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合作
2024-07-03 08:18:33
作者: 有鳳棲梧
林雅歌說:「畫像我看看。」
從黑水的手中接過了大春的畫像,她拿著對比了一下那具燒焦的屍體。
大春活著的時候,長得確實很英武,一看就是那種鐵錚錚的漢子,但是現在,他已經成了一具焦炭。
林雅歌嘆息了一聲,這實在是有些太悽慘了。
她說:「唉,多好的一個男子漢,就這樣沒了,太可惜了,否則,倒是可以重新為國重任。」
皇城顧說:「是的,我也為他感覺到十分的可惜。」
「他平日裡跟哪個屠戶有聯絡?咱們事不宜遲趕緊去。」
「是。」黑水應了一聲,立刻帶著他們一起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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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有很多家的肉鋪,其中有一大半是大的店鋪,他們一般是有店鋪的,裡面有很多的夥計,服務的多是那些有錢人家。
還有一種就是擺攤的,他們多是在十字路口支起一塊木案板,不需要房租,每天早上起早殺一頭豬,白天賣掉就可以了。
林雅歌和皇城顧走到案板前時,賣肉的屠戶正躺在一個椅子上,昏昏欲睡。
「老闆,買肉。」
屠戶微微睜開了眼睛,眼睛眯了眯,「要多少?」
「張大水。」皇城顧低聲說了一個名字。
那屠夫慢慢地抬起頭,眼睛微微睜開,「不認識。」
「大春死了。被人殺的。」
屠夫臉上的表情慢慢地有了些許的波瀾,他站了起來,「你是誰?」
「京兆尹顧王皇城顧是也。」
「原來是顧王殿下。」
張大水此刻倒也沒有再抵賴,很是豪氣地抱了抱拳,「找我有什麼事情?」
「此處非說話之地,請跟我來。」
張大水回身將那尚未賣出的半邊豬扛在肩上,「走吧。」
幾個人一起朝著京兆尹走了去。
「嗖!」
利器破空之聲傳來,林雅歌耳朵尖,老遠就聽見了,一甩手,驚鴻匕飛了出去,將那暗器掃羅在地上。
張大水卻是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林雅歌,「姑娘好身手啊。」
「過獎,論身手,我或許還不如你,但是論反應,你們絕對不如我。」
這一點不是她自誇,而是她的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在下承認。」
張大水淡淡地說著,似乎並未將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此刻最擔憂的人,應該是黑水,白山在京兆尹負責照看,這裡的侍衛就只有他一個人。
因此,他必須要保持高度的警惕心。
「看來,對方已經知道了你的行蹤了。」皇城顧淡淡地說。
張大水笑了笑,「那又何妨,即便是死,我也已經苟延殘喘了十年了。」
那一年的戰鬥中,他就應該死了,但他沒有死,活了下來,成了一個活死人。
隱姓埋名,活在這塵世中。
林雅歌說:「走吧。希望以後,你能擁有原本就該屬於你的榮耀。」
張大水側目看了她一眼,「榮耀?呵呵。」
很快,便到了京兆尹前,林雅歌看見京兆尹的屋脊之上有人影晃動。
林雅歌蓮足輕輕一點,身子已經飛躍到了屋脊之上。
在古代,她感覺自己體內所有的潛能都已經被激活了。
即便是之前無法做到的輕功,如今也已經是輕鬆自如,宛如乳燕穿簾一般。
屋脊之上足足有十個黑衣人,見著林雅歌上來,立刻抬手,朝著林雅歌打出了一片寒光。
林雅歌揮動著手臂,用驚鴻匕將那些寒光掃落。
白山和黑水以及皇城顧也從不同的方位飛身而上。
一陣金鐵交鳴,林雅歌果斷地退出了打鬥,落在了張大水的身邊。
果然,有人已經朝著張大水襲擊了過去。
那人手執一把長劍,朝著張大水狠狠地刺了過去。
林雅歌的驚鴻匕直接飛了過去,但張大水的動作亦是十分靈活。
他的身上還扛著半片豬肉,那半片豬肉足足有五六十斤,在他手中卻是像活了一般,上下飛舞,那人的劍招招擊在了豬肉上。
林雅歌的驚鴻匕將那人擊退,「進去。」
兩人鑽進了京兆尹裡面,此時,京兆尹裡面的侍衛也都已經沖了出來,他們的伸手雖然不如林雅歌他們厲害,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再加上人多勢眾,很快就將那些埋伏的殺手殺得一乾二淨。
原本準備留下來問口供的人,結果全部服毒自殺了。
皇城顧命人清理了一下屍體,便走到了裡面去找林雅歌。
林雅歌正在跟張大水說著話,見著皇城顧走了進來,就說道:「顧顧,張壯士說想見見大春。」
皇城顧將他帶到了大春的停屍房,當他看見了大春的慘狀,不由跪在了屍體前,「大春兄弟,你死得好慘!」
一個大男人,竟然哭得如此慘烈,著實令人見了悲憤不已。
等他哭好了,站了起來,便說:「我同意跟你們合作!」
今日的情況,他也是親身體會了,再看到大春的死,他是真的感覺到對方的恐怖了,當下之際,就是要跟林雅歌和皇城顧搞好關係,這樣方才能夠保命。
皇城顧點點頭,「這樣實在是太好了,張壯士,祝家軍當年所受到的冤屈,你放心,本王一定會秉公處置的。」
「當年的一切,仿佛曆歷在目,祝將軍臨死時,告訴我們一定要提防朝中的老鬼!」
「朝中老鬼?」皇城顧怔了怔,「是誰?」
張大水一臉的悲憤,咬牙切齒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皇城顧微微一怔,「是他?」
「沒錯,他公報私仇,讓我們祝家軍幾乎全軍覆沒了!他得逞了,卻是讓我們來承擔了如此慘痛的代價,說實話,我們一直不甘心,然而,我們除看要接受之外,還能怎麼樣?」
「那之前,朝廷有找你們,甚至還貼了告示,但是,根本就聯繫不上你們。」
「這個問題,其實不難,」張大水說:「因為我們知道的是,朝廷要問罪咱們,因此咱們都嚇得趕緊隱姓埋名,躲起來了。」
這句話,落在了皇城顧的耳朵里,頓時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沒想到過這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