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秦昀
2024-07-03 10:33:07
作者: 沉淪
「這人是高平的手下,三個月剛從監獄出來。」韓澤開口,看著保安,「剩下的人,長相記得就說出來。」
十四號離今天已經過去三天了,保安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但周通根據保安的話,也速寫出了幾個人。
「鬍子,張威。」看著周通畫出的兩人,韓澤開口,「這件事,看來和高平脫離不了關係了。」
這幾個人,韓澤都認識,而且還可以說,算是熟悉。
「當時,只有他們幾個人經過了側門嗎?」周通又問了一句。
保安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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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殯儀館的車,一般都直接停在院子裡?」周通開口。
保安點頭,「是這樣的,但我們都有監控。」
「十四號白天,院子裡的錄像,也要。」周通收起本和筆。
見周通這麼說,韓澤就知道,周通有了新的想法。
取得了保安的供詞和錄像後,幾個人離開了殯儀館。
「中午了,我請你吃個飯吧。」韓澤開著車,看著周通。
「那我就不客氣了。」周通笑了笑。
「也不是什麼好的,就門口餐館的盒飯。」韓澤停了車。
周通並不介意,「能吃飽就行了。」
這的盒飯十五塊錢一位,吃多少都不限量,菜品樣多,而且還有湯和粥,很實惠。
「韓隊,你來了。」老闆和韓澤很熟悉,看見韓澤後,開口打招呼。
「三位。」韓澤拿起餐盤,「老規矩。」
韓澤說的老規矩,就是記帳。韓澤他們隊的人,經常在這吃飯,為了方便,這每個月的飯錢,就一起結。
這也不止盒飯,還有些烤串什麼的,當然,這些都是另收費的。
「你這樣,在烤二十個肉串,請人吃飯總不能太寒酸。」韓澤夾著菜,開口。
周通也是真餓了,再加上這的菜看著就讓人有食慾,所以盛了不少的飯菜。
「這麼能吃啊?」韓澤看著周通,「我看你要多來幾次,老闆估計要哭了。」
「韓隊請客,我當然是不客氣了。」周通聳肩,
吃過午飯後,三個人回到了警局。
「手頭的事放一放,來開個小會。」進了自己隊裡後,韓澤拍了拍手。
會議室。
「人都齊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丁隊特邀的心理分析師,周通。」韓澤開口介紹,「是輔助凌玉容謀殺案,和王五失蹤案的。」
其他警員皆是開口叫了一聲,「周老師。」
聽見這個稱呼,周通還是有些不習慣,「大家叫我周通就行。」
從每個警員的神色,周通都能看得出,這些人並不看好自己這個心理分析師。這也在周通意料之內,所以周通也不驚訝。
「這是我們今天在殯儀館,入殮師手上得到的屍體照片。」韓澤把手機連上投影儀,「現在,對於屍體的線索,我們只有這兩張照片。」
「韓隊,要不要清一下秦法醫?」一旁的陳曙光開口。
「去找一下。」韓澤點頭,看屍體,自然是法醫更專業。
「這幾張,是周通根據保安的描述,速寫的嫌疑人畫像。」韓澤翻到了另一張照片,「很眼熟,是吧。」
「韓隊,這不是高平那幾個手下嗎?」韓澤的手下,陸展開口。
「對,就是高平的幾個手下。」韓澤點頭,「根據保安的描述,當時高平也在場。」
很快,陳曙光從門外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子。
「行啊韓隊,這都能搞到屍體照片。」秦法醫吊兒郎當的開口,坐在了陳曙光的位置。
這位秦法醫看著年齡可是不大,也就二十多歲。
「秦昀,別廢話,看看。」韓澤把照片翻到屍體。
秦昀拿過韓澤手機,自己盯著手機看了起來,在看見一個位置後,放大。
「屍體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秦昀開口,「屍斑不明顯。」
「往後看,傷口的照片。」韓澤提醒。
秦昀看著傷口的照片後,挑了挑眉,「這麼深的傷口,而且傷口十分的平整,絕對不可能是自殺。這明顯是一刀斃命,乾脆利落。兇器應該是一把砍刀,只有砍刀才有這種勁。」
果然,凌玉容不是自殺。
「根據入殮師的供詞,她說凌玉容被送到美容室的時候,是早上九點,她剛好上班。」韓澤開口。
「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七點到七點半。沒辦法見到屍體,死亡時間只能推斷大概。如果你們可以查到對方車輛的路程,除去路程時間,和搬運時間,或許可以更精確一點。」秦昀開口。
「成。」韓澤點頭,「這個真的沒有自殺的可能?」
「如果自殺的話,那只能是,被害人固定住砍刀,然後自己倒在上面。」秦昀開口,「就像古代的砍頭,但脖子要衝著上面。這種幾乎不可能實現,人在死亡前,一般來說都會有悔過的情緒出現。也就是說,這種自殺方式,很有可能還沒碰到刀,人就後悔了。」
「而且自殺的傷口,會比這個更加平整。」秦昀繼續分析,「雖然傷口整齊,但這裡,明顯的是有些偏移。」
秦昀把位置,指給了韓澤看。
這個細節,如果不自己想看,絕對沒辦法發現。
「行,謝了,有情況我在找你。」韓澤點頭。
「那我回去了。」秦昀站起身子,隨後看了眼周通,「周老師,幸會。」
「幸會,秦法醫。」周通點頭。
秦昀走了後,韓澤開始交代了任務。
「行了,都散了吧。曙光,陸展,你們留下。」韓澤坐在椅子上。
人走後,韓澤打開電腦,插上U盤,開始播放殯儀館的錄像。
「這個女人,是誰?」周通皺了皺眉,開口說道。
韓澤暫定錄像,看著畫面的女人,「她好像和高平很親密。」
「不是高平的老婆,也不是劉琳。」周通搖頭,「難道是另一個情人。」
「她似乎對凌玉容死了這件事,並不驚恐,相反還十分的淡定。」陸展摸著下巴,「這種冷靜,在一般女人身上,可是不常見。」
周通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