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不蒸饅頭爭口氣
2024-07-03 23:59:32
作者: 十三條魚
五方立刻轉身去準備東西回上京城,突然頓下腳步問:「公子,那三個百花樓的姑娘還帶著嗎?」
教的甚好的三個女子,譚宗晉一直留在身邊,這些天都是她們在伺候他。
琳繡清閒了幾天,正樂不思蜀。
「不帶,扔回勾欄去。」譚宗晉怒道,「就憑她們幾個下賤的女人還想跟著本公子,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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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明白了。」五方道,「那,琳繡呢!」
譚宗晉轉了轉眼珠,怎麼說琳繡也是官宦家出身,是從小被養在閨閣中不諧世事的大小姐。
若不是她不長眼的爹與單青山沆瀣一氣,得罪了他父親的話,應該還是個官小姐,也算的能配得上做他的侍妾。
「帶著。」反覆思量後他道。
五方很快收拾好一切,快馬加鞭離開了南燕城。
暗衛來報譚宗晉離開南燕城的消息時,單一諾正和胥天翔比字。
「沒想到他會這麼快離開。」單一諾頭也不抬的說道。
「大概是覺得沒有希望了,所以才走的吧!」胥天翔蹙眉道,「不過安兒,你要小心他再耍別的花招。」
「放心,他還沒有資本跟我耍花招。」她拿著自己的字和他的做著比較,漫不經心的說道,「你為什麼寫的這麼好?好像什麼事你都能做的很好。」
伸手攔住小女人的腰身戲謔道,「安兒最好,本王哪裡能和安兒比呢!」
「油腔滑調。」她嗔道。
明日他就要離開,她心裡總是忐忑不安,晚膳都沒吃多一些就放下了碗筷。
臨睡前他擔心她半夜餓了又沒得吃,哄著她喝了碗燕窩粥。
靜靜的抱著他,她什麼話也沒說,氣氛搞的好像生離死別一樣。
他撫摸著她烏黑的長髮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不要太擔心,看你這樣子好像是生離死別。」
「我見到向嶸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像死神一樣,給人一種特別恐怖的感覺,你萬事小心。」
「放心,本王會安然無恙的回來。」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拍打著他哽咽的說道:「你還這麼說還這麼說,那年也是這樣,若不是大長老及時阻止你,你是不是就沒命了。」
小手不住的拍打著他,哭的稀里嘩啦的。
他心疼的將她攬在懷裡,輕聲安慰道:「這次一定做到。」
成親前的那次也不是他的本意,見到為他擔心的小女人時,他心疼比傷痛要嚴重很多。
情緒激動的她哭了好久好久,他不厭其煩的安撫著。
安撫她平靜下來以後,就像哄孩子般哄著她睡下,等她熟睡他點了她的睡穴翻身下床。
祁玉早就等候在院子外,見到他出來,他們便揚鞭而去。
雲木在泠雨額頭印下一吻道,「等我回來娶你。」
泠雨還是那句簡單的,「我等你。」
單一諾睡到巳時過半才醒,床上早已消失的身影,還有身邊冰涼的被褥讓她鞋子都沒穿就跑出了臥房。
打開門見到一旁的泠雨直接問:「什麼時候走的。」
「昨夜亥時。」泠雨道。
全身無力的癱坐到了地上,她呆呆的望著前方,眼神空洞無神,臉色煞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胥天翔會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離開。
以為他怎麼著也得讓她送送他,最少也要道個別才行,但他卻用了這種最殘忍的方式。
行屍走肉般的回到臥房,發現了床邊的書信,她慌忙打開。
信中寫道:安安吾妻,見信如面,為夫怕你傷心難過故不告而別。七日之內,為夫一定平安歸來,勿念。
寥寥數語,每一個字都讓她敝帚自珍。
燕子端著早膳進來嘀咕道,「又不是不回來了,至於嗎?」
單一諾收好手中的宣紙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問,「燕子你是不是對他有意見?」
飛天在她和胥天翔圓房後跟她稟報了一件事。
她一直壓著沒有說,就是怕胥天翔在的時候知道了此事會有別樣的想法。
事實上,她知道這事是燕子一人的主意,可她怕胥天翔會想歪。
他們一個是她的愛人,另外一個是她最親的親人,她希望他們能和平相處。
「我沒有意見。」燕子放下手中的早膳道,「就是氣不過。」
氣胥天翔,氣祁玉,更氣單一諾。
兩年多前她憤然從淳王府逃婚的人是她,剛逃出來就對傷她的人心軟的也是她。
足足兩年零八個多月,傷她的人是胥天翔,護著她安慰她永遠都陪在她身邊的人是祁玉,她卻這麼輕易的原諒了胥天翔拋棄了祁玉。
「氣不過?你有什麼氣不過的,說來聽聽。」
單一諾說著慢條斯理的穿上泠雨拿來的鞋子,收起所有的失落鄭重其事坐在椅子上等燕子繼續說。
燕子當然知道不能在說她與祁玉的關係,所以改變了話鋒。
「當然是氣你。」燕子嘟著嘴坐在她對面道,「胥天翔怎麼傷害你的你都忘了嗎?他剛來你就這麼原諒他,還,還和他圓了房,難道你不怕他再一次重傷你?」
娓娓道來的燕子在單一諾眼裡像是對她恨鐵不成鋼的姐姐。
滿心希望她好,又怕她因此受傷,一心為她好,幫她做了選擇又擔心會害了她。
這樣為她著想的人即使是犯了再大的錯,她也不會生氣。
「那你認為應當如何?」她面帶笑容細聲問。
門口相攜而來的喻楚和念秋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想要聽聽單一諾這麼問後會如何把燕子說服。
「不蒸饅頭爭口氣。」燕子嘟嘴道,「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所以你那天才當眾說孩子這個話題,想要給他難看?讓他在人前抬不起頭嗎?」
有一次蒼暮和單一諾說話時說起了胥天翔的隱疾,燕子聽到他們說他之前不能人道的話,知道他可能是不能和她行周公之禮。
燕子那天的話剛出口,她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也明白其用意。
她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制止燕子,就是想要看看他會如何處理關於這方面的事。
「燕子。」單一諾語重心長道,「你說不蒸饅頭爭口氣,那你知不知道這裡爭的是奮發圖強的志氣,而不是你小肚雞腸的怨氣。」
「我只是問問而已,胥天翔不能人道的事我又沒有說出口。」燕子噘嘴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