍的方式將聶帆進行圍剿。
「來的正好!」
聶帆目光淡然,他手中的靈芸劍驟然一抖,煥發出一道悅耳的劍吟聲,劍身的紋路仿佛受到觸發一般,煥發出刺目的白芒,磅礴的靈力從聶帆體內朝著劍身狂涌而去。
「斷血劍式!」
隨著聶帆的一聲低吟,他手腕一抖,手中的靈劍忽然挽了一個劍花,將自己的手掌割傷,殷紅的鮮血瞬間將劍身染紅。
鮮血仿佛受到牽引一般,順著劍身瀰漫開來,沒入數條紋路之中,使得整柄靈芸劍都變得通紅起來,宛若被灌入鮮血一般,散發出淡弱的血芒。
一股詭異的氣息從靈芸劍本體逸散開來,給人一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但凡靠近的靈芸劍的人都感到體內的血液仿佛受到抑制一般,流動的速度都減緩起來,甚至要凝固在一起似的。
忽然,聶帆猛地一揮,靈芸劍頓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席捲而出,周圍的環境也被渲染得一片血紅之色,仿佛深陷血海之中一樣。
磅礴的血光順著刀芒席捲而出,速度極快之快,僅僅是一個呼吸之間,便暴掠而止,落在沖在最前方的青年的身上。
那位青年的身體驟然一僵,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一起,仿佛體內發生巨大的變故一般,中途狂奔的他一個踉蹌,直接跌到在地,滾了幾個圈,大口喘著氣,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其他幾人下意識停下了腳步,看向聶帆的目光里儘是警惕之色,這到底是什麼武技?這是怎麼回事?這小子不是一個玄武境的武者嗎?
一個地武境的武者居然連他一招也無法抵擋下來?
剩餘兩人的目光中儘是驚異、狐疑之色,其中一個膽子較大,他快步跑到那位青年的身邊,焦急的呼喊道:「你沒事吧?怎麼不說話?」
那位青年的瞳孔幾乎凸起來,眼白布滿血絲,青筋暴露,嘶聲力竭地想說些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裡發出「嘶嘶」的沙啞聲。
最後,他的嘴裡噴出一大片鮮血以及臟腑碎塊,身子一挺,徹底暴斃而死。
「死了?」
那人眼神頓時一凝,伸手往青年的身體上一探,眼裡湧現出濃厚的驚恐之色:「體內臟腑盡皆碎裂,經脈寸斷,血液逆流!」
那人僵硬地轉過腦袋,看向聶帆的目光稍顯僵硬,呢喃自語:「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有如此恐怖的手段?能夠造就這種程度的傷害,就連地武境的武者也不可能一擊完成!」、
他們本來的計劃是先由其中一人牽扯住聶帆的精神力攻擊,只要抵擋幾息的時間,他們便能衝到聶帆的身邊,進行襲擊。
誰知聶帆連精神力攻擊都不需要使用,僅僅是施展一個武技,青年連一招都抵擋不住便徹底暴斃而死!
這傢伙,實力實在是過於匪夷所思了。
畢竟他們還未聽說過地武境武者居然連玄武境武者一招都承受不住,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那人目光警惕地打量著聶帆,緩慢挪動腳步,退回同伴的身邊。
「情況怎麼樣?」另一人手裡拿著兩把鋒利的匕首,格擋在身前,眼神不善的看著聶帆,心臟卻是「砰砰砰」的直跳,此刻的他已經有了想要逃離的念頭。
畢竟實力跟自己相差不大的同伴,連敵方一招都抵擋不住,自己這般上前對敵,後果跟前者沒什麼差別,無異於白白送死罷了。
「這傢伙的情況不對勁,實力過於恐怖,老炎體內臟腑盡皆碎裂,經脈寸斷,血液逆流!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再這樣拖下去,下一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們。
我們不是這小子的對手,先暫時撤退吧。」
另一人也是點了點頭,以示同意,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問道:「對了,那小子身邊的猿猴呢?怎麼不見了?」
「不見了?」那人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嘶吼道:「不好,快閃開!」
就在此刻,一道暴戾的嘶吼聲在兩人的身後傳來,緊接著劇烈的震動感從地面上傳來,兩人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有一個龐然大物從他們的身後衝來。
一個臉上帶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回頭一看,便看到血冥魔猿站在他的身後,碩大的拳頭高高舉起,朝著他的腦袋直接轟來。
「僅僅是一隻二階五重的妖獸,也敢在我地武境武者的面前放肆?找死!」血冥魔猿自身的氣息瀰漫而出,那位刀疤男人感知到血冥魔猿的修為後,心裡不由得騰湧一絲怒火。
身為地武境武者的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他下意識緊握住手中的匕首,並沒有做出躲閃的動作,而是選擇反擊。
「回弧擊!」
隨著刀疤男人的一聲低吟,手臂處一股雄渾的靈力灌入其中,雙手的匕首頓時變得明亮、刺目起來,宛若一輪彎月一般,散發出皎潔的白芒,宛若無堅不摧的器物一般,朝著血冥魔猿的拳頭狠狠劈去。
「砰!」
一道清晰的崩裂聲當即響徹開來,一股磅薄的力量從血冥魔猿的拳頭處狂涌而出,直接將刀疤男人手中的匕首摧毀斷裂,順勢轟在他的胸膛上。
恐怖的力量席捲而出,透入刀疤男人的骨骼,直接將他體內的臟腑震碎。
刀疤男人的瞳孔圓睜,嘴裡噴出鮮血卻什麼也說不出,無力的身體倒地而死。
站在旁邊的人早已經驚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真的是二階的妖獸嗎?居然一拳就轟死地武境的武者,這真的是二階妖獸?
「這個小子和妖獸的身份絕對不一般,我要趕緊回去稟報老大才行。」那人心裡這般思索著,轉身就朝著叢林深處奔去。
「你還想逃?」可還未走出幾步,他的身邊便傳來聶帆那淡漠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刺耳的破空聲驟然傳來,尖銳的刺響在他的耳邊響徹。
他的身體一僵,站在原地晃蕩了幾下,腦袋往下看,便能看到一柄長劍將他的腹部完全貫穿。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生機消散,在臨死之前,他始終有一個疑問,此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能在玄武境的境界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實力?
聶帆目光淡然,從這人的身上將靈芸劍拔出來後,來到血冥魔猿的身邊,問道:「怎麼樣,能不能找到那個姑娘的位置?」
血冥魔猿點了點頭,嗷嚎了幾聲後,便朝著密林的某處方向狂奔而去,聶帆目光微微一凝,緊跟而上。
「丫頭片子,居然讓我當你的替罪羊,膽子真夠肥的。」
……
在密林的一處空曠地上,蕭媚兒看著地面上的屍體,白嫩的小手撐著下巴,面露思索之色:「也不知道那個傢伙能不能撐過來,應該可以吧,我記得那個傢伙好像挺強的,跟我的實力相差不大,也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人?」
呢喃之際,蕭媚兒看了地面上的屍體,忍不住嘆了口氣:「實在是太寒酸了,堂堂一個地武境武者,全身上下居然連幾萬顆靈石都沒有,真是夠丟人的。」
地面上的屍體正是前來追殺蕭媚兒的肥胖男人,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根本不是蕭媚兒的對手,而且是屬於被蕭媚兒完虐的那一種。
無聊之際,蕭媚兒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令牌,認真端詳起來,面露思索之色:「這個密令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群人會如此在意?」
對於這群人的身份,蕭媚兒並不清楚,只知道他們並不是四大宗門之人,也不是皇朝之人,而是一群常年遊蕩在黑夜山脈的人。
一次偶然,蕭媚兒撞見這群人從一個隱秘的幽潭底下取出兩個密令。
但礙於對方的最強者乃是地武境巔峰的武者,蕭媚兒即使使出渾身解數,甚至為此付出些許代價,也僅能得到一個密令罷了。
這個密令只有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由特殊的材質鑄造而成,緊貼在掌心處傳來一陣冰涼的手感,表面鐫刻著一條條交織在一起的神秘紋路,玄奧而又神秘。
即使蕭媚兒往密令裡面灌入靈力還是滴入精血,密令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仿佛失去了它應有的效果一般。
「不應該啊,那群人把密令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怎麼一點用處都沒有呢?」蕭媚兒的眼裡掠過一絲疑惑、不解之色。
思索許久,依舊沒有得出答案,蕭媚兒正要收起密令,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柄鋒利的靈芸劍忽然從密林深處爆射而出,在空中激起刺耳的尖嘯聲,宛若箭矢般射向蕭媚兒而來。
蕭媚兒神色頓變,她連忙變換手印,凝結出多個印結,靈芸劍瞬間插入她的後背,將她的身體完全貫穿。
但下一刻,蕭媚兒的身體便化為一片血霧消散開來,靈芸劍隨之墜落在地。
這是蕭媚兒的分身,而不是她的本體。
站在不遠處的蕭媚兒看著自己的分身消散開來,她的目光不禁微微凝起,眉頭微皺:「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在襲擊我?我居然沒有發現有人在暗中偷襲,那人使用了斂息功法?」
在蕭媚兒的目光中,一個身影從密林深處緩緩走出,他的目光淡然,一直看向蕭媚兒的方向,而他的身後,跟著一直體型壯碩的高大猿猴。
此人,正是聶帆。
當蕭媚兒見到聶帆的時候,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臉上湧現出不自然的神色,她倒是沒有想到聶帆居然會找上門來,畢竟兩人之間隔著一大段的距離。
「遊戲好玩嗎?我這個替罪羊當得不錯吧?」
聶帆停下腳步,與蕭媚兒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離後,微笑著說道。
「哎呀,公子說的哪裡話?奴家怎麼可能拿你當替罪羊,公子覺得奴家是那種人嗎?實在是太傷人家的心了。」蕭媚兒聞言,臉上流露出一臉哀怨之色,嬌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