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玩過頭了
2024-07-04 10:45:27
作者: 司九
不過最終,時夏還是聽了紀承麟的建議,在去醫院的路上買了鮮花和果籃。
秦教授接到電話時差點被嚇出心臟病,急忙讓丈夫帶她去醫院。
盧曉和陳晨的父母都守在自家孩子的病床前,好在兩個熊孩子就是看著傷勢嚇人,但其實並沒有那麼嚴重,只是有點輕微腦震盪,為了保險起見,醫院建議留院觀察幾天。
秦教授對著兩家父母連連道歉,發誓以後絕不會再讓學生遇到這種危險。
盧家和陳家父母倒還算明事理,畢竟事情的起因是這倆熊孩子不聽話亂跑,才會招惹到逃犯鐘山虎,而且帶隊老師林慕風為了保護學生們,受的傷更嚴重,他們就更不好苛責了。
兩個熊孩子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臉上紅紅的,為自己闖下的大禍感到一陣陣後怕。
「秦教授,您千萬別這麼自責。是我們沒教好孩子,讓您和幾位老師費心了。」兩家父母絕口不提什麼賠償的事,反而還要提出去看看隔壁病房的林慕風。
於是一行人又去了林慕風的病房,一進門就看到薛菲正在病床前忙活,儼然一副要親自照顧病人的架勢。
林慕風勸也勸不走,無可奈何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出神。
「薛菲,你怎麼還沒回家?我不是通知家長過來接你們回去了嗎?」
秦教授倒是沒想那麼多,只以為薛菲是在等父母過來。
誰知薛菲一臉坦然:「林老師一個人住院,又沒有親戚朋友在這邊,我覺得他這樣怪慘的,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就留下來陪他一會兒咯。」
「誰說林老師沒有朋友的,這不是還有小夏……」秦教授說著就看向時夏,結果發現時夏身邊站了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正示威似的摟著她的腰不撒手。
「小夏,這是?」秦教授頓時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牽上的紅線嘎嘣一聲斷掉了。
紀承麟搶先一步回答,朝秦教授笑得乖巧:「老師好,我是時夏的男朋友,我叫紀承麟。」
他抬了下手上拎的果籃,「林老師為了救夏夏才受傷的,我們都很感謝他。我願意承擔林老師住院期間的所有花銷。」
林慕風的眼神落在二人相攜而來的身影上,有一瞬的黯然,他垂下眼眸,態度多了幾分客氣和疏離。
「不必了,我和小夏是青梅竹馬的玩伴,救她是應該的,紀先生無需為此負責。」
紀承麟摟著時夏的腰,笑容未變地看著他:「夏夏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女孩,林老師救了她,就是我們紀家的恩人,如果我不表示我的心意,豈不是成了知恩不報的小人?」
兩個男人針鋒相對,空氣里仿佛有電火花在四下流竄,就連其他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最終還是林慕風退了一步,自嘲地笑笑,「也好,紀二少可是紀氏的第二繼承人,想必這點小錢也不會放在眼裡。」
「錢不重要,畢竟林老師救的,可是我的無價之寶。」
紀承麟一邊說著一邊深情地看著時夏,眼中的愛意幾乎要將人溺斃。
時夏略帶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無聲地威脅:秀夠了嗎?
紀承麟委屈巴巴地朝她眨了下眼睛,不再跟林慕風鬥嘴了。
真是個幼稚的小氣鬼……時夏腹誹著,走到病床前,「你的傷勢怎麼樣,醫生怎麼說的?」
林慕風面對她永遠是那樣溫柔如水般的和煦,笑著搖搖頭,「小傷,住幾天就沒事了。」
「林老師你騙人,醫生明明說差一點點就要扎到內臟了。」薛菲不贊同地瞪了他一眼。
小夏姐的男朋友都殺到這兒示威來了,他還這樣輕描淡寫的,生怕她會擔心難過。
薛菲默默嘆了口氣,林老師你是個傻子吧,人家明明有男朋友了,你就不能及時回頭嗎?
「真的嗎?」時夏聽完薛菲的話也是一陣後怕,心中越發湧起對林慕風的愧疚之情,「我知道你不愛聽,可是這次真的要謝謝你。幸好老天保佑,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紀承麟以為林慕風和這個女學生是故意一唱一和,好引起時夏的愧疚,醋意大發,冷哼一聲,「放心,不管你哪個器官被捅壞了,我都能找來新的給你換上就是了。」
「你少說兩句!」這回時夏真的生氣了,她明明都說的那麼清楚,連心裡最害羞的秘密都說給他聽了,紀承麟怎麼還揪著不放?哪來那麼多醋可吃的啊?
她就這麼不值得他信任?
紀承麟被她吼了一句,嚇了一大跳,又見時夏冷著面孔,知道這次是真的越界了,連忙把後面的嘲諷都咽了回去,規規矩矩站在她後面當布景板。
時夏完全無視紀承麟在身後投來的哀怨眼神,跟林慕風聊了幾句,叮囑他這幾天好好養傷,又挨個安撫了盧曉和陳晨的家長,從醫學的專業角度讓他們放寬心,並且還補充了一個可以算是好消息的消息。
「我回去跟局裡申請一下,如果操作得當,兩個孩子或許還能參加今年市裡的見義勇為青年評選,也算是警方對你們的一點補償。」
兩家父母聽完都喜不自勝,自家的熊孩子自家最清楚,沒想到闖了一次禍,居然還能從天而降一份榮譽,一時間,連警方沒有及時抓住逃犯的那一絲怨懟也煙消雲散了,還說要給分局送錦旗呢。
總算是有了個警民一家親的良好氣氛,這次的突發事件也圓滿解決了。
離開醫院,時夏依舊板著臉不理紀承麟,撇下他一個人走的飛快。
「夏夏,夏夏!」
紀承麟在後面一路狂追,拉著她的胳膊不撒手,老老實實低聲認錯:「對不起,我剛剛做得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時夏被拉住動彈不得,回頭淡淡掃了他一眼,聲音也冷冷的,「紀二少哪裡不對了?你說的沒錯啊,只要有錢,什麼器官買不來?」
紀承麟臉上微微發燙,整個人都蔫了,哼唧著低聲說:「我真的……我剛剛昏了頭了,我就是怕,怕你對他愧疚太多,然後慢慢就變了味……」
時夏氣極反笑,轉過身啪地打掉他的手,揚起下頜直視著他心虛的面孔,突然抬手使勁捏住他的下巴,一字一頓道:「你是有多不信任我?嗯?」
她一瞬間氣場全開,把紀承麟襯得像個受氣小媳婦似的,委屈巴巴搖著頭,仿佛就快哭出來了。
時夏心裡憋著火,一把推開他,自己大步走向駕駛座,上車點火,毫不猶豫地開車離開,只留紀承麟站在醫院大門口回不過神來。
夏夏居然把他扔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