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 戳戳有餘

  秦月笑笑沒哼聲，很快飯菜好了，靜兒用一個大盤子，把飯菜一樣給他盛了一點，放上一個勺子，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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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吧，我們也是剛學做飯沒多久，手藝不是很好。」

  老人趕緊接過來，聞了聞：「已經很好，那什麼，老夫先吃，一會兒下去打探。」

  「好！」

  掌柜嘗了一口，立即快速的扒拉著往嘴裡塞，那吃相，活象餓死鬼投胎。

  孩子們看到他這樣，泯嘴笑起來。

  「掌柜子，你這是多久沒吃飯？」

  掌柜翻了個白眼：「你們這飯菜雖然普通，但老夫吃得口感甚好，應該是食材的原因。」

  「還算你有眼力」

  靜兒和月華把飯菜擺到桌上，秦有沒再讓石頭擦拭，只是用手在頭髮上輕輕一拂，頭髮就幹了。

  掌柜對此，並沒有驚訝，只要內力深厚，烘乾衣服什麼的都是小菜。

  她橫了掌柜一眼：「吃完了就走。」

  「噯，噯」

  掌柜一溜煙的跑了，昊天他們這才坐過來，看著秦月問道。

  「義母，欒城昨天肯定死了不少人吧？」

  「嗯，整座城幾乎快空了。」

  「啊？那屍體呢？」

  「自然是毀屍滅跡嘍，留著做什麼？還得埋，太麻煩。」

  昊天幾個咽咽口水：「義母，那，一會兒，咱們出去轉轉？」

  「想去就去，出來不就是到處轉轉嘛。」孩子們聽了趕緊低頭吃飯。

  再說肖掌柜，出了客棧後，他不禁到吸一口涼氣。

  好冷，不是冷清，從腳底往上冒著寒氣，西南的五月，正值酷署，可是他卻不停的打著寒顫。

  人呢？人呢？

  街道上，只有幾個人，稀稀拉拉的走著。

  掌柜上前攔住一個人問道：「今天怎麼這麼安靜，人呢？你們昨天晚上聽到什麼沒？」

  行人搖搖頭說道：「我也是納悶，大家都納悶，一晚上，欒城好象成了空城。」

  掌柜的頭上冒起汗來，欒城雖不是大城，但也是幾百上千萬的人口，就一夜，連點動靜都沒有，就少了這麼多？

  他不敢相信，叫夥計守好門，背著手朝最繁華的地段走去。

  清晨的街道，還積著雨水，兩邊的鋪子，有些窗戶，被昨天的冰雹打的破爛不堪。

  肖掌柜一路皺著眉頭，一直到聚賢居的門，看著緊閉的大門，他頓了一下，輕輕敲了敲。

  開門的是個姑娘，清秀可人，可是卻一臉的憂傷。

  「肖掌柜，您怎麼來了？」

  「你家主子呢？我有事要找他。」

  姑娘一頓，說道：「我家主子病了，六樓休息，若無要事，還請回。」

  「自然是要事，天大的要事。」

  姑娘只好側身讓他進去，肖掌柜沒停步，徑直去了六樓。

  一個非常雅致的房間內，一個男子躺在床上，閉著眼，好蒼白的臉。

  肖掌柜輕車熟路的來到床前，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曉生，昨晚發生了什麼，你，你怎麼會受傷？誰傷的你？」

  此男子，就是江湖有名的百曉生，通曉世間一切之人。

  百曉生睜開眼，看到肖掌柜後，苦笑了一聲。

  「還能有誰？自然是住在你客棧的那位。」

  「她為何傷你？」

  「助紂為虐，只說了這四個字，然後斷了我的四肢，不過，她沒要我的性命，要我從今天開始，只做好事，不做壞事，不得錯殺一個好人。」

  肖掌柜看了看他的胳膊，被布包的嚴嚴實實。

  於是問道：「你還殺過人？」

  百曉生輕哼一聲：「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殺人還不是常事？沒想到，那位比傳聞中還要歷害，昨天晚上，怕是整座城做壞事的人，都被殺了吧？」

  「可是，殺了那麼多人，總得血流成河吧？」

  「哼，那位殺人，根本不用，一念定生死，一念骨成灰，那些惡人，怕是早就化成了灰。」

  「這麼歷害，你親眼見過嗎？」

  「還親眼見什麼，你根本見不到她殺人，那些人就相繼倒下，並相斷化成了灰。」

  肖掌柜聽到此，臉色變得剎白，隨即說道。

  「人真的不可貌相，初見，她就是位普通的人婦，其貌不揚，誰會相信她，她，，」

  百曉生嘆了口氣：「神！她絕對是落入凡間的神，這種手段，不是武林高手可以做到的，這回，欒城的那些人，總算徹底老實了。」

  肖掌柜咽咽口水說道：「他是神，那咱們之間的對話。」

  「她知道，自然會知道，看她想不想吧。」

  肖掌柜接著說道：「她在這裡只待三天，走了以後，可能不會再來，咱們要不要跟她了？」

  「呵，就咱們這點本事，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那不見得，你在哪兒也是通曉天下事，不如，咱們去她的家鄉吧，在那裡，你一樣可以做事，而她呢，需要的時候，咱們也可以出手，總之，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雙方互惠互利，如何？」

  百曉再次睜開眼，看了看肖掌柜。

  「你的意思是說，咱們不當她的人，卻在她那兒，時時刻刻聽她吩咐，而她呢，興許看在咱們聽她使在的份上，護咱們周全？」

  「不，不光是這個，她的梧，咱們不曉，除了護周全，更有可能的是咱們會沾大光。」

  百曉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等等吧，不急，不是還有一天嗎？今天她應該有所安排。」

  李知府那邊，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天不亮，就在院門口，頂著熊貓眼，扒著門縫朝外面看著。

  盯了一個多時辰，眼都盯的花了，這才小心翼翼的開了門。

  他先是派人到外面打探了一翻，這才帶著人急匆匆的去找秦月。

  見面就跪在了地上：「殿下，欒城怎麼樣了，臣要如何做？」

  秦月喝著茶，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這個城差不多是空城了，帶上你的人，回京城，到吏部報到，等待重新調配。」

  「那這裡呢？」

  「本宮自然會安排。」

  「是，臣這就收拾行裝走人。」

  李知府在地上，給秦月鄭重的磕了三個頭，退了下去。

  人一走，石頭好奇的問道。

  「他走了，誰來管理？」

  「人我剛剛才想好。」

  「誰？」

  「百曉生和肖掌柜。」

  「怎麼是他倆？」

  「肖掌柜是武林頂尖高手，這是他的家鄉，他自然希望這裡會好，況且，他不是惡人，心存善念，值得一用，要知道，這裡地理特殊，需要這樣的人來管理。」

  「那百曉生呢？」

  「你以為他憑空就會知曉那麼多事？他的人脈，他的網，不但在東周有，在外國也有，只所以落腳在此處，和肖掌柜的目的一樣。」

  「原來如此。」

  「一個實力雄厚，一個武力雄最，一文一武，管理此城，戳戳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