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時夏受傷
2024-07-04 10:46:24
作者: 司九
「夏夏你沒事吧?」紀承麟第一時間衝過來,看著她鮮血淋漓的手臂,竟然都不敢伸手去碰,「傷口深不深?疼不疼?快叫救護車啊!」
都這個時候了,他哪裡還記得什麼要給時夏教訓的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傷,心疼得厲害。
「我沒事。」時夏態度卻有些冷淡,稍微側過身子避開了紀承麟的視線,徑直走向夏美薇,被她一把摟進懷裡。
「小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夏美薇從憤怒中恢復了理智,很快就意識到蔡蓉蓉和聶哲對時夏的態度很微妙,話里話外甚至都暗示著讓那個男人朝時夏動手似的。
時夏抱著夏美薇,在她耳邊輕聲道,「這個人跟聶家的案子有關,不能讓他在這裡出事。」
很快,警車和救護車一前一後地抵達聶家門外,先將重傷昏迷的劉明送去了醫院,徐子寒還問時夏,「要不你也跟著去醫院吧,把傷口處理一下。」
時夏擺了擺手,「沒事,血已經止住了,傷口不深,就是看著嚇人,清理一下就好。」她將手機遞給徐子寒,又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徐子寒點點頭,隨即走到蔡蓉蓉面前,公事公辦的道:「蔡女士,我們現在懷疑你和陳美雪被殺一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
蔡蓉蓉剛生產完沒幾天,本來就體虛,剛才還被夏美薇又打又拽的,面色越發蒼白,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她一直盯著時夏,警察一來她就知道瞞不過去了,尤其是還看到時夏把手機交了出去,那裡面肯定就是剛才的錄音或者視頻。
聶哲扶著她,在她耳邊低聲叮囑:「不管他們說什麼你都不要承認,律師很快就會到,一定沒事的。」
蔡蓉蓉定了定神,這才抬起頭來對徐子寒道:「警官,我剛生完孩子,還在哺乳期,你們叫我去問話,應該不會耽誤太長時間吧?」
「只要交代清楚,自然會送你回來。」徐子寒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帶著蔡蓉蓉上了警車。
時夏要跟著他們一起回局裡,正準備上車,被追過來的紀承麟拉住。
「夏夏,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時夏回過頭,就看到紀承麟眉心緊鎖,一臉緊張地看著她,牢牢抓著她的手不鬆開。
「生氣的好像不是我吧?」時夏眼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余光中看到白予薇似乎也朝這邊趕過來,心中越發惱怒,狠狠甩開紀承麟的手,「我還有工作,失陪。」說完就頭也不回地上了車,重重拉上車門。
警車閃著紅藍燈疾馳遠去,紀承麟站在路邊,看著時夏在車窗上映著的背影越來越小,最後拐過街角消失不見,心裡沉甸甸的不是滋味。
「阿麟,」白予薇在後面看著時夏沉著臉離開,這才走上前來關切地扶住他,「你剛剛和那幾個人打架的時候是不是受傷了?我陪你去醫院吧。」
紀承麟剛才為了拉開聶家的保鏢,混亂之中也挨到了幾下。
他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就過來找時夏,可她卻那麼毫不留情地離開了……
紀承麟神色有些黯然,聲音悶悶的,「我沒事,回家擦點跌打藥就好了。」
時夏都走了,他和白予薇也不用假裝親近了。
紀承麟先將白予薇送回了白家,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不舒服,開車也是全憑本能。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開到了時夏家樓下。
時夏回到局裡,先去法醫中心找值班的同事處理一下胳膊上的血跡和傷口。
在樓里晃悠了一圈,最後發現今晚值班的是程楷。
程楷看見她血肉模糊的胳膊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直接將她拽進臨床辦公室,手忙腳亂地找醫藥箱,動作太急,手術刀和其他器械撞得噼里啪啦的。
時夏只好開口,「你別急,我這胳膊就是看著嚇人,其實沒什麼事,你檢查一下,幫我打針破傷風就行了。」
程楷先用鑷子夾著藥棉,將血跡清理乾淨,才露出約十公分的一道傷口來,傷口已經微微凝結,上麵包著一層血痂。
「還行,確實不深,不用縫針,估計也不會留疤。」程楷鬆了口氣,又看她一眼,「但是我還是要用碘酒消個毒,你忍一忍。」
把已經癒合的傷口重新弄開是很疼的,時夏咬了咬牙,視死如歸地閉上眼睛,狠狠心道:「來吧。」
程楷看她那強撐的模樣,手下動作越發輕柔,仔細地替她清理了傷口,又小心翼翼地貼上敷料,打了一針破傷風。
「傷口最好不要見風,你穿的這麼單薄,有外套嗎?」
時夏搖了搖頭,她出來的急,而且也沒想到今晚會受傷。
程楷把自己掛在牆上的長風衣取了下來,遞給她,「一會兒穿這個回去吧,反正我今晚值班,又不出門,明早你再給我送來。」
時夏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就算她不借程楷的衣服,一會兒估計也要去刑警隊那邊想法子,可他們的衣服不是帶著煙味就是好幾天沒換了,還不如程楷的乾淨呢。
既然說好要當普通朋友普通同事,時夏再拒絕的話,就顯得太刻意了。
她點頭,「好,謝謝師兄,那我明早再給你送回來。」
程楷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卻又及時收了回來,只是笑道:「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時夏披著程楷的風衣,去刑警隊那邊做了相關筆錄,證明她那段錄像的真實性,簽字確認,然後就可以回家了。
走出電梯,感應燈亮起,時夏一抬頭就發現自己家門口蹲著一個人,差點嚇得叫出來。
「夏夏,你回來了?」紀承麟驚喜地抬起頭,下一秒卻愣住了,「你……你穿著誰的衣服?」
「傷口不能見風,管同事借的。」時夏語氣自然,很聰明地沒有提程楷的名字。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有鑰匙嗎,蹲在這兒幹什麼?」
紀承麟老老實實站起來,低著頭小聲道:「我怕我自己進屋,你會不高興,所以就在門口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