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條生路

  「有。」凌夙回答的和肯定。

  

  雲惜月沒多意外，講述說：「你殺了她，你培養了這麼多年的皇帝，他會和你離心的！」

  成玉不是傻子，她能為皇帝飛蛾撲火，皇帝必然待她不會差，剛才在清政園她就發覺，皇帝往這邊看了好幾次，都是看她身旁的成玉。

  凌夙如果真的那麼做的話，皇帝就算表面一言不發，內心也在醞釀著暴風雨。

  凌夙沉默了片刻，強硬說：「那也不能讓皇帝身上有污點！」

  「你就不能放過她！」雲惜月心裡醞釀了這句話很久，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在成玉的事情上面，凌夙確實一改雷厲風行的風格，寬容了她很久。

  凌夙帶著她往暖閣外面走，走到成玉身邊的時候，凌夙停下來，冷目端詳著面前這人：

  成玉相貌上乘，五官不算絕美卻讓人看不膩，那雙眼睛總讓人恨不起來，透著和雲惜月一樣的狡黠，但他怎麼都喜歡不起來。

  凌夙沉聲問：「郡主身邊沒有人伺候，你可願隨她出宮？」

  儘管已經知道了成玉的答案，雲惜月還是懷著一顆期待的心望著她。

  這是凌夙給她的生路，唯一的生路！

  成玉一直都知道楚王生殺予奪，這是第一次和楚王說話，也是關乎於她的生死！

  「奴婢……」

  也許是驚駭於楚王的殺伐果斷，成玉遲疑了。

  成玉不禁往雲惜月那邊看去，楚王給她這條選擇，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吧！

  成玉心中百轉千回，心一硬，點頭說：「奴婢願意！」

  聞言，雲惜月一臉驚詫，成玉居然答應了？！

  凌夙面無表情睥著她，說他的要求：「此生不許再入宮，不許再見陛下！」

  成玉藏在袖子裡的手顫了一下，抿著唇說：「成玉願意一直陪在郡主身邊！」

  「半年後，離開南雍！」凌夙低沉的嗓音，卻透著讓人不敢抗拒的魔力。

  成玉扭過頭，深深望著把手森嚴的清政園，過了片刻，她緩緩的點頭：「奴婢遵命！」

  看她這麼順從，凌夙比較滿意，神色也沒有之前沉重：「本王送郡主去丞相府，你回去收拾一下她的東西吧！」

  成玉行了個禮，轉身告退。

  雲惜月瞅著她的身影一點點淡出視線，心情比較複雜，出宮這是對於成玉來說最好的選擇了吧，至少保全了性命，凌夙真的退了很大一步！

  出宮路上，凌夙說：「那女子很伶俐，如果程氏一門忠烈，她應該是京城不可多得的才女！」

  想到成玉的身世，雲惜月心裡略有感慨：「很多事情都沒有如果！」

  凌夙沒再說什麼，將雲惜月送回了丞相府。

  雲相也剛剛回來，看到凌夙來了，還是和雲惜月一起，這兩人的恩怨按理來說不淺，看他們站在一起雲相有些意外，不管怎麼說也是混跡朝堂多年的老狐狸，很快就沉下這抹想法，熱情的將凌夙請進去。

  凌夙正有此意，也不做作推辭，讓雲相帶路去雲惜月的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