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舊事重提
2024-07-03 09:45:07
作者: 百金
對於女兒,他向來是放心的,他知道女兒雖然進入了娛樂圈,但潔身自好,從來沒有沾染到任何的壞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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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有讓他操心的,那就是女兒的眼光過於高了,到現在都沒有看上一個可嫁的男人,這讓他憂心忡忡。
今天看到這一幕,他並沒有感到高興,因為女兒的變化太大了,自己從來沒有發現女兒這麼不檢點。
他剛要一怒之下把女兒從汽車裡拽出來,可是想到還有客人在,他不想把自己的老臉丟光。
想到這裡他只能強壓怒火低喝。
「韻韻,你先出來!」
祁韻被父親抓了個正著,也覺得羞澀難當,只好從張晨的懷裡走了出來。
「他是什麼人,你們什麼時候好上的?」祁悔面沉似水。
祁韻剛要回答張晨就從車裡走出來,祁悔一看是他,不由吃了一驚。
「張晨,你怎麼在我女兒車裡?」那聲音中竟然帶著幾分欣喜。
張晨也是只能硬著頭皮出來,總不能讓人家一個女孩子來承受她父親的怒火吧。
「伯父,我是和小韻在酒會上遇到的,所以把他送了回來……」
張晨的話越說越低,自己都覺得有些掛不住。
把人家女兒送回來,結果還抱在一起了?這讓人家當父親的什麼想法?
祁悔看看張晨,又看看羞紅了臉蛋的女兒,他忽然哈哈笑了起來。
張晨和祁韻本來以為會被祈悔一頓痛罵,這才是他們預想中的反應,因為祁悔可是知道張晨是有妻子的。
可沒有想到,祁悔表現的竟然是這樣高興,難道這老頭竟然是氣得失心瘋了?
張晨戰戰兢兢:「伯父,如果你想要罵我就儘管罵吧,這不關小運的事。」
祁韻一聽就急了:「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呢,明明是我倒追的你,這和你無關。」
祈悔不由得啼笑皆非:「你們兩個都不要在這裡鬧笑話了,都隨我來吧。」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張晨吧?」
張晨愣了一下,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留著中分,年齡在五十歲以下的中年男子,他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見過面,為什麼對方能夠認出自己呢?
不過既然是在祁家出現,那當然就是祁悔的朋友。
張晨不敢失禮,連忙問道:「請問閣下是誰?我就是張晨。」
祁悔連忙介紹道:「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呂氏集團的老總呂乘風。」
呂氏集團?張晨的心中一動,一個已經好久沒有在腦海中出現的名字頓時浮現出來。
他似笑非笑的說:「呂總,你認識呂凱嗎?」
呂乘風點了點頭:「實不相瞞,他就是我的兒子。」
見到這兩人雖然笑容可掬,可是言來語去帶著機鋒,祁悔就知道這兩人多半有過節。
他的心中頓時為難起來,呂乘風是他生意合作的夥伴,而張晨不但曾經幫了自己的大忙,而且還和女兒關係密切,兩個人都對自己很重要。
祁悔連忙問:「你們兩人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情?」
「爸爸,有什麼話還是到裡面去說吧。」說著祁韻就把張晨的手一拉,兩人就先走入了大廳。
「呂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張晨之間難道有些瓜葛?」祁悔驚訝的問道。
「在這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不過對他可是久仰大名。」呂乘風皮笑肉不笑的說:「至於我們是友是敵,那就要看他的表現了。」
祁悔在這裡問呂乘風,而祁韻就是盯著張晨問道:「晨哥,這呂乘風雖然是我爹的朋友,那你也不用怕,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晨啞然失笑道:「我並不認識他,不過倒是和他的兒子有好幾次見面,有一回我一怒之下坑了他。」
張晨也不隱瞞,把那次和呂凱衝突的事伴簡單的講述了一下。
「如果發生在我身上的話,我肯定也會這樣做。」祁韻毫不猶豫的站在了張晨的一邊,充分演繹了女生胳膊肘都是往外拐的理論。
「我還真沒有想到他的爸爸居然和伯父是朋友。」張晨感嘆了一句,看來還是應了那句老話,這世界真是小。
「哼,這呂乘風如果倚老賣老的話,那就不用客氣,該怎麼懟就怎麼懟!」祁韻毫不猶豫的說:「反正又不是你的錯,難道還能夠向他道歉嗎?」
兩人正在說著祁悔和女生分已經從外面走了近了,而祁韻說的話,顯然已經收入了呂乘風的耳中。
呂乘風心中當然不快,不過他也是老奸巨猾的人,並沒有衝著祁韻翻臉。
幾個人一起坐了下來,祁韻的身邊是張晨,而祁韻的身邊就是呂乘風。
呂乘風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直接切入了話題。
「張晨事情的經過你都清楚,我想你也明白我兒子絕不是小偷,至於誰是小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呂乘風帶著盛氣凌人的氣勢對張晨說。
張晨本來早就將呂凱這個曾經的對手給忘記了,而看在呂乘風和祁悔的關係不錯的份上,他也不會追究前事,反正這呂凱已經被自己整治得夠慘。
所以,呂乘風如果不是提出過分的要求,他也進行考慮。
可這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口氣,如果用商量的口氣,那怎麼都行,可假如一副居高臨下想要威脅自己的話,那自己也不是好摘的果子!
現在看到呂乘風一副想要將自己壓住的樣子,張晨心中就有了決定,他笑了笑道:「這件事就在祁家發生,很多人都看到了,我想沒有必要我來多做解釋吧。」
祁韻這才知道呂乘風是什麼目的,別說現在自己和張晨的關係,即使是以前張晨只是和自己是朋友,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謊話。
還沒有等祁悔說話,祁韻就站了起來,面沉似水的說:「呂叔叔,那件事我們都親眼看到了,所以的人都可以作證,手錶的確是呂凱偷的,為什麼現在忽然想到要翻老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