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父親也激動
2024-07-03 09:42:16
作者: 百金
看到薛蘭九和張晨對坐的時候,金貝一雙美目不由瞪得溜圓,好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你現在就隨我回家,見我父親,我父親肯定會非常高興見到你!」
薛蘭九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梢了,她用不容置辯的語氣說著,一手拉住了張晨的手腕,不讓張晨有絲毫拒絕的機會。
張晨也想要看看薛濤天的反應,另外這銅印畢竟是人家給的,對方是什麼目的,他心中也是一筆亂帳。
只是被薛蘭九一把拉住,就感到觸手溫柔,他的心中也覺得有些異樣。
丁香小築認識薛蘭九的人不少,當看到心中的女神竟然拉著一個看起來還沒有自己帥的男子進入了車中,然後就上車而去的時候,都一個個以為出現了幻覺。
薛萬闖雖然被自己的老姐扔下了,可是他卻感到異常高興,呵呵傻笑著不止。
忽然發現對面多了一個人,仔細一看,原來是金貝。
「怎麼,你是想要幫你弟弟找回場子?」薛萬闖戒備的說。
他知道金九有勇無謀,可是這金貝卻不是好惹的,再說好男不和女斗,他已經做好了打不過就跑的念頭。
「我問你,你姐姐怎麼會和張晨關係這樣密切,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到了什麼地步?」金貝急切的問道。
薛萬闖見到金貝不是來找事的,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笑道:「你都看到了?」
「嗯。」金貝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心情,亂糟糟的。
「難得看到金大小姐有心事啊,你還要管我姐姐這點事?」
薛萬闖喝了一口飲料,然後說:「其實你最好親口去問我姐,既然問到了我,那不妨告訴你,不過要讓我說出實話是要有代價的。」
金貝自然知道薛萬闖不是那種省油的燈,一聽就知道這小子在打什麼主意了。
「行,只要你給我說實話,我就將金九那邊的三瓶葡萄佳釀給你弄來!」金貝毫不猶豫。
「爽快,你比你弟弟要順眼多了!」
薛萬闖盯著這三瓶葡萄佳釀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酒好,更重要的是那是金九都捨不得喝的,如果能弄過來的話就可是對金九一個狠狠的報復。
他很欣賞金貝的脾氣,知道金貝說話比男人發誓還要算數,雖然酒還沒有到手,他還是選擇相信了金貝。
「金貝,我姐姐和張晨……」薛萬闖的聲音低了下去,這是薛家的秘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說的。
如果金貝不是他姐姐的閨蜜,也知道金貝絕不會亂傳的話,他也不會道出這件事。
「呯」的一聲,金貝手中的酒杯被打了一個粉碎。
薛萬闖也沒有想到金貝會這樣大的動靜,他一臉納悶的看著一臉失魂落魄的金貝:「你怎麼啦?」
金貝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一臉蒼白的站了起來,向著門口走了過去。
「金貝,不要忘記那三瓶葡萄酒,我可等著呢!」薛萬闖見到金貝要走,他也不好阻攔,可他還是忍不住放開聲音提醒道。
薛家,看到大小姐竟然帶著一個男人回來,而且這個男人竟然是上次被老爺轟出去的那個,薛家的人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而薛蘭九顧不得這些人驚訝的目光,帶著張晨就向著父親的臥室急匆匆的走去。
張晨也悉聽尊便,他知道只要聽薛蘭九安排就行了。
現在正好是薛濤天的午休時間,一般來說這個時間段是不能有人打擾的。
在自己午休的時候,竟然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這讓薛濤天心中很是不滿。
他剛要發作,愕然發現從門外快步走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兩人手牽手,男的是張晨,女的正是自己的女兒薛蘭九。
薛蘭九在薛家良好的家教薰陶下,有著良好的氣質和風韻,充滿了大家閨秀的味道,她一直都是薛濤天的驕傲。
薛蘭九今天這麼失態是相當少見的,尤其她和張晨手拉手進來,更讓薛濤天心中不悅。
張晨一看到他冰冷的臉色就知道對自己不滿意。
張晨的心中暗想:本來我也沒想到要這麼快過來,這是你閨女拉我來的,你當我樂意看你這張臉啊。
他知道為什麼薛蘭九這麼著急,所以也不將話多說,直接把那枚玉璽從兜里拿了出來放在了桌上。
果然這比什麼解釋都要起作用,當看到這枚金印的時候,薛濤天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一下子就撲了上去,緊緊的把玉璽抓在自己的手中。
在帝都誰都知道薛濤天喜怒不形於色,可是他今天也激動得失態了,淚水從眼眶滔滔而流,滴在了桌面上。
「我終於完成了薛家十幾代人的夙願,也終於見到了玉璽的廬山真面目,我可以放心的去見薛家的列祖列宗!」薛濤天激動不已的說。
有必要這樣激動嗎?張晨的心中暗誹,上一次和自己見面的時候,這老傢伙不是很拽嗎,可這回卻把他激動成這樣。
薛蘭九的心中卻是有數。
薛家的人一直在等待的就是這一刻出現,可以說這是薛家十幾代人的使命。
當張晨出現的時候,雖然從卦象當中來說非張晨莫屬,可卦象並不能說明一切,會受到各種因素的影響。
而現在張晨已經破解了這個難題,父親心裡的激動可想而知,這是張晨這個外人無法理解的。
「張先生,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讓玉璽重現原形的嗎?」薛濤天激動不能自已,他不但態度客氣,還緊緊的握住了張晨的手。
張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薛蘭九,薛蘭九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沒事。
張晨真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上一次薛濤天雖然把銅印給了他,可態度並不好,幾乎是被他攆出來的,而現在對待自己的態度卻是判若兩人。
「爸爸,你先冷靜一點,等張晨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薛蘭九無可奈何的說。
她雖然能理解父親的失態,剛才自己也非常激動,可自己畢竟是和張晨同輩,沒有什麼大不了,而父親卻是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