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你是誰

  百里煙臉一紅。

  「額……那是因為百里煙她……她太好學了！」皇甫景一拍大腿道：「對，就是太好學了，所以她也不是故意白天犯困的。」皇甫景替著百里煙解圍道。

  「你那麼著急幹什麼？學琴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皇甫濯軒的視線從皇甫景身上轉到百里煙身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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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我……」百里煙皺著眉求救般看向皇甫景。

  「是、是因為……因、因為是我要求的！」皇甫景狂點著頭道。

  一屋子所有人看向皇甫景，百里煙攥緊自己的裙子，這傢伙該不會要說漏嘴吧！

  「你要求她？」皇甫濯軒挑眉道。

  「對對對……這不是我快過生了嗎，我找她討禮物，她沒什麼好送的，而且最近又在學琴，所以我就想讓她彈一首曲子。」皇甫景一說完，就看見百里煙、蘇蘇還有影拓嘴角抽了抽。

  「你想讓她彈琴？然後自己教？」皇甫濯軒將皇甫景話里的意思捋清楚後道。

  「是的皇兄，我就是這個意思嘿。」皇甫景衝著皇甫濯軒討巧賣乖的傻笑了一聲。

  皇甫濯軒眯起眼睛看著百里煙跟皇甫景一眼，最後目光落到自家保胞弟身上道：「朕看你在宮裡挺閒的，還教別人彈琴？待會兒朕會讓國子監太傅來給你最近安排一些課程。」

  「啊？！」皇甫景愛叫哀叫一聲，這回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朕讓你休息，不是讓你跑這裡來學琴的。」皇甫濯軒轉過頭看向百里煙，百里煙渾身一顫，猶如被教導主任點名批評一般。

  「是是是，皇上說的是。」百里煙連忙點頭認錯，宛如小媳婦一般。

  「既然都懂了，還不散了。」皇甫濯軒環視一屋子人，百里煙連忙拉著蘇蘇往外面沖，想起來時折回去將古琴抗在肩膀上往外繼續沖，皇甫濯軒喊住她道：「你既然想學，去朕寢宮，朕教你。」

  百里煙腳下差點一個踉蹌，要不是對方太過於一本正經，她還以為這是對她的什麼黃色暗示，暗罵了自己兩聲太不純潔後，百里煙乾笑著道：「皇上不是說讓我回去休息嗎？」

  「朕剛才看你精神挺好的。」

  百里煙：「……」

  「皇兄，她……」皇甫景心口一緊連忙道。

  「你去太傅那報導。」皇甫濯軒涼涼開口道。

  於是每個人垂頭喪氣出了屋，皇甫景往國子監的方向走去，百里煙垂頭喪氣地跟著皇甫濯軒去了他的寢宮。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停下的，百里煙正滿心想著怎麼辦的時候一頭撞到皇甫濯軒的後背上，「哎呦」了一聲，她站穩身體，對方已經轉過身看向她道：「跟在朕的身邊，就開始無聊地心不在焉了嗎？」

  百里煙撇撇嘴，這個精分狂，從輕佻的封衍到高高在上的皇甫濯軒還真是無縫轉接。

  「不，哪敢呢！」百里煙笑得十分狗腿。

  「那朕親自教你你不開心？」皇甫濯軒又問道。

  「開心！開心的瘋掉了！」百里煙雙手做花狀放在下巴處，對著跟前的男人笑著，皇甫濯軒鳳眸掃著她的笑容吐出三個字道：「醜死了。」

  你美你美你最美行了吧！百里煙對著轉過身的皇甫濯軒做了一個鬼臉，誰知道皇甫濯軒突然轉過身道：「你跟……」

  皇甫濯軒的話音戛然而止，百里煙的身子僵在哪裡，什麼叫被抓個現行，就指的是她現在的情況！

  「百里煙，朕覺得你的膽子真的很大。」

  百里煙放下臉上的手，掏出帕子擦著莫須有的眼淚對著皇甫濯軒行了一個禮帶著哭腔道：「奴婢知錯了，還求皇上饒命。」

  皇甫濯軒嘴角一抽道：「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百里煙立刻站直身體對著皇甫濯軒巧笑嫣然道：「跟你呀，洛桑城城主。」精分是他的強項啊！

  皇甫濯軒：「……」

  等到放好琴，皇甫濯軒開口道：「九王爺教了你什麼，你彈給我聽聽。」

  百里煙看著那琴，心裏面想著對策，她總不能把生日歌彈給他聽吧，躊躇著，百里煙摸上了琴弦，她深吸一口氣道：「那皇上可要聽好了，這首曲子一般人有些難懂，是搖滾風。」

  搖滾風？皇甫濯軒眉頭一皺，這是什麼風？

  百里煙看了一眼琴，然後就是一陣亂彈，搖滾嘛，那就是狂野，那就是自由！百里煙一陣亂彈，彈到最後自己都聽不下去了才收手，退後一步，低著頭安靜如水，等待批評。

  「這就是九王爺教你的？」皇甫濯軒的聲音響起，似乎剛回過神來。

  百里煙狂點著頭，這鍋就讓九王爺背一會兒吧。

  皇甫濯軒沉吟，他是不是最近有些不太關心阿景了，這孩子最近經歷了什麼。

  「古琴不是這麼彈得，你跟阿景簡直就是胡鬧。」皇甫濯軒看了一眼百里煙道。

  百里煙點頭如搗蒜道：「九王爺就是欺負我讀書少，我就說琴不是這麼彈的，我還跟九王爺說，我聽過皇上彈琴，那感覺可不是這樣的！」

  「我是什麼樣的？」皇甫濯軒勾勾唇道。

  「皇上是……」百里煙想著高山流水、伯牙子琪那段子琪形容伯牙琴聲那段怎麼說的，「噢噢，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這可是知音才能說出來的話，他應該很滿意了吧。

  「但是朕好像沒有在你面前彈過琴吧。」皇甫濯軒揶揄看了百里煙一眼，百里煙一下呆住，反應過來忙不迭道：「有有有，皇上還記得那個阿門阿前一顆葡萄樹嗎！我說的就是那次！」

  「那你都能聽出來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皇甫濯軒挑眉看著百里煙，百里煙臉一熱，小聲道：「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了。」

  皇甫濯軒低笑一聲。

  見他小，百里煙愣了愣道：「你……你現在是誰？皇甫濯軒還是封衍？」這傢伙人格出來的時候也沒有任何預兆啊？皇甫濯軒不怎麼會對她這般笑，倒是封衍那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