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司婆子願意招了
2024-07-03 08:02:17
作者: 有鳳棲梧
林雅歌之前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吳沁兒死了,是誰想要她的性命,她死了,誰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誰又是最大的受益者。
只要想清楚了這些問題,基本上就能搞清楚了。
誰想要吳沁兒的命,林雅歌不知道,但是吳沁兒死了,她是最大的受害者,而最大的受益者,卻是大夫人,因為大家都知道她跟吳沁兒有過節,自然會將矛頭指向她,而她若是成了殺人兇手,那大夫人這邊就會稱心如意,除掉了她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大夫人站在一邊,冷冷地看著她,「雅歌,既然你說你是無辜的,你是被冤枉的,那你就要讓我們信服,否則,你就是兇手。」
如果找不到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那現在所出現的證據,都會成為束縛她的枷鎖,都能證明她就是兇手。
林雅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面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母親,您放心,女兒一定會證明自己的清白,一定不會讓林府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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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冷冷地說:「難得你還記得不讓林府蒙羞。」
林雅歌看著她,目光淡然而堅定,唇角輕輕勾起了一絲冷笑,「是的,女兒一直都記得。」
從大夫人的眼神中,她能斷定,大夫人這一次就算是沒有參與,也一定是有關聯的,這些大戶人家,暗中有什麼聯繫,誰也搞不清楚。
說不定手底下的某個下人就與另一家的某個下人是親戚,他們就像是一株大樹的根系,錯綜複雜,糾纏不清。
大夫人冷笑了一聲,「那倒是很好。」
林雅歌掃視了一下場上,「我先來說一下,我的經過,讓大家能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因追趕一隻碩大而美麗的蝴蝶,不慎走到這裡來了,隨後,我便發現吳沁兒死在了這裡,我一怔之下,就聽見有婆子在喊殺人了,之後,你們便來了,至於發生了什麼,我現在還是懵懂。」
柯大人問:「那這麼說,你也不知道誰是兇手了?」
「現在自然不知道,不過,兇手一直都在,只要我們用心去查,自然是會真相大白的。」
皇啟明冷冷地說:「你說這些都是沒用的,你要拿出證據證明自己,否則,你就是兇手。」
林雅歌淡淡地說:「這位婆婆,你是第一個發現我在這裡的人,對嗎?」
「是吧,」那個婆子微微垂首,「老奴是司婆子,本是想要來這裡摘點花,去廚房裝扮碟子,一來就看見了你站在這裡,地上躺著個人。」
「如果,我沒記錯,你們一起的是三個人,對嗎?」
「沒錯,還有小蘭和遲婆子。」
「小蘭和遲婆子何在?」林雅歌淡淡地問了一句。
一個小丫頭和一個五十來歲的婆子站了出來,「在。」
林雅歌走到了小蘭的身邊,「你們怎麼會跟著司婆子一起來這裡?也是要來採花的嗎?」
「是的,」小蘭說:「原本,我們是在外間幫忙的,但司婆子說廚房那邊需要一些花卉,便拉著我們一起過來採摘花朵。」
「廚房需要很多的花朵嗎?」
「不知道,奴婢不敢問。」小蘭說著,聲音怯怯的,軟軟的,聽起來很悅耳。
林雅歌又問那個婆子,「你呢?」
遲婆子微微低著頭,用沙啞的聲音說:「是的,老奴也是被司婆子喊了一起的,原本,老奴是在跟小蘭一起在外間幫忙,被司婆子喊了,一起過來這邊摘花。」
林雅歌點點頭,「現在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們,你們來的時候,是跟司婆子一起的嗎?是三人並肩而行呢,還是前後呢?」
「她走前面,老奴和小蘭走在後面。」遲婆子說著,想了想,「但是,我們是前後腳,沒有拉開距離,還邊走邊說著話。」
林雅歌又問:「那司婆子發現有人死了,大聲呼喊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她在前面,突然喊了起來,老奴和小蘭當時還怔住了,等我們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跑了。」
林雅歌點點頭,她也清楚地記得當時的情形,確實如此。
於是,她又問:「那還有一個問題,司婆子在尖叫時,你們跟她站在一處,你們有看見這邊發生的情況嗎?」
「我們看見您站在這裡。」
林雅歌面容十分清冷,淡淡地問:「那你們看見她了嗎?」
她的手指了指躺在草叢中的吳沁兒。
小蘭和遲婆子都搖了搖頭,「我們沒有看見,她一聲尖叫,我們都嚇蒙圈了,反應過來,也跟著她後面跑了。」
林雅歌對小蘭說:「你們當時是站在什麼地方呢?」
小蘭指了指前面,「就在那個地方。」
「你走過去。」
小蘭依言走了過去,很仔細地在原地上站著,「林小姐,奴婢當時就是站在這個地方的。」
林雅歌問她:「你能看見我這邊的情況嗎?」
「能看見您啊。」
「那她呢?」林雅歌說著,指了指倒在了草叢中的吳沁兒。
小蘭搖搖頭,「看不見。」
「往前面走一點。」林雅歌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
小蘭往前面走了幾步,搖搖頭,「還是看不見。都被草擋住了。」
林雅歌走到了柯大人的跟前,笑了笑,「柯大人,您都聽見了吧?」
柯大人點點頭,面色十分沉重,「聽見了。」
「既然小蘭站在那裡都看不見這邊的情況,只能看見我站在這裡,卻根本看不見草叢中的吳沁兒,那試問,司婆子又是怎麼看見的呢?」
司婆子頓時也慌了,她叫了起來,「可老奴就是看見了啊!」
林雅歌淡淡地說:「柯大人,這個婆子滿嘴謊言,定是她殺了吳沁兒,還請大人將她抓起來,帶去京兆府好好審問一番!」
柯大人點點頭,「沒錯,這個老婆子刁鑽得很,若是不用大刑恐怕也是難以招供。」
那司婆子聽著,頓時就嚇得魂飛魄散,她自是知道京兆府的恐怖,之前她便有一個認識的人,被抓了去,先不問青紅皂白,三十板子下去,接著又是滾釘板,幾個刑罰下來,人已經死了大半了,渾身都是血。
她越想越怕,「老奴願意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