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對不起

  江鴻雁抬手打斷蘇若的話：「事情是昨天傍晚，出現的變故，當時整個華氏上下全都位突發的變故，處理善後，我根本沒時間告訴你這些。」

  「那，那現在，有解決的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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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鴻雁搖搖頭：「我是學法律的，商業這方面，不懂，這是領導層和華薄卿的事。」

  「那我去找華薄卿。」

  蘇若繞開江鴻雁，急急往樓上去。

  「沒用的，他不在公司。」

  蘇若驚詫得瞪大眼睛：「他不在公司？那他在哪？」

  江鴻雁也不知道，不過他猜：「華薄卿可能是去談客戶了吧。」

  蘇若想了想，倒也對，這個時候，華薄卿應該在外面拉攏客戶的。

  只要能拉攏到客戶，華氏就會轉危為安，對，拉客戶！

  蘇若絞盡腦汁地想，自己身邊有沒有什麼能介紹給華薄卿的大客戶，還真讓她想到一個人……

  只是那個人……

  「別擔心了，你跟華薄卿一起長大的，你還不知道他的本事。」

  蘇若抿著唇，她知道華薄卿很厲害，非常厲害，但是，她就是擔心，不放心……

  正想著，華靈珊踩著高跟鞋踏跑了進來。

  「蘇若姐！」

  蘇若看著跑到面前，氣喘吁吁的華靈珊：「你怎麼來了？」

  蘇若給華靈珊順氣，等華靈珊喘過氣。

  江鴻雁提出告辭：「我先回去了，還有工作要做。」

  蘇若說了聲謝謝，目送江鴻雁離開，轉頭看著江婉：「你不是照顧華叔叔嗎？」

  「蘇若姐，我來找我哥的，華氏的事，我媽知道了，但她不敢讓我爸知道，所以讓我來問問我哥，華氏為什麼會搞成這樣。」

  華靈珊故意隱去江婉說的那些難聽話，只挑了重點，修飾一下語句。

  「你哥，他不在公司。」

  「不在？那他去哪了？」

  「出去聯繫客戶了吧……」

  華靈珊擰著眉心：「對，這時候我哥一定很忙，我也不能閒著，我得幫我哥一起拉客戶。」

  蘇若不同意：「靈珊，這些事不是你應該管的。」

  華靈珊搖頭：「蘇若姐，我也是華家的一份子，現在家裡出了事，我不能坐視不管。」

  「靈珊，你還小，這些事不應該你做。」華靈珊一直是華家的小公主，華家一家上下，都把華靈珊保護得非常好。

  因為她花甲大小姐的身份，圈子裡也沒有人敢在華靈珊頭上動土，對她不利，所以華靈珊根本就不知道，當人性的醜陋徹底暴露出來的時候，有多齷齪無恥。

  華家現在的正處在動亂時期，華靈珊也是攻擊目標之一，一旦華靈珊插手這件事，一些有心人，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他們能對華靈珊做出什麼，蘇若不知道，她不敢想……

  所以，蘇若堅決不能讓華靈珊置身危險中。

  蘇若拉著華靈珊往外走：「靈珊，你別著急，這件事，我有辦法。」

  「蘇若姐？你有什麼辦法？」

  「我認識幾個大客戶，他們都是經商的，我可以推薦給你哥。」

  「真的嗎？」

  蘇若笑著點頭，她摸了摸華靈珊純白乾淨的臉龐，這是她當做妹妹的姑娘，她要保護好：「你就乖乖回去照顧華叔叔，告訴阿姨，不要擔心，一切都會過去的，你要相信你哥，他最厲害了對不對？」

  華靈珊握著蘇若的手，握著握著，就哭了：「蘇若姐，你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幫我們？」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

  「可是，可是我哥他那麼對你！」華靈珊愧疚極了，她明知道蘇若姐姐被哥哥抓走了，可她什麼都沒做……

  她對不起蘇若姐姐，哥哥也對不起蘇若姐姐：「對不起，對不起蘇若姐！」

  「傻丫頭，都過去了。」

  華靈珊搖頭：「不是的，蘇若姐你不知道，都怪我，怪我那天偷拍你跟我爸的聊天，不小心發給我哥了，所以他才這麼生氣的，都是我的錯！」

  蘇若的手，僵在華靈珊臉頰上，她目光複雜地看著這個自己寵愛了多年的妹妹。

  她知道華靈珊一定不是故意的，華靈珊有很多疑問，她不知道爸爸媽哥哥，為什麼總有一些事不讓她聽，不讓她知道。

  但蘇若卻都知道，小姑娘心裡，一定也有很多委屈吧。

  「蘇若姐，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嫉妒你，我就是好奇你們在說什麼，我真的沒有惡意，我不是故意的。」

  蘇若摩挲著華靈珊的臉頰：「算了，都過去了。」

  現在，她也知道華薄卿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了，生氣得恨不得，毀了她整個人生。

  果然是因為梁雲寧啊，因為知道她跟梁雲寧說了那樣的話，所以生氣，要懲罰她嗎……

  華薄卿你何至於啊，她說那些話，也是希望他能跟家裡人和解，她說的那些話，有什麼錯，她讓梁雲寧懂事一點，希望梁雲寧以後嫁進華家，能跟一家人和諧相處，有錯嗎？

  是不是不管她做什麼，說什麼，在華薄卿眼裡都是錯的！

  「蘇若姐，你別生氣，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沒事，都過去了。」

  不過去還能怎樣呢……

  「那你，還會幫我哥嗎？」

  蘇若點頭：「我會。」

  華靈珊覺得自己有些無恥，他們傷害了蘇若，現在卻要蘇若幫忙……

  不行，她不能讓哥哥和蘇若姐獨自努力，她也要幫忙！

  離開華氏，蘇若在車上想了很久，她也是人，是人就會有私心，其實剛才有那麼一刻，她真的很想說，不管了，不管華氏，不管華薄卿，不管華叔叔，不管華阿姨，不管華家的一切！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律師，她能幫到華家什麼呢？

  可她又想到，小時候，她摔倒了，膝蓋被割傷，流了許多血，她嚇得不敢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是華雪峰抱著她，去醫院，陪著她處理傷口，他像一個父親一樣，抱著她，安慰她，給她吹傷口，告訴她不疼。

  是她成人的第一天，江婉那些細心的囑咐，是她被欺負時，小小的華靈珊仗著雙臂，奶聲奶氣地說，不要欺負我姐姐。

  她怎麼能把不管兩個字，說出口……

  她不能不管啊。

  最終，她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黃總裁，我是蘇若……」

  陽光划過天際，夜晚的彩霞如彩帶般掛在天空。

  暖黃的燈光，照耀著床上相擁而眠到了兩個人。

  華華勾著床單爬上床，它坐在爸爸媽媽中間，怎麼看都沒有它的位置，於是它瞄準了梁雲寧頭頂的位置。

  它踩著貓步，一步步爬到梁雲寧頭頂，小爪子在她一頭黑髮上踩了踩，蜷成一團，舒服地伸個懶腰，準備睡覺。

  剛趴下，就對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喵！」華華被嚇個半死，貓都乍起來了。

  待看清是梁雲寧，它的貓魂才重新歸位。

  為什麼突然睜眼睛，嚇死喵了！

  梁雲寧一覺睡醒，頭重腳輕，對上華華琥珀色的眼睛時，還有點懵，怔愣間，華華已經滾進她懷裡。

  毛茸茸一團，不安分的爪子踩來踩去。

  哦，是華華啊，她還以為是遇到只長了眼睛的怪獸呢……

  梁雲寧順手擼了兩把，華華舒服地拱起身，往梁雲寧的懷裡鑽。

  身後，男人危險地眯起眼，一字一頓地說：「滾。」

  「喵！」恐怖爸爸上線了，快跑！

  華華打了個哆嗦，縱身躍下床，一路狂跑，轉瞬沒了蹤影，不知道躲到什麼角落去了。

  梁雲寧還有點回不過神，直到男人把她攬入懷中，讓她安心的氣息，無孔不入地侵蝕著她。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梁雲寧表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