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截天教
2024-07-04 11:21:58
作者: 雪雲龍
「你父王?」
「不知!」
聽到蕭塵的問題,薛病生嘆息一聲,也是搖了搖頭。
「就連薛前輩也不知父王他的下落?」
蕭塵聞言,心中的擔憂不由地加重了幾分。
自禹王離開大禹王都,已經有將近一月的時間。
一月時間都杳無音訊,若非王宮中還保留著禹王留下的命牌。
恐怕蕭塵早已認為禹王遭遇了什麼不測。
「放心!」
「你父王那小子不會那麼容易出事的!」
「此番你父王遭遇的大劫,是命中注定,也只有靠他自己渡過!」
「就算是老夫和補天教,也無法進行干預!」
「因此,哪怕你為你父王擔心,也沒有什麼用!」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若是你父王當真是無法渡過這場大劫,這大禹王朝,就只能由你來抗著!」
薛病生說著,目光落在蕭塵堅毅的臉上。
「……」
蕭塵沉默。
一想到禹王有可能度不過此劫,大禹王朝有可能會要他一人來支撐。
蕭塵便感覺如同有一座大山壓在自己的肩上一般,讓他難以喘息。
「唉!」
「此次你父王的劫,也是你大禹王朝的劫!」
「對你來說,也是一場至關重要的考驗!」
「若是你父王能夠度過此劫還好,日後便能一步登天,直上青雲,大禹王朝也能穩如泰山!」
「若是度不過……」
說到這裡,薛病生沒有再說下去,欲言又止。
蕭塵見狀,也明白自己不是唯一一個擔心禹王生死的人。
薛病生作為禹王的授業恩師,又怎會不關係自家關門弟子的安危?
「只是晚輩有一點不解,究竟是什麼樣的劫,會讓父王這位具靈境強者,都需要遠遁出大禹王朝,尋找他處避劫?」
「最重要的是,就連前輩和補天教,也無法為我父王提供庇護?」
蕭塵問道。
「七國舊地!」
薛病生只說了四個字。
「七國舊地?」
聽到這四個字,蕭塵眉頭皺起。
在整個大禹,七國舊地這幾個字,就如同禁忌一般,不能輕易提起。
仿若大禹和七國舊地之間,背後還隱藏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沒錯!」
「當日你父王前往補天教,借來觀天鏡一閱!」
「雖然不知道你父王在觀天鏡中,究竟看到了什麼。」
「但老夫大概也能猜測出來,多半是與七國舊地的那些餘孽有關!」
薛病生點了點頭。
「傳說當年,七國與大禹紛爭,戰亂不止!」
「最終卻還是以大禹的勝利告終,為何父王不將七國斬草除根,而是要留下那七國舊地中的殘黨餘孽?」
蕭塵問道。
「當年的紛爭,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七國雖然強大,能夠與大禹爭鋒,但也只是表面上的實力而已!」
「實際上,七國和大禹的紛爭,背後是我補天教和荒域另一個巨頭勢力的爭鋒!」
薛病生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縷回憶之色。
「另一個巨頭勢力?」
「原來七國和大禹,只是荒域兩個巨頭勢力的傀儡!」
蕭塵聞言,神色微變。
「說是傀儡,也並不未過,但也不能一語定論!」
「當年我補天教和那個巨頭勢力發生爭鬥!」
「可兩個巨頭勢力的爭鋒,又豈會那麼簡單?」
「一個不小心,我們兩個巨頭勢力,都會遭到重創,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甚至於整個荒域所有武者,都會受到牽連,捲入其中!」
「因此,為了避免戰事擴大,兩大巨頭勢力只能另尋它法,解決這場紛爭!」
「正好,你大禹王朝當年和七國打得不可開交!」
「於是我補天教便是扶持了你大禹王朝,而另一個巨頭勢力,則是站到了七國身後!」
「兩大巨頭勢力相議,以大禹和七國的最終成敗,來論定兩大巨頭勢力的勝負!」
薛病生繼續解釋道。
「那另一個巨頭勢力,究竟是何方神聖,就連補天教也得如此謹慎?」
蕭塵又問道。
「截天教!」
薛病生只說了這麼三個字。
「截天教?」
蕭塵聞言,目光微凝。
「補天……截天……」
「莫非補天教和那個截天教之間,有著某種淵源?」
蕭塵疑惑道。
「沒錯!」
「補天教和截天教,實際上在上古年間,乃是一家!」
「只是後來不知什麼原因,補天教的一位強者,背叛宗門,帶領一批補天教弟子,創立了截天教!」
「自那時開始,補天教和截天教之間的紛爭,就糾纏不休!」
「一直以來,他們截天教想要抹去補天教,將自己推上正統之位!」
「我們補天教也想將截天教連根拔起,以此清掃門庭!」
「只是可惜,那創立截天教的叛徒,乃是天縱之資,實力強絕,硬是讓截天教殘留至今!」
「除此之外,那叛徒更是自創了截天術,作為截天教的鎮教秘術!」
「論起玄奧程度,這截天術,雖然比之補天術,相差甚遠!」
「但卻異常克制補天術,而且如今我補天教的補天術並不完整!」
「到了現在,隨著我補天教不斷衰弱,想要對付截天教就更難了!」
「因此,如今的補天教和截天教,實力相差無幾!」
薛病生解釋道。
「那我父王遭遇的劫,莫非就是和截天教有關?」
蕭塵繼續問道。
「嗯!的確如此!」
「當年你父王正是因為顧慮截天教的存在,才會讓七國舊地的餘孽苟活下來!」
「這也讓補天教和截天教的博弈,陷入了一片殘局!」
「有著截天教的暗中支持,那七國餘孽雖然被困於舊地,但卻隱隱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恐怕那截天教也是不死心,想要重新盤活這場博弈,讓七國勢力再度回到和大禹爭鋒的局面!」
「此番你父王的劫,正是來自於那七國舊地!」
「只是無論我補天教,還是截天教,都不能在明面上干預這一切!」
「如此的話,你可明白,你父王遭遇的這場大劫,究竟意味著什麼?」
說到最後,薛病生反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