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消失的手串
2024-07-04 00:02:54
作者: 十三條魚
雲木幫胥天翔擦拭著額頭的細汗,忍不住為自家爺抱屈。
世上的人都知道淳王是寧國戰神又是監國國主,淳王府財力雄厚在各國也都不是什麼秘密。
眾人只能看到光鮮亮麗的淳王,而看不到背負著重擔的胥天翔。
更加不會明白他受了多少苦,心裡有多少委屈,但是雲木是最清楚這些的人。
他會作為一個兄長的身份心疼胥天翔。
「想要得到別人無法得到的東西就必須要承受它帶來的一切,承受不住就不能能有擁有那些的能力。」蒼暮意有所指的說道,「上天不會無緣無故做出莫名其妙的決定,它會讓你放棄和等待,是為了給你最好的東西,好運總是會在最後再來到你的身邊。」
雲木沒有聽懂蒼暮的話,但他知道,這些話是說給迷糊的胥天翔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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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心有靈犀的單一諾夜裡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
每每想起胥天翔看她的眼神她就很難受,穿越千年,找到了自己前幾世的愛人,卻沒想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人的一生最傷心的事莫過於被心愛的人嫌棄。
翻身下床,她坐在軟塌上趴在窗沿看向窗外道:「玉哥哥是不是覺得我很沒有骨氣。」
守候在窗外已久的祁玉從黑暗的角落走到單一諾的窗前,揉了揉她烏黑的秀髮。
「小一諾自己覺得呢!」
祁玉用簡單的一句話把鍋甩了回去,還笑的一臉無害的看著替他背鍋的人。
「我發現玉哥哥甩鍋的功力見長了。」單一諾嘟著小嘴仰著小臉看著他說道,「成功把我變成了你的背鍋俠。」
「背鍋俠?是什麼?」祁玉呆萌的眨著眼睛問。
「就是……」她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眉頭,話鋒一轉道:「玉哥哥這個樣子好可愛。」
用可愛這種詞彙來形容一個大男人,單一諾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不過祁玉並不是她所說的第一個可愛的男人,她眼中最可愛的男人是胥天翔。
無論他做什麼,滿眼是他的她都覺得很可愛。
女子仰著小臉撫摸著男子的眉頭,男子深情的望著女子,滿眼都是幸福。
他們雖然不是相愛的人,但彼此之間也有愛的存在。
單一諾像妹妹愛哥哥一般愛著祁玉,而對方當然是滿心滿眼都是她。
泠雨見到他們這般令人誤會的姿勢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明白單一諾心意的泠雨此刻並不想別的,只想能帶給自家主子快樂的人留在她的身邊。
即使這人並不是胥天翔,只要能讓單一諾開心就好。
趴在窗台上和祁玉聊天的單一諾,說著話說這話就沒了動靜。
祁玉翻窗進入她的臥房想要抱她去休息時,發現她也有了高熱的表現。
泠雨在祁玉急促的催促聲中進了臥房,二話不說便解開了她的腰帶還讓祁玉去準備冰水。
曾經在望夫崖她高熱的時候薛淼就是按照她的指示抱著她泡在海水裡降溫的,她解釋說這個叫物理降溫。
從那次以後,泠雨就記住她說的這個降溫的方法。
祁玉雖然是個正人君子,但也見不得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的女子,況且這個女子還是他心愛的人。
備好的冰水他提到臥房外後就交給了過來幫忙的婢女。
折騰了大半夜,泠雨給單一諾重新穿好衣衫後他才來到床榻前照顧已經沒有意識的她。
杜邵軒那邊很順利的談好本能讓他們提前兩天去忘憂谷。
單一諾突然的高熱又令他們推遲了行程,祁玉怎麼不允許她帶病趕路。
清晨時分緩緩轉醒的她盯著靠在床桅上睡著的祁玉愣神。
警惕性很高的額祁玉突然睜開眼睛把她嚇了一跳,不過兩人只是相視一笑緩解了所有的尷尬。
「感覺好點了嗎?」祁玉摸了摸她的額頭問。
她輕輕點點頭,「又讓玉哥哥擔心了,看來我不僅僅是個背鍋俠還是個麻煩精。」
「是我的錯。」祁玉蹙眉道,「我沒能發現你身體不適……」
「怎麼能怪玉哥哥,我自己的身體出現我最清楚,沒說是我太自以為是,以為能挺過去。」她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話剛落地,他就起身坐到她的床沿上認真的看著她說道:「放不下就不要放了。」
夜裡,迷迷糊糊的她一直喊著一個名字,聲音一次比一次嘶啞。
他雖然不知道她當時在想什麼,但是他覺得夢中她很痛苦,不想那人離開她。
如果真的放不下,他願意為她去找那人,緩解二人的關係。
「那年逃婚出來的時候,我希望自己做一個涼薄的人,這樣才能讓我拋下一切。」她坐起身望著窗外道,「後來我發現,即使我做不到,現實的社會也做到了。」
發達的現在社會也好,什麼都落後的古代社會也罷,都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生活殘酷,不會事事都如意。
只要你或者,就要面臨最性情最涼薄的生活。
「可即便著世界會偶爾涼薄,人的內心也要繁花似錦,學會淺淺喜,靜靜愛,深深懂得,淡淡釋懷。」
她拉著他的手,面帶笑容的說道:「只有經歷了這些才能讓一個人成長。」
默默陪在她身邊四年的他,看著她一步步的脫變,既為她趕到歡喜也為她趕到擔憂。
擔憂她在成長的過程中受到太多的苦難。
當年他很想把她帶去忘憂谷,讓她過上與世隔絕的生活。最終還是因為要成全她,所以選擇默默陪在她的身邊,尊重她的選擇。
兜兜轉轉,現在的她卻在他要決定讓她面對一切的時候選擇了要去忘憂谷。
或許,那裡就是他要做出最終決定的地方。
他想到這裡抿嘴一笑道,「既然你現在不想回去,那就等你養好身子,咱們回忘憂谷。」
「好。」她燦爛一笑。
泠雨等到他們都不說話的時候才垂首進來給她搭脈,躊躇了片刻還是決定給她扎幾針。
祁玉見要施針就轉身出了臥房,男女大防他還是要注意的。
銀針刺入她穴道的時候,用內力撐起的身體就立刻癱軟了下去。
要在她右手臂上施針時泠雨低聲問,「主子,昨夜我幫你用冰水降溫的時候就沒見到你的手串,是不是……」
「雨,不要讓玉哥哥知道我剛剛是強裝的。」她打斷道。
聰明的泠雨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專心施針再也沒有說起消失的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