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搬家
2024-07-04 08:22:26
作者: 薄暮
阮錦書的行為動作里,再也不見初見時的大膽奔放。
那是因為剛開始的撩人,只是抱著調戲的心態。
但是現在相處這麼久,她早就愛上了宋修竹,在愛人面前難免會嬌羞一些。
宋修竹纏著阮錦書索吻,吻的十分投入。
好半晌,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阮錦書,大手捏著她的後頸,兩人額頭靠在一起。
宋修竹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卻又滿含著深情的寵溺。
阮錦書有些臉紅的推了推宋修竹的胸膛,示意他放開自己。
宋修竹捏了捏她的臉頰,順從的鬆開手,看著她朝著陽光花房走去。
因為現在是夏季,所有很多花都沒有開,等到開春的時候,這些花競相開放的模樣一定很好看。
看完別墅以後,兩人又回到了鄉下老宅,反正在村子裡也沒有任何的留戀,廠子也被搬回了總廠。
兩人開始收拾東西搬家,這一收拾阮錦書才發現,自己給宋修竹做了不少的衣服。
全都是配套的情侶裝,尤其是上面的雲紋,都是阮錦書一針一線親自繡出來的。
光是衣服就收拾了三個箱子出來,至於其他的一些東西,用得上的就都帶走,用不上的也不會留在這裡。
阮錦書可沒有忘記,他們是被趕出了老宅,被迫離開這裡。
既然這樣,那她為什麼還要將屬於他們的東西留下。
阮錦書收拾的動作非常利索,宋修竹也沒有閒著,叫李奇喊來一輛大貨車,將東西全都搬到車裡面。
帶不走的東西也都被阮錦書送給了鄰居,她敲開鄰居家的門。
「宋嬸,我們要搬走了,這些帶不走的東西,就都送給你吧。」
阮錦書皺著眉頭,做出一副哀愁的模樣,她眼尾泛紅的對著宋嬸說道。
宋嬸看著她這幅模樣,立刻迎上前一臉關切地詢問道。
「宋家媳婦,你這是怎麼了,搬家要搬去哪裡,怎麼眼睛紅紅的,是受了什麼委屈嗎。」
阮錦書做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等的就是宋嬸這句話。
「修竹的爺爺說要修建一下鄉下老宅,所以將我們趕了出去,讓我們自己另尋一個住宅,這不是沒有辦法嗎。」
接下來阮錦書用語言的藝術描繪了一番,他們去給老爺子賀壽,老爺子見了他們,竟然讓他們從鄉下老宅搬出來。
當然她並沒有將這些話說得很直白,只是運用了語言的藝術,留給宋嬸無限的遐想。
最後將那些用不上的東西全都送給宋嬸以後,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渾身籠罩在悲傷的氣息中走回了家裡。
到了接近傍晚的時候,他們才將東西收拾妥當。
這搬家的動靜不算小,附近幾戶鄰居全都出來圍觀。
因為宋嬸得了阮錦書送的那些東西,所以不遺餘力的宣傳起,阮錦書他們之所以搬家的原因。
旁邊的幾戶鄰居聽了這個原因,面上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心裡卻不由得泛起一絲鄙夷的情緒。
兩三年前宋修竹被趕回鄉下老宅住,這件事鬧得並不算小。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被人遺忘,現在又被迫搬走,又喚醒了村子裡那些有關於當年事情的記憶。
「真是作孽啊。」
「要我說人家這夫妻倆也是夠可憐的。」
「可不是。」
……
阮錦書滿意的聽著那些人的討論聲,想就這麼容易的趕她離開,哪有那麼容易。
都說要落葉歸根,老爺子那麼好面子的一個人,肯定是希望在村子裡留下好的名聲,也希望自己的聲望越來越好。
等他百年以後想回到村子裡養老,見見當初的這些故人,就知道他的名聲到底有多壞了。
阮錦書勾唇一笑,深藏功與名,她推著宋修竹的輪椅上了大貨車。
畢竟在這個村子裡人多眼雜,宋修竹恢復的消息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當天夜裡他們搬進了獨棟別墅,李奇帶著幾個兄弟留下來收拾。
將大貨車上的東西都搬下來,一一放進了房子裡。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將新家收拾妥當。
而阮錦書親自掌勺,打算做頓好吃的犒勞一下這些兄弟們。
自從宋修竹沒去工廠以後,阮錦書自然也就沒送飯過去。
李奇饞她這一手廚藝,饞了好久,現在好不容易能吃上一頓,他早就磨拳試掌,躍躍欲試的等候在那裡。
收拾的時候,他們就聞到從廚房的方向飄來一陣陣香味。
別墅里的廚房在1樓,裡面空間非常寬闊,而且用的還是煤氣灶。
煤氣灶這東西,阮錦書用起來可太得心應手了,宋修竹之前還擔心她第1次用這些,會不會覺得不熟練。
卻沒想到他的擔心有些多餘,阮錦書裝模作樣的跟著宋修竹學了一遍,便十分熟練的操作起了煤氣灶。
廚房並沒有安裝門,因為外面就是餐廳的位置。
從餐廳下來就是客廳,延伸出了兩個小台階的落差,看起來十分有層次感。
阮錦書做好菜以後,將飯菜端上餐桌,便開始招呼那些人過來吃飯。
李奇非常積極,還不等阮錦書招呼,就已經自覺地坐在了餐桌上。
宋修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他們幾人將整個別墅都進行了一番大掃除。
因為建成已經有一段時間,家裡的家具都落了灰。
幹這些家務打掃的時候,宋修竹從來不會讓阮錦書插手。
因為他不覺得這些家務,是阮錦書一個人的活。
在這個年代大男子主義盛行的時候,宋修竹能有這樣的覺悟,實屬罕見。
阮錦書也很慶幸自己嫁給的是宋修竹,這個男人無論是品行還是這個人,都格外的讓她喜歡。
吃過晚飯以後,宋修竹送走了這些兄弟,並且非常自覺的開始收拾餐桌,洗碗刷盤子。
這個年代並沒有什麼熱水器,太陽能之類的東西,想要用熱水洗澡,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燒。
廚房角落特意做了個土灶,沒辦法拿煤氣燒熱水,屬實有些奢侈,更何況是燒那麼大一桶。
宋修竹一邊洗碗,一邊注意著灶台里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