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拿著刀逼著他吃的
2024-07-03 08:19:06
作者: 有鳳棲梧
月牙兒這才解開了那婦人的穴道,「你要是再敢大吵大鬧,阻礙我家小姐救人,你就死定了!」
那婦人不敢撒潑,卻是說:「你們這樣對待我的孩子,你們也不會有好下場的!嗚嗚嗚,我可憐的兒子,你被惡人給害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月牙兒很生氣,直接憤怒地懟她。
「我這話可沒什麼意思,我兒子就是吃了你們的藥,才這樣的,你們要負責。」
林雅歌冷冷地說:「雲喬,你來當著大傢伙的面,將他們的病情說一下。」
「事情是這樣的,」張雲喬一臉的鬱悶,「昨天,他們來看病,孩子有點不舒服,我就給開了藥,並且囑咐了她,每天吃三次,每次吃一片就好了。」
她說著,看了一眼孩子的嘔吐物,「你看看,你把我給你開的藥,全部一次吃了,那能不能出事嗎?」
那婦人卻是狡辯,「你可沒有說啊,我沒聽見!」
「來我這裡的病人,每個人都是會說的,還有就是會在包裝盒子上寫清楚的。」
「我不認識字!」
林雅歌淡淡地說:「先不是爭吵這個的時候,先要加緊將孩子救活過來。」
一個老者說:「林聖醫女,孩子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救活嗎?」
「能。」林雅歌給孩子探了探孩子的脈搏,又看了看孩子的臉色,「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那婦人卻是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我不管,我兒子就是你們害的,你們要給銀子。」
這時,一個老太婆實在是忍不住了,「冬兒娘,你這就不對了,孩子吃多了藥,你自己也是有原因的,總不能全部怪罪在林聖醫女的身上吧?」
「就是。」另外一個婆子說:「冬兒也不是你親生的娃,他娘死得早,你進門後,哪一天不是打罵?我們鄰居都看不下去,可從來沒見你哭得這麼傷心。」
林雅歌聽著,差不多也算是聽出了端倪,悄悄給月牙兒使了一個眼色。
月牙兒會意,趕緊就出去了。
那婦人卻像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要你們在這裡多嘴做什麼?你們不說話,也沒人知道你們是啞巴!」
那兩個老太婆被她這樣一罵,頓時也氣憤不已。
「我們是為你好,給你積一點陰德。」那老太婆說:「你天天打罵孩子,現在又想著謀害了孩子的性命來訛錢,你倒是黑了心的。」
那婦人頓時就像是大馬蜂一樣,對著自己的男人吼叫了起來,「你這個死人,老娘嫁給你,就真的是窩囊了,你好歹要像是一個男人一樣,快點過來,幫我把這兩個老太婆給打一頓!」
那兩個老太婆卻是冷笑著說:「他敢碰我們一下,我們就訛死他!」
邊上的人看著也都是氣憤不已,大家現在也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都不由紛紛地指責那個婦人,還有冬兒爹。
冬兒爹是個老實人,完全被他這個後妻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就見著冬兒爹雙手抱著頭,哭著說:「你們不要吵了,我求求你們了,我兒子還不知道死活啊。」
「你兒子!你兒子!你那麼喜歡你兒子,你就把這些人全部打一頓!」
一個老爺子說:「你這個潑婦,之前想要我們來這裡幫你鬧騰,就求著我們來,現在事情敗露了,又顯露出你的原形來了!你這個惡毒的婦人!」
林雅歌根本不用插嘴,那些圍觀的老爺子老太太們就已用吐沫星子,將兩人淹沒了。
很快,皇城顧就來了,還帶了人一起來。
「怎麼回事?」他已經從月牙兒那邊得知了一些情況,但是,他更希望林雅歌說一遍。
林雅歌將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他說:「這個事情其實很好處理,大家先不要著急,等等就好,很快,就會有一個答案出來。」
這時,那個孩子醒來了,林雅歌看著他醒來,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
那婦人見著孩子醒來了,馬上就要撲過來,被月牙兒再次點了穴道,站在那裡不能動。
她叫了起來,「你這個小崽子,要是敢……」
月牙兒順手就給她的啞穴也點了。
林雅歌很是溫柔地問冬兒,「你告訴姐姐,你為什麼要吃這麼多的藥呢?」
「是娘讓我吃的。」冬兒一臉的虛弱,那原本就瘦弱不堪的身子,現在更是令人看著十分憂心,感覺他真的是太瘦了。
「那昨天那位姐姐,有沒有告訴你,讓你一次吃多少呢?」
「有,她說一次吃兩片。」
「那你為何要吃那麼多?你不怕吃多了會痛苦嗎?」
「娘拿著刀,逼著我吃。」
冬兒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時,冬兒的爹,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那婦人跟前,「我花光了銀子娶你進門來,指望著你能幫我照顧好冬兒,沒有想到,你居然這樣對他!」
說著,他狠狠一巴掌扇子了她的臉上。
那婦人原本就被月牙兒給點了穴道,連話都不能說,現在被打也只能是吃了啞巴虧。
等男人打了之後,月牙兒才解開了她的穴道。
那婦人剛要撒潑,就被月牙兒的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林雅歌淡淡地睨了她一眼,「方才,冬兒的話,想必在座的各位也都聽見了,這個繼母根本就不配為人,如何處置她,就由京兆尹大人來處理吧。」
皇城顧說:「來人,將這個婦人押入大牢,擇日處斬!」
「啊……」那婦人哀嚎了起來,「大人,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啊,給我一次機會吧……」
但是,皇城顧冷冷地說:「冬兒在哀求之時,你可曾給過他機會?」
處置了這個婦人之後,林雅歌對冬兒爹說:「冬兒的身體還需要一些時日方可痊癒,需要在這裡小住數日。」
「那就麻煩姑娘了,過幾日,我來接他回去。」
他說著,看了看冬兒,深深一聲嘆息,對他而言,這一次的打擊真的是最大的。
新娶的老婆沒了,兒子死裡逃生,他又窮得叮噹響,靠打些零工過活,日子實在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