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賭局,等不到就跳下去
2024-07-04 11:37:33
作者: 七月.
電話接通。
賀菀菀其實有在想,萬一,霍子庭不接她的電話,那該怎麼辦。
好在,讓她心塞的狀況,雖然之前發生過,可這次沒有發生。
有的事情,或許,就是天註定。
都說風水輪流轉,這一次,呵,上天顯然是偏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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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庭。」
賀菀菀沒再哭了,她沒有用上她最近使用頻繁的哭腔,也沒有矯揉造作地弄那些嬌滴滴的調子。
就很平常。
而她這種尋常,反倒有些激發出霍子庭心底對她的愧疚感。
當然,在當下,這種感覺會格外擴大,還有一層原因。
寧慧方才的話,霍子庭聽到了。
他並沒想到,賀菀菀居然真的醒過來,居然真的知道他在今夜的離開。
原本,他以為這僅僅是寧慧的一個說辭。
「菀菀,抱歉。」
「……」
「真的很抱歉。」
在賀菀菀開口之前,霍子庭先發聲了。
「你到了哪裡?子庭,我需要的,永遠都不是你的道歉,況且,我一直認為,道歉是最沒用的。」
賀菀菀並不願意同霍子庭多費唇舌,眼下,她要的就是霍子庭的一個選擇。
這個晚上,他到底是離開還是留下。
同許歡的婚姻,他究竟是離,還是不離。
當然,在賀菀菀的預計當中,霍子庭給到她的答案,都只能是她想要的。
她不允許,他做其他的選擇。
只是,霍子庭先道歉了,這讓她變得很想要質問。
「既然有覺得對不住我,那為什麼要做讓我傷心難過的事?」
賀菀菀努了努嘴,下頜倔強地向上抬了抬。
她這會在天台上,眼睛並沒有一個焦點,「子庭,本來我不想要問的,可現在,我有句話,要在這時候問你。」
「你對許歡心軟,她到底對你使了什麼手段?還是說,你其實就是單純地同情她?」
「……」
「你是不是很同情弱小的那一方?之前我處於弱勢,你就偏向我,喜歡我,而現在,許歡沒了身份,你就偏向她?」
低下頭,賀菀菀在問話的時候,臉上冷得讓人看不到一絲情緒。
她瞧著手裡的匕首,月光下,刀子閃現著冷白的光。
「不要急著否認,子庭,有些事,不是看你怎麼說,而是看你怎麼做,以往我就有過這樣的猜測,你母親也有這樣講過,那個時候,你沒有多認可這種可能性,但時至今日,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賀菀菀有在動腦筋,要不要也將霍子庭的話錄下來。
但沒有多少心情,然後,她自認,錄音什麼的,用許歡的來刺激霍子庭,那會比較有用,用霍子庭的去刺激許歡,怕是效果不會有多少。
不論是許歡現在的那些不在意,放手的灑脫是裝的還是真的,她對霍子庭的感情長期以來被消耗得所剩無幾,這總是真的。
「感情,愛情,總不會這樣滑稽的,可以一下子就有了吧?」
「……」
「子庭,你有沒有想過,你已經傷害了許歡,是不是不應該再來傷害我?你辜負了她,難道,也要再次辜負我麼?你現在做的選擇,並不理智,你這樣,只是讓我們所有人都痛苦。」
「……」
「看一下微信,嗯?如果你對我還有哪怕只是一絲一毫的愧疚,那麼,現在看微信,我發了東西給你。」
要說的,全都說了。
賀菀菀將她心裡的話,將她的情緒,全都宣發了出來。
沒有特別激烈,畢竟,呵,她真正偏激的狠招,在微信上,不在這個通話上。
賀菀菀的問題,有點將霍子庭問住了。
他在考慮,到底要怎麼回復她,他承認,站在賀菀菀說話的出發點,她說的屬於有理有據。
只不過她考慮的,只是她自己。
這種行為邏輯,他說不出有多少錯,但他不認可。
他現在很堅定,很明確,他不想離婚。
似乎,根本不需要他的回覆,賀菀菀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賀菀菀提及到微信。
霍子庭的第一反應,以為賀菀菀是將他之前問她要的錄音發了過來。
然而,當他實際打開微信的時候,他愣住了。
不是他以為的錄音。
一張匕首抵住手腕的照片,突兀地撞進霍子庭的眼底。
賀菀菀手腕的傷口,她還不曾這樣清晰地給他看過。
會有遮掩。
賀菀菀會認為,她的傷口不好看。
可現在,這一切,明晃晃地擺在霍子庭眼前。
這是什麼意思。
霍子庭猜的出來,有些威脅是不需要用直白的語言做表達的。
原本發動的車子被霍子庭停下來。
神情冷厲,霍子庭將電話重新回撥給賀菀菀。
沒有刻意,做作的拖時間,賀菀菀接的很快。
「菀菀,你這是做什麼?威脅我?」
伸手,拉了下脖頸上繫著的領帶,霍子庭一隻手將電話攥的很緊,一隻手搭在黑色的方向盤上。
「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該這樣輕視你的生命,在這點上,之前我已經同你說過。」
「……」
「還有,菀菀,我不喜歡被人威脅,不要做讓我反感的事,嗯?」
霍子庭生氣了,氣的還不輕。
賀菀菀聽得出他字裡行間的冷,不過,並沒有任何退步,他強硬,她同樣強硬。
現下就是一場賭局。
贏家,只能有一個人。
不是他,就是她。
「你可以不被我威脅,子庭,像你說的,生命是我自己的,你可以不在意,不是麼?我死了,那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可以不用感到任何愧疚,甚至,你都可以不為我難過。」
「……」
「我真的會割脈,如果你不回來的話,這種事,我既然做得出第一次,那麼,我就做得出第二次。」
聲音散淡的笑起來,賀菀菀動手,將被風吹到臉上的頭髮撥了撥,慢悠悠的別到耳後。
真跳真割什麼的,說說而已了。
她才不會做那些事,可她賭,霍子庭走不掉,他捨不得她。
他們之間還有感情的。
「子庭,我再告訴你一點,我就在醫院的天台上,若是你走的不算遠,呵,若是你還在門口的話,或許,你都能看得到我墜落的樣子。」
「……」
「沒辦法,我有想過,你會不理會我,等待的時間太難熬了,所以,如果割脈之後還是等不到你,我會跳下去,唔,當然,假使我還有力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