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各取所需
2024-07-04 23:05:17
作者: 薄骨生香
所有人被不停地摔茶杯聲音嚇懵了,冷夫人用手擋住臉,生怕那碎茶杯渣子濺道自己的臉上,小臉嚇的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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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夫人就跪在這上面給我們側妃敬茶吧。」如玉站回到了沈悅的身邊,冷夫人的一張臉在聽到如玉的話後都變得煞白,她盯著地上的碎茶杯渣,如果真的要跪上去的話,那麼她的膝蓋豈不是要廢掉了?
「怎麼,剛誇了你懂規矩,這會兒就不知道輕重了?」沈悅嘴角一彎對著如玉道:「如玉,皇室里最講究什麼?」
如玉清脆回答道:「回側妃,皇室講究高低貴賤、尊卑守禮。」
「既然是這樣,我作為四皇子的側妃,現在王府的女主人,我入門的第一天,是不是所有妾室都應該規規矩矩地提前來?」
「是的。」如玉跟著沈悅一唱一和道。
冷夫人之間輕顫道:「可是……是四皇子讓妾可以多睡……」
「四皇子是說了你可以多睡一會兒,但是四皇子有說你可以來晚給我敬茶嗎?」沈悅一把打斷冷夫人的話道,冷夫人白了白臉。
「寵愛歸寵愛,但是自己不懂得分寸忘了自己的身份可就不好了,這只是小懲而已。」沈悅挺直腰板,坐在椅子上對著冷夫人頷首淡淡道:「敬茶吧。」
冷夫人顫著身子站了起來,然後走到那堆碎茶杯渣,死死咬住唇卻不敢跪在上面。
「怎麼回事?」
一道男聲突然響起,冷夫人眼角噙著淚猛地扭過頭朝門口的男人飛奔而去滿腹委屈喊道:「曲郎。」
南曲被撞個滿懷,懷中的女人一言不發,只是埋頭於他的胸前不停啜泣,似乎害怕極了。
南曲的視線落到屋子主位上的沈悅,然後又落到地上那一攤碎茶杯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怎麼回事?」南曲又問了一遍,只是這次他是對著沈悅問的。
「無事,就是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妾室而已,這點相公還要過問嗎?」沈悅從容不迫道,她的那一聲「相公」叫得南曲片刻失神。
「曲郎!」冷夫人淚眼婆娑地看著南曲,希望他替她主持公道。
南曲看著那五分像的面容,又看了看主位之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沈悅,最終開口道:「若是因為冷憐敬茶來遲了,大可不必教訓了,那是我讓她可以多睡一會兒的,畢竟昨天晚上辛苦她了。」
冷夫人的全名叫冷憐,是一個貧賤人家的女兒,因為被賣到風月之地被南曲無意間看見,便接到府中來了,這些年一直很受南曲的喜歡。
南曲這番話讓冷憐紅了紅臉,有羞赧也有些得意。
南曲看向主位之上的女人,想看她聽到這話是是沒反應,但是令他失望的是,沈悅依舊風雨不動安如山,見她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南曲胸口騰起一股惱怒之意。
「相公疼愛誰那是誰的福氣,我不會去管也不會去干涉,只是……」沈悅眸光一冷,環視一屋子的鶯鶯燕燕道:「但是誰敢挑戰我的權威,那下場自負。」
沈悅將話撂在這了,眸光最後看向薄怒的南曲。她不愛他,也不管他寵幸誰,她的目標是那個位置,只要扶持南曲坐上那個位置她再去讓那個人臣服在她的腳下就行,其他的她都不在意,她只需要足夠的權力與別人的尊敬,其餘的她都可以不要。
「今天相公替你求情,我就不再追究這件事情了,若是日後在不守我的規矩,那就沒人可以保你了!」沈悅站起身,慢慢走到門口相擁的男女,瞥了一眼南曲懷中與她模樣有五分像的女子冷笑一聲後看向南曲道:「南曲,你真的很愛我啊。」
這一屋子的女人,不是眼睛像她就是嘴聲音像她,身上總有一處像極了她,而這個冷憐更是有她五分相像。
這一句話,不僅讓南曲渾身一僵,就連他懷中的冷憐也是一顫,自從冷憐第一眼看見沈悅時,她就知道或許她這麼多年受的寵愛只不過是因為她是一個替身。
沈悅……沈悅……
所以這麼多年南曲在情迷意亂之時叫的「悅兒」就是她了?
冷憐深深打了一個寒戰。
兩日後……
沈悅在如玉的伺候下卸著頭飾,沈悅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道:「有沒有告訴南曲明天回門?」
如玉抽掉沈悅頭上最後一根固定髮髻的簪子,瞬間三千如墨發誓便傾斜下來。
「告訴了。」
沈悅點點頭輕「嗯」一聲站起身朝床榻走去,如玉不滿道:「四皇子也真是可惡,怎麼能如此冷落小姐,這都第三天了,他還不來小姐的房間!」
「他不來,我倒落得清閒。」沈悅不在乎道,想到自己破身那一晚,簡直就是噩夢,那樣的男女之事她才不要再經歷。
沈悅剛上了床,房門就被人粗魯從外踹開,巨大的聲音讓如玉跟沈悅皆是嚇得一驚,如玉對著沈悅道:「小姐別怕,奴婢先出去看看。」
沈悅點點頭,也沒有立即躺下,而是坐在床上等如玉,只是再次進到裡屋的不是如玉,而是一身酒氣的南曲。
看到南曲進屋,沈悅下意識皺起秀美,她看著喝得面色潮紅的南曲,高聲喊著如玉想讓如玉進屋把這個酒鬼趕出去,但是南曲看著喝了很多但卻意識清醒,聽到沈悅喊著如玉,他手中的酒壺一下扔到床邊。
「嘩」地一聲,屋外的如玉不禁開始擔心屋裡面的情況了,但是她被南曲吩咐伺候在屋外不能進屋,只能在門外豎著耳朵聽著屋內的動靜。
「我是你夫君,進你的房你不用像捉賊一般大叫!」南曲搖搖晃晃走到沈悅的身邊道。
沈悅看著他道:「南曲,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我清醒的很!」南曲一把撈過慢慢往床里躲藏去的沈悅的腳踝,將她拽到自己跟前,沈悅嚇得尖叫一聲,下一刻南曲欺壓上身,一股酒氣刺激著沈悅的神經。
「沈悅!就算成婚了你也要跟我分的那麼清楚嗎!」南曲質問著身下的女人,他在別的女人那裡她不惱也不怒,什麼事情都是讓下人傳話給他自己從不親自過去跟他說,那日妾室敬茶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子直接將他們倆劃清。
「我以為你早就清楚,我跟你結婚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我給你我們沈家的勢力,你不能來干涉我的任何決定。」沈悅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道。
「各取所需?呵,難不成你現在還忘不了南慕卿那個怪物!」
沈悅在聽到「南慕卿」三個字時臉色青了青,她看著南曲道:「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好一個與我無關,沈悅我告訴你,你的事情自從你求著讓我娶你那一刻,就有關定了!」南曲一把扯開沈悅松垮的睡衣,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膚。
「別碰我!」沈悅恐懼地大叫,那一晚的痛意還殘留在她的記憶中,她瘋狂地掙扎著,只為了擺脫南曲的束縛。
南曲看著沈悅臉上的驚恐之色,眼裡閃過一絲憐愛,他雙腿夾住沈悅亂蹬的雙腿,俯身在沈悅的唇上落下一個吻道:「乖,別動,這很美妙的。」
「不要!」
沈悅撇過臉去,南曲眸子一暗,將沈悅的腰帶解開將她的雙手捆在了床頭兩邊的柱子上。
「南曲,你要幹什麼!」沈悅看著南曲的動作懼怕不已,這個男人他究竟要怎麼折磨她!
「我要讓你求我,求我占有你。」南曲居高臨下看著身下的女人道。
他的動作比第一次很是溫柔,沈悅的雙眼逐漸迷離,逐步陷入南曲的溫柔攻勢之中,那是不同於第一次的感受,讓沈悅不自覺的弓起身體不知道自己內心在渴求些什麼,她只能無助地看著南曲。
如玉站在門口,她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始屋內還是小姐驚恐的尖叫聲,沒過多久就變成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但是不管如何,能讓四皇子跟小姐圓房,她還是很開心的。
第二日原本是沈悅回門的時間,但是卻比原定的時間要推遲了一個時辰再出發的。
如玉進屋伺候著沈悅,看到沈悅身上那些青紅的痕跡時倒吸一口涼氣,再看自家小姐,卻是失魂落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姐,四皇子在門口等著我們呢?」待一切收拾好,如玉在沈悅身邊畢恭畢敬道。
沈悅輕點頭看了一眼鏡子中妝容精緻的自己道:「讓你安排的事情有沒有辦妥?」
如玉點點頭道:「放心小姐,都安排好了,一有什麼動靜就會來跟小姐匯報,一切只待小姐的一聲令下,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那個女人現在不是在小侯爺身邊,而是在七皇子府,而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女人現在是七皇子身邊藥師的女人,但是小侯爺的人一直在那女人的身邊暗中保護著那女人。」如玉不清楚南慕卿到底在搞什麼,也不知道南慕卿為什麼要這麼做,只能看沈悅接下來的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