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們合夥欺負我

  林雅歌心中明白，她壓根沒有對雪玉做過什麼，只是她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氣，令雪玉嚇得倉皇逃走，貓從人的身上跳下來，並不會摔傷，而雪玉的身上有傷，那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腳。

  林紫翹見著二姨娘被林雅歌欺負，立刻跑了過來，喊道：「二姨娘，她不敢去也不礙事，咱們一起去找夫人評理，相信夫人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公道的。」

  「呵呵，」林雅歌冷笑了一聲，「誰說我不敢去的？」

  對質就對質，誰怕誰？

  二姨娘目光陰狠，她脾氣火爆，跟林淑巧一樣，只知道撒潑耍橫卻沒有足夠的智慧來支撐，只能成為大夫人手下的攪屎棍。

  林府的四個姨娘中，二姨娘是莽夫，三姨娘有心眼但心眼不足，四姨娘心眼足有手段，五姨娘病懨懨的，從不參與爭鬥，卻依舊是大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一下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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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人端坐在廳堂之上，林雷霆坐在另一端，二姨娘和林淑巧以及林紫翹三人面上籠罩著愁雲，尤其是二姨娘，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著。

  林雅歌站在一邊，安靜地看著，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在聽完了三人的控訴之後，林雷霆皺了皺眉，冷冷地說：「雅歌，可有此事？」

  林雅歌這才抬眼看了看他，眼中帶著幾分悲傷說：「父親，女兒何時有了這麼大的能耐？不僅扎傷了二姨娘，還打傷了雪玉，甚至，還連累了四姐姐的臉被抓傷了。」

  林雷霆雖平日裡很少見林雅歌，但府上，無論是大夫人還是姨娘們，都一直給他灌輸林雅歌是個蠢貨的思想，因此，在他的心中，林雅歌確實就是個蠢貨，膽小懦弱，若說她能同時如此對付三人一貓，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

  二姨娘咆哮了起來，「你自己說，你是不是用針扎了我的手背。」

  林雅歌一臉的誠惶誠恐，用極度委屈的聲音說：「二姨娘，你凶你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當著父親的面，我承認了便是，你用不著嚇唬我。」

  「你……」二姨娘氣得哆嗦，那眼更是如同噴火一般。

  林淑巧見她娘被嚇到了，不由上前幫腔，「難不成，我們還冤枉了你不成？」

  林雅歌的眼神更加無辜，「二姐，你說我傷了雪玉，是在哪裡傷的？雪玉可是二姨娘的心頭肉，一般人別說傷，就算是摸一下都不可能。」

  「在錦繡閣。」林淑巧指著林紫翹，「四妹妹可以幫我作證，我們一起去的。」

  「父親，」林雅歌微微垂首，眼中含著一絲淚光，「兩位姐姐平日裡，一年都不見得去錦繡閣一次，今天好不容易去了，就發生了這麼多且又這麼嚴重的事情，莫非你們不慎弄傷了雪玉，擔心二姨娘責罰，因此便想讓我來背鍋？」

  林紫翹氣憤憤地說：「倘若我們是要讓你背鍋，那二姨娘呢？她的傷難不成也是我們所為？」

  林雅歌只是雲淡風輕地說：「總該有個墊背的。」

  「林雅歌！」二姨娘伸手指著她的鼻子，一臉憤怒，「我真想撕爛了你的這張嘴！」

  林雅歌退了幾步，一臉惶恐，「二姨娘，你別生氣，看你的臉上，又多添了好幾道皺紋了，我跟父親認了這事還不成嗎？」

  「夠了！」見著林雅歌一臉委屈的樣子，林雷霆都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了，「韓氏！你身為一個姨娘，居然對雅歌如此兇悍，這還是在我面前，若是背地裡，指不定你如此地恐嚇她！」

  二姨娘不由怔住了，她脾氣火爆，且又完全沒將林雅歌放在眼中，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才落得仇沒報，反而被林雷霆責罵。

  大夫人見林雷霆發怒，便站了起來，「二姨娘，你去跟郎中要點藥，這事就算了吧。」

  說話間，她的目光落在了林雅歌的身上，林雅歌頓時覺得寒氣逼人，看來，大夫人忍不住要出手了吧？

  但大夫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轉身對林雷霆微笑著說：「老爺，別生氣了，遮月想必已經在等您了。」

  聽見遮月兩個字，林雷霆臉上的怒意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欣慰的笑容。

  林雅歌趁機告辭，離開了清風苑，跑去看老夫人了。

  老夫人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雖然用藥才不過兩天，但老夫人從未用過這麼好的藥，簡直就是立竿見影了。

  桂媽媽很開心，「五小姐，真是太謝謝您了，如今老夫人的身子好了很多了。」

  林雅歌慢慢地將聽診器收了起來，一邊笑著說：「祖母的病，並非是不治之症，只是那些郎中並不擅長治療此類病症而已，而我剛好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老夫人的目光很慈祥，慈祥中帶著幾分感激，「雅歌，我知道，你是有幾分真本事的，否則，你不可能醫好我的病。」

  之前，她已經心如死灰，但如今，她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林雅歌笑了笑，餵著她吃了藥，坐在她的床邊給她說一些她喜歡聽的奇聞趣事，一直呆到吃了晚飯才回錦繡閣去。

  是夜，清風苑裡，二姨娘、三姨娘以及四姨娘都聚集在了大夫人的客廳里。

  「夫人，您若是再不出手打壓她一番，只怕是咱們府上永不安寧了啊！」

  「夫人，你看那小娼婦，已經徹底不將我們這些姨娘放在眼中了，只怕時日一久，連您都……」

  「夫人，她如今嘴尖牙利，老爺偏又聽信了她的話，咱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

  ……

  幾個姨娘，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義憤填膺，怒氣沖沖。

  大夫人只是安靜地聽著，一邊慢悠悠地喝著茶，在聽著她們說完之後，才輕輕地勾了勾唇角，「你們稍安勿躁。」

  三個姨娘，在這短短的兩日裡，各自遭受了慘痛的經歷，哪裡還能稍安下來？

  二姨娘悲憤地說：「夫人！那小賤人仿佛變了個人，這兩日來，連番欺壓我們，若是在之前，她哪有這個膽子？」

  大夫人冷笑了一聲，「別急，馬上不就是花朝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