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的溫柔陷阱
2024-07-04 23:03:33
作者: 薄骨生香
「皇甫仁……」宋念兒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有進一步動作。
「念兒,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受傷。」皇甫仁語氣輕顫,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戒備著他嗎?
「我不要……我不要……」宋念兒哭喊著搖著頭,眼前一片模糊,分不清是幻覺還是現實,皇甫仁的臉一瞬間又變成壓在她身上的醜陋男人,她護著自己的肚子,拼命打著身邊的人。
「好好好,我不碰你,我帶你去洗澡。」皇甫仁心痛地摟緊她,知道她受到了刺激。
抱起她一步步朝著湯池裡走去,皇甫仁拿著帕子仔細地給宋念兒擦著臉、脖子,慢慢將她身上撕破的外衣褪下。
看到她身上沒有受傷,皇甫仁便放下心來。
懷中的女子靠在他的臂彎中,白皙的皮膚慢慢染上緋紅。
之前的那股燥熱感越來越重,宋念兒張著小口,重重喘著氣,似乎胸口處悶的透不過來氣,一股慾念從小腹那升起,慢慢蔓延至全身,折磨的她快要死去一般,她攀上皇甫仁的脖子,仰著頭,一雙眼睛帶著媚意看著她。
「仁……」
她喊著他的名字,像是在蠱惑他。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皇甫仁低下頭,看見她翠綠小衣下的雪白高聳,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念兒,你怎麼了?」意識到她的不對勁,皇甫仁一下蹙起眉頭抓住她的手替她把脈,這一把脈,皇甫仁怒火滔天。
該死的誰居然給她下了藥!
宋念兒依附在他的胸口,意識慢慢被騰起來的欲望一點點吞噬道。
她站在水裡,踮起腳咬住皇甫仁的下巴,皇甫仁渾身一顫。
「宋念兒,你知道我是誰嗎?」皇甫仁眼帶痛苦與掙扎的看著她,若是她清醒著,怕是要殺了他。
「你是……仁……」宋念兒眼神迷離,看著皇甫仁,像只溫順的小貓蹭著皇甫仁。
懷中的女子是他心愛的女人,一點點誘惑著他,他早已經有了反應。皇甫仁抓住宋念兒亂動的雙手,看著她道:「你恨我嗎?」
懷中的女子身子一僵,眼神沒有任何焦點,像是看他又像是沒看他,她笑了笑,可是笑著笑著眼淚卻流了下來。
「我愛你。」她痴痴道。
「宋念兒,這可是你說的,那麼本侯不會再放過你,至死都不會放過你!」皇甫仁一把從水中橫抱起宋念兒,宋念兒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嗚咽一聲,像是回答他又像是回答自己心底的聲音。
皇甫仁抱著她一步步朝著床榻走去,期身在宋念兒的身上,宋念兒雙手護住自己的肚子,皇甫仁目光也落在她的肚子上,眼中柔情萬分。
「我會小心的。」他拉開她護著肚子的雙手,俯身在她的肚子上落下了一個吻,這是他們的孩子,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會讓她好好生下來,教他讀書寫字,護他長大成人……
吻如雨點般落到宋念兒的肚子上、胸口上、唇上,最後在他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剎那,宋念兒眼角划過一滴眼淚。
媚藥讓她的身體瘋狂地想要他,可是她的心呢?她是不是縱容了自己借著藥的藉口再一次允許自己靠近他呢?
宋念兒的視線落到他胸口的傷疤,手漸漸摸了上去,皇甫仁抓住她的手,一把拉起她,兩人緊緊相擁。
這一場糾纏直到半夜才結束,皇甫仁將折騰的已經熟睡過去的宋念兒抱去洗澡,命下人將床榻煥然一新。
再次抱著她回到床上,皇甫仁從背後摟緊宋念兒,將她霸道圈入自己的懷中,大手與她的手交疊護在她的肚子上,頭埋於她的後脖間,聞著她淡淡的法香,一夜好夢。
第二天天亮,宋念兒迷迷糊糊醒來,身後喑啞的男聲響起。
「醒了?」
宋念兒睫毛一顫,皇甫仁的一顆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昨天完全是因為藥她才會那樣靠近他,但是藥解開後,她會不會又恢復到之前冷若冰霜的那段日子裡。
可是皇甫仁沒想到,懷中的女子轉了一個身,面對面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輕「嗯」一聲,慢慢將頭貼到他的胸口。
皇甫仁不敢置信,或許說喜悅來的太突然了,這一切都是他不敢想像的畫面。
「念兒……你……」
宋念兒摸上他胸口的傷疤,聲音自他的胸口處響起愧疚道:「這裡,還疼嗎?」
皇甫仁低下頭,看著仰著頭明亮著一雙眸子問他的女子,突然一把抱緊她,像是失而復得的寶貝一般吻著她。
「不疼了,有你在,本侯一點兒也不疼。」皇甫仁欣喜若狂道,她終於肯露笑臉給他了,她終於願意回到他身邊了嗎?
整個侯府都知道,他們的侯爺跟住在南夢小築的那位夫人和好了,下人們從未見侯爺那般開心過,以前的皇甫仁雖然是懶洋洋嘴角一直掛著笑意,但是總以給人一副難以靠近的感覺,而現在的皇甫仁,眉里眼裡都是暖意,像是情竇初開的愣頭小子,天天呆在南夢小築里與那位夫人如膠似漆。
「可怕。」管家搖搖頭。
「怎麼可怕了?」下人好奇問道,侯爺這樣不挺好的嗎?總比之前夫人消失那會兒要好太多吧。
「戀愛的男人最可怕了。」管家一副你不懂的過來人模樣看著那下人道。
如今侯爺跟夫人和好,侯爺比以往更加討好夫人,幾乎是將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送到南夢小築,送到宋念兒的腳下,只為博她一笑。
水牢內,冷月被已經泡在這寒水裡四天四夜了,若是以前,這都不算什麼,但是自從到了侯府,享受了幾年十指沾陽春水的日子,這身體越發嬌弱起來,四天的時間,便讓她感覺體力不支,若不是她身體上捆著鐵鏈,自己說不定早就倒在這寒水中淹死了。
水牢的門一下打開,從外面透入強烈的白光,冷月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的眯起眼睛,她已經四天四夜沒有看見陽光了。
一道頎長的身影逆光走了下來,雖然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但是冷月一眼就知道,那個人是皇甫仁。
「阿仁!」她激烈道,身上的鐵索因為她的掙扎而發出聲響。
「冷月,你可知錯。」皇甫仁的聲音在水牢內迴蕩開來。
他的身影就停在她的身前五六米處,那麼近又那麼遠。
冷月並漸漸冷靜下來,看著他道:「我有什麼錯?我只不過是讓你找回原來的自己,這樣也有錯嗎?!」
「你的錯在於不應該拿念兒的性命去做籌碼,還給她下藥!你可知若是我來晚一步,她就!」皇甫仁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口,冷冷看向冷月。
「她沒事?她被你救下了?」冷月不可置信,她咆哮道:「一個女人而已,值得你那麼去做嗎!」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我皇甫仁的妻!會與我共度餘生的人!」皇甫仁一字一句道,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剜著冷月的心。
「阿仁,你變了……」冷月顫抖著聲音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再也不是當年那個與她談天說地快馬人生的男人了,他不羈的一顆心早已為了另一個女人落下。
「冷月,不是我變了,只是你一直站在原地不肯往前邁出一步而已。」皇甫仁道出一個事實。
「不……」冷月搖著頭喃喃道,突然她猛地抬頭看向他道:「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嗎?」
皇甫仁淡漠吐出兩個字:「沒有。」
冷月身形一晃:「那你為什麼要接我入府!為什麼府中所有人都以為我是你夫人的時候你不去說清楚!」
「冷月,你知道的,我從沒有在乎過這些,而接你入府,是因為對你的愧疚。」
冷月心如刀割,不去說不去解釋,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在乎過她,她到底愛上了誰?是他?還是自己親手編織給自己的美夢?
「我問你,若是當初沒有宋念兒,你是不是會愛上我?」冷月不甘心道。
「冷月,我對你從未有過男女之情,而如今你對念兒做的一切,讓我太失望了,你知道的,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用這種不折手斷達到目的的人……」皇甫仁頓了頓道:「我其實早就從大夫那裡知道你臉上的傷疤好了,只不過你又弄了一個假傷在臉上,但是我從未戳破過你,冷月,這是我相信我們之間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的情誼,因為我相信你不會是這樣的人,但是你……」
「我會派人送你出王府,從今往後你找個人好好過日子吧。」皇甫仁嘆息道。
「不!」冷月聲嘶力竭地吼道,到頭來,鏡花水月一場空,她什麼都沒有得到。
也就是在宋念兒現在的這個年紀,冷月遇見了怒馬鮮衣的皇甫仁,那日陽光甚好,她卻被一匹橫衝直撞的馬驚著了,馬背上的少年,一頭墨發一襲紫衣,狠狠拉著馬的韁繩,馬前蹄在空中揚起,讓她倖免於難。待那少年馴服馬後回過頭,看向地上的她一下朗目笑起。
「你這小妞,莫不是被馬嚇傻了吧!」
記憶里的聲音再次在冷月腦海里響起,冷月突然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