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摩羅的心結
2024-07-05 01:24:16
作者: 不吃肉的胖子
六合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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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生已經接手一切事情。
成了六合之主的他,還有點不太真實。
「這前幾天還是一個閒人,突然間就肩挑大樑,成了六合之主,感覺有點不真實啊!」
張生感嘆道。
「這個六合之主,你是必須當的。」
孟浪說道。
因為他們無法放屁六合本身給他們帶來的巨大勢力。
這一點,無法抗拒。
特別是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時候。
有很多人有這個疑問,陸沉有,鍾遠也有。
那就是,現在為什麼不聚集所有力量,去滅了暗夜或者朝月?
孟浪當然也想,只是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雖然他們公爵級之上的實力大於朝月或者暗夜,但真要動起手來,未知的因素太多。
暗夜和朝月雖然是死對頭,但唇亡齒寒這個道理,他們未必不會知道。
況且,到時一開戰就是要將生死置之度外,很多人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滅了朝月或者暗夜,他們自身也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
「按理來說,六合之主這個位置你來坐更適合,當初齊中天去找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答應?」
張生問孟浪。
「我自然不想,我當這個六合之主,別人就有更多的機會來挑麻煩,所以你當是合適的。」
孟浪說道。
六合的勢力,白白送在他的手上他不會拒絕,因為他不是傻子。
但卻是要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六合在張生手上與在他的手上,沒有多大的區別。
反正兄弟不分家,大事小事商量著來。
此時陸沉走了進來。
「先生,摩羅來了!」
這讓孟浪和張生有點驚訝。
這剛走不久,又回來了?
「他一個人來的,說是要找先生敘敘舊。」
陸沉繼續說道。
這倒是讓孟浪覺得有點奇怪。
「這小子被復活了就膨脹了,來送死?」
張生眉頭一挑。
「我去看看!」
孟浪說道。
隨後便走了出去。
摩羅一身黑袍,正站在外面。
「不披紅袍了?」
孟浪問道。
「我主都醒了,我再搞特殊,那就說不過去了!」
摩羅說道。
孟浪點頭,這倒也是,德古拉都不見披紅袍。
「這次來幹什麼?是想試試自己的實力?」
孟浪看向他。
「孟浪,說話別那麼沖,我這次來,真的是找你敘舊的。」
摩羅說道。
他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敵意散發出來,倒還真的是像來敘舊的。
「你跟我有什麼舊可以敘?不合適吧!」
孟浪看著他。
這摩羅的奇怪舉動,讓他眉頭輕輕一皺。
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陰謀。
摩羅攤開雙手,「我毫無敵意,你愛信不信。」
孟浪看了他一眼,隨後帶他走到一處亭子內坐下。
「老朋友相見,不來點酒?」
摩羅看向孟浪。
孟浪摸了摸下巴,隨後差人拿來了兩壇酒。
摩羅一飲而盡,隨後擦了擦嘴,「有些東西,只有死了一次才覺得珍貴,以前從來沒有覺得這尋常酒水,會這般可口!」
「你來這裡,就是要跟我說這個的?」
孟浪問道。
這摩羅的舉動太奇怪了。
摩羅搖頭,「只是死了一次,想來跟你說說話,畢竟被我承認的對手沒有幾個。」
「我就好奇了,你有話不能跟德古拉說?不能去朝月找穆圖說?非要來找我說,我們什麼關係,你不知道?」
孟浪冷笑。
摩羅卻是笑了笑,「有些話,跟我主開不了口,他也不屑於聽,穆圖當初坑我一次,又是我暗夜的死對頭,跟他同樣無話可說,所以只能來找你了!」
孟浪長出了口氣,還真是怪了。
我就不是暗夜的死對頭了?
來找我敘舊,合適嗎?
老子和你也沒舊可敘。
「你隻身來此,就不怕我對你動手?」
孟浪問道。
「我既然敢來這裡,也自然不是無腦,沒有這個實力,我不會來,當然,我也不相信你會對我動手,你我之間的仇恨,不是已經了結了嗎?」
摩羅說道。
他上次已經死在孟浪手裡了,在他看來,他跟孟浪之間的仇恨已經了結了。
「暗夜不滅,你我之間的仇恨就永遠不會了結。」
孟浪說道。
「孟浪,其實有時候當你面臨死亡的時候,你就會想明白很多事情,沒有解決不了的仇恨,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摩羅摘下頭上的黑袍,看向孟浪。
此刻的他,眼中沒有紅光,猶如普通人一般。
孟浪看向桌上的兩個酒罈,說道:「就像這兩個酒罈一樣,一個在你那邊,一個在我這邊,這就代表你我的立場,或許你我之間沒有誰對誰錯,但既然我們站在了不同的立場,那就要為各自的立場負責。」
就像你酒罈里的酒不會跑來我的酒罈裡面一樣。
你我之間的仇恨永遠不會和解,你和我也永遠成為不了朋友。
摩羅笑了笑,卻也贊同孟浪的這個說法。
「下次要是再來,我可不會這樣盛情款待了。」
孟浪走之前,看了摩羅一眼。
摩羅的眼神之中,似乎透露著一些無奈。
之後他披好黑袍,離開了。
孟浪也不知道為什麼摩羅像是發神經一樣來找自己。
或許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經歷過死亡的摩羅,更怕死了。
也或許是當初死在自己手裡,讓他心中有了一個類似陰影的東西。
如同一到門檻,無法讓他的實力進步。
解鈴還須繫鈴人,可能是來找自己,了卻心結。
這都有可能。
回到暗夜聖山的摩羅去見了德古拉。
「如何?」
德古拉問道。
摩羅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要在孟浪那裡打開我這個心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次他沒有對我動手,已經是讓我很震驚的態度了。」
德古拉過來拍了拍摩羅的肩膀,「無妨,孟浪只是一個人而已,你哪裡又比他差?」
但他的這番安慰卻是讓摩羅苦笑起來。
孟浪的確只是一個人而已,但未滿三十,便有這樣的成就。
縱觀整個人族歷史,像他這樣驚才艷艷的人物,屈指可數。
當代便有兩個。
一個孟浪,一個張生。
自己的心結,只能從其他角度來想辦法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