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2024-07-04 00:11:16
作者: 十三條魚
單一諾能安穩的坐在外面嗮太陽,對花廳中的兩人不聞不問也是因為她相信胥天翔的智商,所以才不擔心他會上陌馨雅的當。
他們來之前,陌西城來信說,陌兆隆控制了皇宮以後,其他的皇子和公主都被秘密關了起來。
良帝看好的太子人選,全部被殘忍的殺害。
唯有陌馨雅和她的母妃高貴妃被允許去照看臥床不起的良帝,還能自由出入皇宮。
高貴妃雖然是個愛爭鋒吃醋的女人,但是她出身不好,並沒有強大的後盾,只有一身媚骨能魅惑的住良帝,在宮中並沒有什麼實權。
按理說,陌兆隆此次走上這麼一個險境,應該找一個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幫手,不應該選上高貴妃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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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蒼暮和單一諾讓陌西城回來,也是覺得陌兆隆會選擇已經在他行動時亮明身份的慧貴妃最為合作夥伴。
她是上任田家家主田野的女兒,現任田家的家主是她的長兄,只要和她合作便是和田家合作。
陌西城回來以後就可以直接接觸到良帝,有助於飛天等人帶來進宮營救。
沒想到他會直接把慧貴妃關在冷宮,更沒想到的是,他們來到良國以後才知道,田野和田舒成很早就知道慧貴妃被關了起來,可是他們並沒有要營救的打算。
最終,單一諾決定把田家化為灰燼,也有這方面的緣由。
虎毒還不食子呢!可田家的人卻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在乎自己的子女,兄弟姐妹的安危。
做人都不配的家族更別說是做世代豪俠了。
陌馨雅和高貴妃究竟是為何被陌兆隆看上他們還沒琢磨透,宮中至今還沒有任何消息傳遞出來,他們並不知道宮中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現在唯一能確認的是,陌馨雅來者不善,而且她心機很深,並不像表現的那麼溫婉可人。
在這個看上去十分太平,其實暗流涌動的白石城中,到處都是餓極了的狼,稍不注意可能就會被咬的血肉模糊。
柔情似水的女子在這種環境下,絕對看不到翌日黎明的曙光。
單一諾以為胥天翔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沒有理會他和陌馨雅的竊竊私語,卻不想他們一聊就是好幾個時辰。
不管他以前是因為什麼應下了要娶陌馨雅為側妃的事,在這個早晚要成為他枕邊人的女人活脫脫的站在可能真的已經失憶的他面前時,她的心裡難免有些許的擔憂。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他們已經有一年多都沒有親近過,她有點怕不記得他們曾經的他會像別的男人一樣把控不住自己。
事實證明,不論是什麼事,越怕什麼就會越來什麼。
陌馨雅不僅在她面前一直和胥天翔談笑風生,還時不時做出拉他手臂推他肩膀的親密動作。
直到和他們一起用了晚膳以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院門關上以後,她轉身回房的時候看也不看胥天翔的說道:「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王爺好自為之。」
聽著好像是慪氣的話,其實只是怕他犯下最低級的錯誤,提醒一句而已。
整日都對他們愛答不理的她並不是在和他慪氣,而是她的身體真的很疲憊,休息的這幾日,根本就沒有緩解多少。
忘記她身體狀況的他以為他的計策有了成效,心中暗暗竊喜。
夜裡睡得不太安穩,一直覺得乏力不願起身的她直到日上三竿才因肚子餓的難受而起身洗漱。
「王爺不在?」她看著門窗都開著的東廂房問一旁的泠雨,「可是出了什麼事?」
「爺,爺一早就,就和五公主去,去後面湖邊戲水了。」泠雨結結巴巴的說道,「還說,還說晚間可能也不回來了,讓主子不必給他留門。」
「好。」她輕輕應了一聲,直奔飯廳。
泠雨攥著拳頭跟上她的腳步,先給她端來一碗溫熱的湯羹,低著頭去準備別的膳食,看也不敢看她一眼。
她卻好像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下午還在院子裡的搖椅上眯了一覺。
待夜幕降臨便直接回房休息,一點別樣的情緒都沒有。
「一諾。」泠雨怕她是做樣子,看著被她放下的床幔道:「如果你覺得憋屈,那我這就去把爺暴揍一頓,給你出氣。」
「傻。」她起身掀開床幔含笑看著泠雨,「他是你們的爺,你揍的了他嗎?」
「不管。」泠雨撇嘴道,「照揍不誤。」
「哈哈哈哈!」她捂著肚子大笑道,「以前飛天總說我影響力太大,如果不改改身上的臭毛病,很快就會把你們這幫人教壞,我總以為他是危言聳聽,現在看來,他說的真的是一點沒錯。」
原本很沉穩的泠雨跟了她幾年都學會說這樣的話了,讓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又「禍害」了一個好姑娘。
剛剛提到了飛天,她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忍住笑意問:「雨,這些日子你可有詢問雲木是否知道瑜楚準備的怎麼樣了,有沒有告訴飛天他們即將要成婚的事。」
飛天和瑜楚護送著陌西城回到良國就被抓緊了天牢。
瑜楚在趕路的時候為了不引人注意換成了男裝,而到了天牢以後也就被關在了都是大老爺們的牢房之中。
她雖然混跡在秦樓楚館多年,但並沒有被任何人碰過身子。
當然,要排除掉在融景城外的營地,她自己把自己的身子給了飛天的那次。
被關在一個全是大老爺們的狹小牢房中,她如坐針氈。
一路上幾乎都沒有和她說過話的飛天解下自己的外袍用鋪在地上的雜草捻成一根繩,給她搭建了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在眾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向他們時,飛天擲地有聲的說道:「她是我的妻子,不容任何人靠近她三尺之內,不然,我定會讓讓你們知道飛雲閣的厲害之處。」
牢房中的那些日子,他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至於那段看似倒霉的牢獄之災究竟讓她覺得有幸福,從她寄給單一諾信中的一句話就可以看的出來。
她說:從他說出她是他的妻子以後,她就覺得,那間又髒又亂的牢房就好像瞬間成了掛滿紅綢的洞房,讓她住上一輩子她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