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京城出事

  「您有決斷就好。」看到太子殿下胸有成竹的樣子，何夫人放下心來，「那就祝太子殿下旗開得勝，武運昌隆。」

  

  「主子，挑紅這個名字我似乎聽過。」去華舜家的路上，看了看前方認真趕車的華舜，明庭壓低了聲音。「而且是很多次聽說過。」

  「你肯定聽說過。」方啟晗輕笑，「孤二哥的那位奶嬤嬤名字可不就叫挑紅嗎？咱們小時候可不止一次跟這位挑紅姑姑打過交道的。」

  「您的意思是？這裡的事和二王爺有關？」話出口，明庭自己搖了搖頭，「不對，何夫人是與老夫人一輩的，他們年紀對不上，」

  「誰說何夫人的事是他做的。」方啟晗頓了頓，「可不只有孤有外家，沈相雖為保皇黨，沈貴妃卻也有自己的母家。」

  「希望明日計劃能夠順利，」明庭想了想，「主子，若我們真能找到幕後主使證明是二王爺所為，那可是大功一件，按照陛下的脾性，說不定您不必等到元服弱冠了。」

  「大概。」方啟晗明白，若真如此，他父皇肯定會迫不及待的傳位於他，若是以前他肯定不會願意，。

  但是現在，只要他登基，便可施展自己的抱負，用自己能力將整個大啟變得更好。更能力排眾，娶回自己心愛的女孩兒。

  「那屬下就提前祝主子得償所願。」明庭很為自家主子能夠得償所願而開心。為了能夠讓自家主子早日成功，他一定會努力督促手下人，儘快完成任務的。

  五日後，「主子，京城來信，陛下病危，」方啟晗聽到明庭稟報時，手中的茶盞猛然落地，茶水濺了滿身，他卻顧不上這些，「明庭，你可知你剛剛在說什麼？假傳聖意可是死罪。」

  「主子，屬下不敢。」明庭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這是陛下命盤龍衛送來的密信，京中不穩，讓您速速回京監國。」

  方啟晗第一次顧不上禮儀，一把搶過密信打開。半晌，「明庭，讓甲七他們接著進行計劃，其他人隨孤回京。還有遠歸和雲承那邊，讓他們不必回京，直接去往西南西北，告知定國公和武安侯此事，讓他們小心敵軍動向。

  另外，無論發生什麼，無孤手令，邊疆大軍一兵一卒皆不可擅動，以防外敵趁虛而入。」

  事發突然，只那一瞬的恍惚，方啟晗便迅速恢復了鎮定，有條不紊地將命令傳達下去。

  「至於可夏，」家國大事已全部安排妥當，到了自己的私事，方啟晗卻不知該如何處理。

  理智上他知道讓可夏留在柳州不要淌京城這灘渾水比較好，可私心裡他卻希望可夏能夠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孤會給可夏去封信，將事情利弊陳情清楚，讓她自己做出決定。」方啟晗心中清楚，讓可夏自己做決定，他一點都不干涉，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而柳州未了樓，「可夏，殿下來信，京中出事，我和阿承要先離開了。」蘇可夏剛剛打發走勤學好問的五里家小六，就看到衛遠歸臉色深沉地匆匆趕來。「這是殿下給你的信。」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被衛遠歸劈頭蓋臉的一番話給整蒙了。她好奇的接過書信，隨著一字一句映入眼帘，她的心也不斷地沉了下去。「我要回京，陪著太子殿下。」

  「那好，殿下已先行出發，我會派人送你緊隨其後。」事態緊急，衛遠歸也不再多說什麼，「你多陪陪殿下，就是對他最好的安慰了。」

  「我知。」蘇可夏點頭，「我去收拾東西，順便把樓里的事情託付給五里爺爺，然後馬上就走，你也快些上路吧，莫要耽誤時間。」

  三人兵分幾路，匆匆將自己手中的事交代完畢，出了柳州城便分道揚鑣，各奔東西。「衛世子，周世子，祝君武運昌隆。」

  他們幾個都清楚，大啟動盪，周邊小國定會蠢蠢欲動。此去定有一戰，若勝則封王封侯拜相，若敗世間將不會再有他們的存在。

  原本十多天的路程被方啟晗硬生生縮減到五天，剛到京城，別看到他舅舅武安侯守在城門，「殿下，陛下有令，名您回京後立刻入宮去見他。」

  「舅舅，父皇和邊疆情況如何？」匆匆下馬，方啟晗連衣飾都未來得及整理，水還沒喝上一口，便坐上了去往皇宮的車輦。

  「陛下情況不是很好，在召見外國使臣之時，突然吐血，到現在還未醒來。不過幸好在暈倒前陛下，下令讓您回京監國，京中秩序這才慢慢穩定下來。

  只是經此，邊疆戰事起，諸多小國聯合進犯，整個大啟邊境都燃起了戰火。原本駐守兵力不夠，我和成蹊還有其餘幾位節度使明日便要帶軍前往支援。」

  「孤知道了，傳令京兆尹和禁衛軍統領入宮，代孤見完父皇之後要見到他們。」

  這次的戰爭範圍波及實在太大，大軍開拔，京中的幾位武將全部離京，如今京中和宮中的安穩，也就只能靠京兆尹和禁衛軍。方啟晗略一想，簡直該如何做。

  皇帝寢殿盤龍殿，方啟晗一踏入寢殿，便看到躺在龍床上沉睡不醒，眼下還有一抹青黑的啟元帝。「父皇，兒臣回來了。」

  「是太子回來了。」聽到方麒涵的聲音，啟元帝掙扎著睜開了眼，「你回來，父皇便放心了，這京城就交給你了。」說完便再次陷入了昏迷。

  「是，父皇。」即使知道他父皇已經聽不到了，方啟晗仍輕聲應道。

  轉身，「桂喜公公，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太醫怎麼說？」桂喜公公是皇宮大內總管，也是自小伺候他父皇的心腹。

  「回殿下，陛下當時正在召見何羅國等幾國使臣，原本正相談甚歡，誰知陛下卻突然吐血昏迷。」

  面對太子殿下的詢問，桂喜一點都不敢隱瞞。「太醫只說是中毒，至於是何種毒到現在還未查出。」

  太醫院那幫廢物，都這麼久了還沒查出父皇究竟中的是何毒，這是方啟晗目前唯一的想法。

  「告訴太醫院，必須儘快查清楚，若不能治好父皇，他們一家老小的命，也別想保住。」

  他知道這是遷怒，卻也只能這麼做。畢竟，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危在旦夕的，是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