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是假的
2024-07-03 10:05:25
作者: 路辰
「佳品,佳品!」二舅舅由衷的感嘆道。
「可以付款了吧。」
二舅舅卻沒立馬同意,反而叫來李純機,「純機你見多識廣,替舅舅我看看這貨色。」
李純機微彎背脊,「求之不得。」
他是去看了,但唐裝男人卻不可察覺的皺了眉頭。他以為自己隱藏的極深,可這一切卻被葉非凡敏銳的捕捉了。
但葉非凡也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畢竟這二舅舅,還是個唯利是圖的市儈,他要是幫他,得來的也不過是句謝謝。
可李純機是明擺想在林子愛面前,撈一把好感,而加成也自然會放在葉非凡的身上。
於是他回頭笑道:「大表哥不是要學習古董知識嗎,我可以教教你,先說好了,這不是在賣弄,純屬是想讓你多長一點知識,以防有人騙你。」
他剛說到這裡,卻又話鋒一轉,「我忘了,又有哪個騙子不開眼,去忽悠你口袋裡的那三角兩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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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趕忙附和著微笑,只有林子愛一人是憤憤不平,但她的憤怒,卻再一次被葉非凡拉住。
林子愛是頭野馬,沒了韁繩的束縛,那指定會嚯嚯一片草場,葉非凡身為一個有理智的成年人,絕對不會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扯開韁繩,更何況這是他與李純機的事情。
「李純機,你說這個花瓶是真是假。」
李純機瞥了瞥葉非凡,笑道:「自然是真。」
「我說是假。」
「你說是假,就是假?那我還說,我是秦始皇呢,你給我打錢,我就給你太子當。」
李純機絲毫沒給葉非凡面子,而二舅舅也皺眉道:「非凡不要亂說。」
「舅舅,我沒有亂說。」
「那我看你就是糊塗了,不懂裝懂,最恨你這種人,子愛快點過來,別和這種社會渣子待在一起。」
李純機說著,就要去拉林子愛,但他又被林子愛那嚇人的眼神給逼退。
李純機只好燦燦的笑道:「子愛,以後我們結婚了,你還是要保持這個樣子,我就喜歡你凶我。」
林子愛緊握拳頭,再也忍受不住。
葉非凡只好將自己的手掌,蓋住了她的拳頭。
可這救人一命的舉動,放在李純機的眼中,卻變了味。
「把你的爪子給我放開!」
葉非凡笑了笑,但並沒有放手。
眼見李純機就要暴怒動手,二舅舅卻適時咳嗽了兩聲,「我們還是看看古董吧。」
「葉非凡,我們待會兒較量!」
「隨時奉陪。」
二舅舅沒有理會二人的爭鬥,他只是在和唐裝男人商量著最後的價錢。
唐裝男人要價一千萬,這已是友情價。
二舅舅有些猶豫,但耐不住李純機在一旁煽風點火。
「舅舅,這個價格能買到這麼完美的元青花,是天降的運氣。你可要把握住,以後可別後悔。」
「好!一千萬,我買了。」
二舅舅拍桌落音,就要和唐裝男人完成最好的程序,而李純機這時的尾巴,已經翹上了天,如果他有的話。
要知道今天,他可是幫了二舅舅一個大忙,以後迎娶林子愛,自然二舅舅也會投桃報李,給林家施加一些壓力。
誰說婚姻必須要有愛情,在李純機看來,只要能讓林子愛給他生孩子,那比什麼狗屁愛情都要來的快樂。
可不開眼的葉非凡,卻搖了搖頭,晃晃悠悠的走過去,說道:「這個花瓶是假的。」
「滾滾滾!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叫你一聲大表哥,你還真當自己是個長輩了?」
李純機立馬吆喝著葉非凡,而二舅舅也沒理他,顯然他也是對葉非凡的潑冷水,感到非常的不滿。
但葉非凡還是繼續說著,「白釉青花一火成,花從釉里透分明。元青花常見,但高檔卻只有寥寥。」
二舅舅依舊是不屑,這網上一查就能知道的知識,唬唬小孩子還能行,現在生搬硬套上去,只能說明葉非凡的無知與無能。
葉非凡卻恍若沒有自知之名,反而走進兩步,對那唐裝男人笑道:「我並不是想要撮你的生意,要怪就怪這李純機,是他逼我的。」
「葉非凡,你到底在說什麼!」
二舅舅生起怒氣,就想將葉非凡拖開。
可他一個普通人,又怎能抓住葉非凡這滑不留手的泥鰍。
於是他仍舊站在原地,輕聲說道:「我給你一百萬,你也可以回本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唐裝男人皺著眉頭。
「做人不要太貪。」
「不貪,又怎能成為人上人。」
葉非凡凝視著他,忽然間笑了,隨後他猛然伸手,彈了彈花瓶,這可引得二舅舅一陣肉疼。
「確實有些年頭了,十年前製造的吧。」
唐裝男人挑挑眉尖,並沒有回答,他沉默了,葉非凡卻在繼續說,「恐怕我二舅舅,是你早就尋摸好的買家,相必你也是尚城人,自然聽過馬文和趙意的名號。」
聽到這裡,唐裝男人的臉上,才微微有了表情,不過外人看著,他還是鎮定。
「行有行規,圈子本來就小,哪怕你收手不干,自然也會在江湖上留下點什麼,到時候可別怪我,揪你出來。」
「成交。」唐裝男人忽然說道。
葉非凡拍掌笑道:「這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眾人聽著兩人的對話,頓時沒了頭腦,雲裡霧裡的感覺,恍若是在看電影。
「你現在可以告訴他們,這個東西是真還是假。」
唐裝男人點點頭,隨後繞過二舅舅,抱起花瓶,二話不說就往地上扔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瓷器瞬間碎裂成了無數塊,散落在地上,宛如是副插標畫。
「你在幹什麼!這是我的花瓶。」
二舅舅立馬蹲了下去,就開始仔仔細細的撿起殘渣。
「這是假的,我是個騙子。」唐裝男人沒有感情的說道。
忽然間,二舅舅愣住了,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頭驢,呼呼哧哧的推著磨,而圍觀的眾人,就是手拿鞭子的園主,他們毫不留情的揮動著手中鞭子,抽在二舅舅的臉上,頓時將他的臉打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