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老婆老婆,呼叫老婆
2024-07-03 15:43:22
作者: 陌小陌
瞿鶴川一晚上沒睡,現在還被一大一小給氣得夠嗆,臉色更差的厲害。
一連給老婆打了幾個電話都沒能打通,已經琢磨著想要出去找她了。
都已經撈起西服外套了,傭人急匆匆從樓上跑了下來。
「二爺,小少爺醒來,哭鬧不止,您快去看看吧。」
瞿鶴川:「···」
真是個煩人精啊。
他眼看都要出門了,這個時候哭。
一時間,眉頭擰成了川字,沉著一張臉大步朝著樓上走去。
平時他一碰就哭,如今是月嫂阿姨也伺候不了他了嗎?
臭小子,是想翻天嗎?
什麼時候也跟紀家的小糖豆好好的學學,逢人就笑,乖巧軟糯。
看他,除了扯著嗓子哭,還知道什麼?
還沒推開嬰兒房的門,撕心裂肺的哭聲就傳了出來,瞿鶴川心煩意亂,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二爺···」 沒能把小勺子照顧好,月嫂見了他也是戰戰兢兢的,生怕挨訓。
尤其是看他臉色那麼臭,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瞿鶴川沒做聲,走過去將小傢伙抱了起來,讓他趴在他的肩上,嘴裡還在警告著,「你再哭媽媽可就永遠都不回來了。」
月嫂:「···」
傭人:「···」
二爺啊,你是魔鬼嗎?
哪有這樣嚇唬小嬰兒的。
神奇的,小傢伙趴在他的肩上,啃著小手手,居然不哭了。
站在一旁的月嫂傭人紛紛傻眼。
啊這——
她們哄了半天都沒有哄好,到了親爹的懷裡立馬安靜了下來,這可能就是所謂血脈壓制。
不過她們還是納悶,平日裡這小傢伙為什麼見了二爺就哭就鬧呢?
對於小傢伙的突然安靜,瞿鶴川也十分的納悶。
什麼情況?
平日裡碰一下就哭,今天怎麼這麼暖?
難不成就因為他嚇唬他的那句話?
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你小子也不是沒有軟肋嗎?」
傭人:「···」
幾個月的小嬰兒而已,還談什麼軟肋,簡直了!
——
另外一邊。
紀姌和秦蓁蓁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
昨天鬧的太瘋了,即便不能喝酒也不妨礙倆人又唱又跳的,折騰到凌晨兩點多才睡覺。
醒來之後,倆人的腦子還是懵的。
撈過手機想看看時間,才想起來倆人為了不被打擾早就關機了。
倆人同時開機,接二連三的信息湧入。
其中最多的當然是來自各自另一半的。
秦蓁蓁這邊,紀南霄給她發信息:【老婆大人,我和閨女都想你了,什麼時候回來啊?】
【老婆大人,你在哪兒啊,我去接你。】
【嗚嗚嗚,你是不打算要我和寶寶了嗎?】
【老婆老婆,呼叫老婆!】
······
信息太多了,壓根看不過來。
至於紀姌那邊,瞿鶴川發給他的肉麻的情話那可就太多了。
有些完全眉眼看。
甚至還拿兒子引誘她,發了幾張兒子的帥照。
紀姌看著,嘴角不禁翹了起來。
「我兒子真帥!」說完,捧住手機狠狠的親了兩口。
秦蓁蓁看後,哭笑不得,並且感嘆:「幸虧昨天晚上把手機關機了,不然——」
「保證拋下我一個人跑回去了。」
紀姌嘴上說著哪能,可這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
如若昨天晚上就看到兒子的帥照,她真的不能保證會不會往家跑。
「行了,別愣著了,既然想兒子了就趕緊回家。」
「好像你不想你家小糖豆似的?」
倆人互相調侃了幾句,趕緊爬起來洗漱。
——
紀姌進門,瞧見兒子乖乖的趴在瞿鶴川的肩上,頗為震驚。
她們家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父慈子孝的畫面?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以為她走錯門了。
瞿鶴川瞧見她回來了,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瞬時露出哭唧唧的可憐表情,「寶寶,你可算回來了。」
趴在他肩上的小傢伙原本面朝那邊,壓根沒看到紀姌。
聽到他喊寶寶,立馬轉了轉脖子,還以為是在喊他。
畢竟媽媽平時就是一口一個寶寶的叫他。
哪曾想完全是他自作多情了。
好在下一秒他就被媽媽抱了過去,投入到了母親溫暖的懷抱里。
「時硯小朋友,想媽媽沒有啊?」
「何止是想了!」某人一臉幽怨的搶答道,「鬧了一晚上沒睡覺。」
傭人們:「···」
到底是小少爺沒睡還是你沒睡?
紀姌知道他那個德行,管他說什麼,壓根不搭理他,一心只抱著兒子各種親親。
瞿鶴川看的一陣眼熱,「一晚上沒見,你就一點兒都不想我?」
紀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瞿鶴川,請問你幾歲?」
這麼大歲數的人了,居然還跟個孩子似的,各種撒嬌賣萌,爭風吃醋,也是有意思。
瞿鶴川扁扁嘴,「三歲!」
『噗嗤——』紀姌被他一本正經說三歲的模樣給逗笑了。
她這一笑,某人越發的得寸進尺了,嚷著要抱抱。
紀姌抱著兒子巧妙避開,直接抱著孩子上了樓。
瞿鶴川立馬加快腳步追了上去,「老婆你等等我啊,你理理我啊——」
那黏人的模樣,簡直沒眼看。
——
樓上臥室,紀姌給小傢伙餵奶,將小傢伙哄睡,某人就一直眼巴巴的在邊上守著。
表情可憐兮兮的,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瞧見她把孩子放了下來,立馬湊了過去,「老婆,你現在是不是該理理我了?」
軟乎乎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小奶狗。
紀姌原本是想給她點兒教訓的。
奈何某人實在是太粘人了,根本招架不住,三下兩下就被他給纏的繳械投降了。
「昨天晚上去哪了?」熱吻過後,他掐著她的細腰,委屈追問。
紀姌細細喘息著,眸子濕漉漉的,嗓音也帶著幾分溫存後的嘶啞,故意嗆她:「出去瀟灑!」
瞿鶴川目光忽的暗沉,「去哪兒瀟灑了?」
紀姌勾起紅唇,湊進他的耳邊,故意輕吐了一口熱氣,「想知道啊?」
熱氣鑽進瞿鶴川的耳朵里,骨頭都酥麻了起來。
喉結滾動,呼吸越發粗沉,低低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想!」
紀姌輕笑,調皮道:「就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