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地牢審問

  褚王府的地牢並不深，商琉月很快就見到了在一個牢房中關著的曲雅蘭。

  講實話，因為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褚莫塵除了將人關在這裡並沒有對曲雅蘭做什麼很過分的事情。不過，就只是將人關在這裡，其實對於曲雅蘭來說，也是一種折磨了。

  牢房中的女子依舊穿著一身青色的蘭花百褶裙，只是暗衛帶人過來的時候應該不是很客氣，原本精緻的裙子已經有了些破損，上頭的蘭花都因為大塊的污漬而有些失了曾經的雅致。

  曲雅蘭的頭髮有些散亂，就只是安靜的坐在地上發呆。

  不過，這平靜的畫面隨著商琉月的出現而開始有了裂痕。

  「商琉月！我就知道是你！不然褚王殿下怎麼會突然去將軍府上抓人，一定是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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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白無故抓我過來，你這是又想看我笑話了？還是又憋著什麼陰謀詭計？」

  曲雅蘭的情緒沒有因為看到褚莫塵而有什麼波動，倒是在看到商琉月的時候，　冷笑出聲。

  人依舊坐在地上沒有動，只是抬頭看向商琉月的眼睛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怨毒。

  商琉月聞言勾唇，這女人竟然還開始質問自己了，真是有夠囂張啊。

  不過，若是真的論囂張跋扈，這滿京都城，誰能跋扈過她？

  「舌頭還想要，就管好你的嘴。」

  商琉月開口之前，褚莫塵先出了聲，顯然是對於這個女人並沒有多大的耐心。

  曲雅蘭聞言，頗為忌憚的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冷若寒霜的男人，雖說神色不是很服氣，可終究是閉了嘴。

  商琉月看著這人的樣子只想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給她的膽子，讓她在褚莫塵跟前這種態度，難不成在京都待上一兩個月還不夠讓她認識到褚王府的恐怖嗎？

  「曲雅蘭，名門閨秀里，被人抓了還能這麼淡定的，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不過，你當真不知道你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曲雅蘭的反應確實是比商琉月預想中的要平靜的多，到底是出去見過世面的才女，反應就是有趣。

  「呵呵，為什麼會在這裡？不就是因為你們褚王府仗勢欺人？還能因為什麼？這世道不就是這般？有權有勢就恨不得隻手遮天，你們褚王府不要欺人太甚！　」

  商琉月見狀不由得抱起胳膊，琢磨著曲峰將個嫡女活生生養成這個樣子也是難得，不過，有些事，可容不得她矇混。

  「行了，你也不用給我在這折騰這麼些冠冕堂皇的措辭，將你弄來就是已經將所有該查的事情查清楚了，我也沒什麼功夫在這裡跟你折騰，你就直說，當時為何要鼓動朝堂眾人圍攻丞相府。」

  商琉月相信褚莫塵的判斷，所以究竟是是不是她做的也不需要問了，直接問為什麼就是了。

  聽到商琉月這般篤定的開口，曲雅蘭本身也是怔愣了一瞬，眼底露出的驚慌十分完美的將她交代了。

  她，怎麼會知道？自己明明已經做得那麼隱蔽了，她怎麼還會知道？

  曲雅蘭其實在這裡呆了大約能有個兩天，這兩天裡，她無數次的琢磨自己究竟為何會被褚王府的人帶走。她也曾想過，會不會是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暴露了，褚王知道了自己對付丞相府的事情，可很快就被她自己給否決了。

  自己之前聯繫那幾個同僚都是私下裡極為隱蔽的事情，而且時間極為分散，距離現在已經有好些時候了，就算有人察覺不對勁，也不應該會聯繫到自己的頭上啊，這究竟......

  「什......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哎喲我的曲大小姐，都這個時候了你可別裝傻了，都直接問到你跟前了，你直接交代了多好，非要浪費咱們時間？」

  「什麼裝傻？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褚王府莫要冤枉人，我為何要無緣無故對付丞相大人？」

  商琉月看著自己跟前的人死不承認的樣子，很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身側的褚莫塵神色平淡，緩緩的從袖中抽出一張信箋，扔在曲雅蘭跟前。

  「兵部管帳林家二公子，工部尚書徐家大少爺，禮部侍郎李家嫡長子，司星監監管陳家小少爺.......當然，還有王家，王傾兒。這些人都承認了同你見過面，甚至有幾個還交代了你們談話的細節，本王的王妃說了，時間不多，若是你還不肯說的話，你就永遠也不用開口說話了。」

  褚莫塵的聲音低沉，在陰森的地牢之中迴蕩的時候就顯得更加的冰寒刺骨，不帶一絲感情。

  曲雅蘭的目光隨著那封信箋落到了地上，看著上面一個個熟悉的名字，目光中全是不可置信。

  「他們......他們怎麼會......」

  「呵呵，曲雅蘭，你是想說他們怎麼會將你交代出來對吧？我擺脫你清醒一點吧，褚王府在這京都城的名聲和權勢，你真是一直都沒有個清晰的認知啊。」

  商琉月十分不留情的開口，將身上披著的褚莫塵的長袍拎了起來，在曲雅蘭身前蹲了下去。

  一張精緻明艷的臉上帶著極為絢麗的笑意，一雙桃花眼帶著寒意，看向曲雅蘭的時候透著仿佛能灼傷人的光。

  「和人命前途比起來，一個讀書時的同僚而已，你以為你值當他們隱瞞幾句？」

  且不說曲雅蘭為了隱蔽，找的都是些地位不是很高的官家，就算是高官府上的公子，對上褚王府的人，不出三句話，也早早就老老實實的交代一切了。

  讓他們暗中攛掇丞相府，可以，但是褚王府，是他們萬萬不敢招惹的。褚王府里的王爺不講道理，一個不留神，小命大約就得交代了。

  只可惜，曲雅蘭似乎並不明白這個道理。

  「你再如何博學，也只是將軍府的嫡女，朝堂上的事情你不可能主動摻和，丞相府上其餘人也同你沒有任何交集，我爹甚至和同僚時常誇讚你，所以，你和丞相府無冤無仇無交集，自然不可能針對丞相府。」